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晨風蕩過,宋離看著身側的大將軍李彥,眸底只是閃過了一瞬的驚訝。
&esp;&esp;五行金印回歸之后,宋離也想到夏辭初那邊會知道自己這里出事了。
&esp;&esp;倒是沒有想過他會直接派李彥帶兵前來。
&esp;&esp;見此一幕,沙城城主等人的心情更加激動了。
&esp;&esp;原來不是使者,是大乾的長公主殿下親至此地啊!
&esp;&esp;在沙城城主的帶頭下,他們也紛紛對著宋離跪拜下來。
&esp;&esp;反觀宋離身后的陸衍等人,他們看看宋離,又看看那恭謹的李彥,已經呆呆得反應不過來了。
&esp;&esp;尤其是陸衍,大張著的嘴巴足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esp;&esp;宋離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幕,如果想要解決現在的狀況,只需要兩個字。
&esp;&esp;“平身。”
&esp;&esp;“謝殿下——”
&esp;&esp;大軍紛紛站起,沙城城主帶領的人也緊跟著有樣學樣。
&esp;&esp;一直在攙扶著宋離的無念佛子身體已經僵硬了,一動不動好像個木頭人。
&esp;&esp;“殿下,”李彥翻手取出一枚金印送去,“這是陛下令末將帶來的,七星金印。”
&esp;&esp;此刻他心情的復雜程度不亞于宋離身邊的那幾個人,他才從乾帝口中得知宋離的真實身份不久,也是想不到,他一直以來都將宋離當做較為親近的后輩來看待,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直接讓后輩成了他的頂頭上司了。
&esp;&esp;不過也好在趕來的路上,他反應消化了良久,交付了七星金印之后,他也能泰然處之了。
&esp;&esp;比他更泰然的人,是宋離。
&esp;&esp;她將金印收起,井井有條地安排著一切,先是看向了沙城的城主。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回殿下,臣姓沙,單名一個‘晝’字。”
&esp;&esp;“整片土地的地圖可帶了,各大寺院的分布圖可有?”
&esp;&esp;“回長公主,小民有,小民帶了!”另一個城主趕忙獻寶似的將地圖捧了出來。
&esp;&esp;宋離也看向他:“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方與安,小民名叫方與安!”
&esp;&esp;“可有對這些寺院中的僧人比較了解的人?”
&esp;&esp;“回殿下……”
&esp;&esp;李彥微微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esp;&esp;從前他便覺得宋離總能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esp;&esp;現在他才終于明白了,這就是帝王之相啊!
&esp;&esp;她三言兩語,便將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這種穩(wěn)如泰山的模樣,頓時令軍隊和民兵再一次士氣大漲。
&esp;&esp;“眾將士聽令,”宋離合上了地形圖,即便面色蒼白,身體虛弱不堪,也如定海神針一般,揚聲:“殺回去!”
&esp;&esp;金光之下,大軍開拔。
&esp;&esp;一面大乾的軍旗飛展開來,迎著颶風向前,獵獵作響。
&esp;&esp;……
&esp;&esp;高山本是清凈地,在這片陷落之地里,卻變成了藏污納垢之處。
&esp;&esp;待軍隊沖過,血染青山后,宋離掐訣喚云,召來一場大雨沖刷著這一切。
&esp;&esp;她的身體已經修養(yǎng)了七七八八,外面有李彥在主事,沙晝積極地輔佐,也無須她再操心了。
&esp;&esp;此刻宋離正靜坐于廊間,身前置一火盆,將那一本本罪孽深重的“佛經”丟進去焚燒。
&esp;&esp;無念佛子坐在對面,已經盯著看了許久了。
&esp;&esp;“阿彌陀佛,”無念佛子抬眸,“殿下。”
&esp;&esp;“若實在覺得別扭,就換回之前的稱呼。”宋離道。
&esp;&esp;“宋施主,”無念佛子終于感覺舒坦了些,“貧僧想要下山走一走,此地有冤魂無數,雖說僅貧僧一人的力量,能夠超度的也不多,但可以做的事情,貧僧還是想要去做的。”
&esp;&esp;“也好,讓陸衍和你一同去。”宋離說道。
&esp;&esp;畢竟陸衍是個閑不住的,他早早的養(yǎng)好了傷,就想著趕緊去找李彥學上兩招了,不過這時候李彥也沒功夫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