&esp;&esp;此事尚有疑慮,只是如今也顧不上,自從長明宗的人撤出以后,修士們白天的時間要用來布置陣法,也沒了去玉珠城中閑逛的時間。
&esp;&esp;而長明宗那邊,還是沒有徐妙妍和仇靈二人的消息。
&esp;&esp;……
&esp;&esp;仇靈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被關(guān)在一個鐵籠里,這鐵籠直接沉入海中,讓她立馬想到了一個地方——望仙宗的海獄。
&esp;&esp;她不由打了個冷顫,朝著周圍的鐵籠看去。
&esp;&esp;在她斜上方的鐵籠里,關(guān)著一道熟悉的身影,看到之后仇靈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esp;&esp;“妙妍,妙妍你怎么樣了?你還好嗎?”
&esp;&esp;頭腦昏沉的徐妙妍睜開了眼睛,與之前強裝出來無事的模樣完全不同,她的眼中滿是絕望,掃了眼周圍熟悉的場面,死寂的眼眸中依然沒有一絲波瀾。
&esp;&esp;“妙妍!你怎么樣,我們?yōu)槭裁磿谶@個地方?”
&esp;&esp;斜下方傳來了仇靈的聲音,徐妙妍臉色一變,立即看了過去:“靈兒?你怎么也在這里!”
&esp;&esp;“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仇靈皺著眉頭回憶起來,“我記得那天晚上,從別人那里聽說你被闕長老派出去清點從宗門內(nèi)運來的法寶,我去找你,然后在半路上聽到了什么動靜,這之后的事情,就全都沒有記憶了?!?
&esp;&esp;她抓著鐵籠四下張望,臉上的表情也多了些害怕:“我們……我們這是被抓到望仙宗了嗎?”
&esp;&esp;徐妙妍已經(jīng)徹底愣住了。
&esp;&esp;“不……不對,這不應(yīng)該的,他要抓的人明明只有我,為什么這次把你也抓來了……”
&esp;&esp;“妙妍,我們在這里……會有很可怕的刑罰么……”仇靈的聲音變得很小。
&esp;&esp;她這一輩子都沒吃過什么苦,走的煉丹師一道,就算在戰(zhàn)場上身邊的隊友也都會下意識保護她。
&esp;&esp;她最慘的時候還是當(dāng)初在夢魘中打那個假宋離,但那畢竟是夢中,痛感也沒那么真切,否則她早就痛醒了……
&esp;&esp;徐妙妍的腦中已經(jīng)閃過了很多可能,她連忙搖頭:“不,不會的,他們知道你是長明宗的大小姐,肯定不敢對你下狠手的,我會想辦法,我,我會帶你……我會……”
&esp;&esp;徐妙妍的眼瞳驟然變得猩紅,她眼中的世界震顫起來,腦子里好像有一把石錘在重重地砸著她的顱骨,頭痛的感覺令她呼吸不上來。
&esp;&esp;她想要強行打起精神,但眼前卻暈開了一片血色,曾經(jīng)慘死在望仙宗中的那一張張面孔接連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他們就血淋淋地在鐵籠外面怨恨地盯著她,還伸出了那一雙雙猙獰的手鉆進(jìn)籠子里,想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獄。
&esp;&esp;徐妙妍瘋了,她尖叫著,兩手在身前胡亂揮動,舊傷被一齊引動,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掩埋在心底的。
&esp;&esp;鐵籠中,徐妙妍的身周緩緩暈開了一層淺淡的血紅。
&esp;&esp;仇靈先是呆愣了一瞬,然后立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esp;&esp;“妙妍!徐妙妍!靜心,靜下心來!不要被心魔逼瘋!”
&esp;&esp;或許是這邊的動靜鬧得實在太大了,另一邊的鐵籠中傳來了道毫無生氣的聲音。
&esp;&esp;“你第一天來這個地方?她經(jīng)常這樣的,鬧一個時辰就消停下來了?!?
&esp;&esp;仇靈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那人身上的皮肉全都被泡到潰爛了,根本沒有一處好的地方,散著的頭發(fā)遮擋住了一半已經(jīng)潰爛的臉,這才顯得沒那么嚇人。
&esp;&esp;雖然此人的樣子很可憐,但他說的話還是讓仇靈感到很生氣。
&esp;&esp;“她被心魔纏身,就要走火入魔了,你知不知道走火入魔是很容易直接喪命的,什么鬧一個時辰就會消停下來,說得這么簡單,可她每一次都是在鬼門關(guān)徘徊啊!”
&esp;&esp;那人回答的語氣還是毫無生氣。
&esp;&esp;“哦,死了難道不好嗎?一了百了,死了之后,就不用想著明日的刑罰該怎么面對了,他們想要折磨一個人,讓他生不如死,有著成千上萬種的辦法,你或許還不知道,這里的每一個鐵牢上都有曲慕幽親自設(shè)下的陣法?!?
&esp;&esp;“什么陣法?”
&esp;&esp;“防人自殺的陣法,”那人諷刺地笑了聲:“他還沒有玩夠,怎么會給我們決定自己生死的權(quán)利,你不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