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人的孩子被帶到了貢林寺中,恐怕已是兇多吉少了。
&esp;&esp;陸衍忽的開口:“那你的孩子是男是女,去那寺里是做什么的,若是當了明妃的話,說不定現在還活著,還有的救呢。”
&esp;&esp;老人家抬起袖子來擦拭著眼淚。
&esp;&esp;“我女兒,生下來就不會說話,六歲的時候,有一伙僧人闖了進來,刺聾了她的耳朵便走了,我原本以為,他們這就是放過我的女兒了,可沒能想到,十六歲的時候,那伙僧人又來了。”
&esp;&esp;“他們帶走了我女兒,用她的皮制成了一面鼓,他們說那是可以聆聽神佛旨意的法器,我女兒肯獻身,是功德無量的事情。”
&esp;&esp;說到后面,老人的眼睛有些發直了。
&esp;&esp;“現在家中,就只有我與老母親相依為命,今年的糧食收成不好,又全給山上的僧人們收走了,也不知還能扛上多久……”
&esp;&esp;“阿彌陀佛,”無念佛子沉沉道:“出家人慈悲為懷,可恨他們打著佛僧的名號,背地里所行之事卻與魔修無異!”
&esp;&esp;他的聲音落下時,宋離忽然間察覺到老人母親的那間房內,那道微弱的生機在這一刻出現了較大的起伏。
&esp;&esp;“老夫人已經歇下了嗎?”
&esp;&esp;宋離問道,那間房并沒有亮燈。
&esp;&esp;“若沒有歇下的話,我等也好去拜訪一番。”
&esp;&esp;“這個時候,我娘也早已經睡了,”老人又是滿腹的無奈:“這年紀大了,睡得早,睡得時候也越來越長了。”
&esp;&esp;“那便不去叨擾了。”宋離說道。
&esp;&esp;老人給他們騰出了一間房,之后便離開了。
&esp;&esp;幾人盤腿打坐,剛要入定的時候,宋離忽然間開口。
&esp;&esp;“今天晚上,不要修煉得太過投入。”
&esp;&esp;“為啥,”陸衍一驚:“有危險嗎?”
&esp;&esp;“有不對勁的地方,雖不能確定,但還是謹慎些比較好。”
&esp;&esp;深夜,萬籟俱寂。
&esp;&esp;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點聲音都沒有弄出來,借著窗外透過來的月光,那人的身影在地上凝成瘦小佝僂的一條。
&esp;&esp;她的目光在屋中各處打坐的五個人身上一一看過,最后定格在唯一露出了樣貌來的宋離身上,眼底露出了喜悅而興奮的光。
&esp;&esp;繼續走上前去,仍然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弄出來,直到來到了宋離的面前。
&esp;&esp;她張開骷髏一般的手指,激動地朝著宋離伸去……
&esp;&esp;“別動。”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劍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esp;&esp;沒多久,珍貴的燈油點了起來,照亮了這間屋子。
&esp;&esp;被老母親的哭嚎聲喚醒的老人只穿著單薄的衣衫,甚至腳上也僅踩了一只鞋便過來了。
&esp;&esp;看著蕭云寒手中那出了鞘的寒光長劍,他更是跪在地上連身子都不敢直起來。
&esp;&esp;“幾位貴人饒命啊!我老娘一定是老糊涂了,出來起夜找錯了地方,她絕對不是故意驚擾幾位貴人的啊!我求求你們,不要殺她啊,不要……”
&esp;&esp;那被蕭云寒用劍橫在脖子上的白發老婆子也是一副瘋癲癡呆之態,老人的這話一說出來后,眾人便聽到了什么滴滴答答的動靜,視線往下移去。
&esp;&esp;這老婆子竟然直接尿在褲子上了。
&esp;&esp;幾人的視線都往別處偏了偏。
&esp;&esp;宋離多看了一眼,這一眼用了生機術,看見了這老母親的壽數剩下不過半年了,之前生機的波動,也有可能是偶然間的回光返照。
&esp;&esp;雖然這樣也解釋得通,但宋離并沒有放下疑心,只不過眼前的這位老夫人,也實在對他們構不成什么威脅。
&esp;&esp;正當宋離想著讓蕭云寒先將劍收起來,別把地上跪著的那個老人再嚇昏過去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蕭云寒的傳音。
&esp;&esp;“宋離,我看不清她的臉。”
&esp;&esp;聲音落下的一瞬,宋離的眸光即刻一變,直直地盯著眼前的人。
&esp;&esp;下一刻,宋離毫無征兆地向著她伸出手去,而這老婆子也是下意識地抬手格擋。
&esp;&esp;這可不是一個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