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閻真兒只是慌神了一瞬,隨即道:“滿口胡言你以為他會信?這等拙劣的離間戲碼,你還是搬到戲臺上去吧,再見了,宋離。”
&esp;&esp;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下一刻身上的火焰燃燒,轉眼之間整個人就變成了草木灰。
&esp;&esp;仇靈在一旁看得整個人都傻眼了。
&esp;&esp;“她不是真正的閻真兒,這又是一個稻草人替身!”仇靈驚訝地捂著嘴,“閻真兒已經害死了我們那么多的道修,可我們卻連她的真身都沒有見到過一次,這也太離譜了吧!”
&esp;&esp;宋離也輕嘆了口氣,望仙宗內能獨來獨往的魔修,就沒一個是簡單的。
&esp;&esp;她的目光轉向了某處陰暗的角落:“你特意趕過來看戲,好看嗎?”
&esp;&esp;“胡說!”江道塵身影具現,輕咳兩聲:“我,我是來給你們送傘的!”
&esp;&esp;仇靈:“……你覺得剛才的我很需要你那把傘嗎。”
&esp;&esp;她需要的是救援啊救援!
&esp;&esp;“你是什么時候察覺到的?”宋離問道。
&esp;&esp;“是這樣的,”江道塵摸著下巴回想起來,“一開始,只是五味閣內熱情的大廚們做了宵夜讓我給散盟的客人送去,在送餐的路上,我看見你一個人走在路上還神神叨叨的,你說……”
&esp;&esp;“頭發。”
&esp;&esp;“閻真兒!”
&esp;&esp;“然后露出了一臉的大事不好的神色來,我頓時心生不妙。”
&esp;&esp;宋離挑眉:“然后你就跟上來準備幫忙了?”
&esp;&esp;江道塵搖頭:“然后我就報告家長了。”
&esp;&esp;宋離:“……”
&esp;&esp;他們散盟是不是把江道塵給養廢了?
&esp;&esp;就在這時候,星宇道人焦急的聲音突然傳來。
&esp;&esp;“小靈兒!”
&esp;&esp;聽見這聲音的瞬間,仇靈的瞳孔仿佛突然震了一下,她怔愣愣地扭頭看去,未能察覺到自己的眼眶立馬紅了。
&esp;&esp;雨中那白胡子老頭急匆匆地趕來,神色很是緊張,在他的身后還跟著聞訊而來的陸衍一行人,以及半道上解救下來的徐妙妍。
&esp;&esp;這還是自星宇道人離開長明宗后,他們第一次見面。
&esp;&esp;不見之時形同陌路,再見之日埋藏在深處的記憶又盡數涌出,似乎是一種刻在本能中的反應,仇靈心中的委屈翻涌起來,她鼻子一酸,被閻真兒拐走時沒哭,現在卻沒忍住哭了。
&esp;&esp;“那魔修呢,她沒對你做什么吧?”星宇道人飛來后立即問道,沒見仇靈身上有傷,這才松了口氣。
&esp;&esp;仇靈的哭聲一下子就發了出來:“大長老,那個閻真兒她捆我!她還嚇唬我!”
&esp;&esp;這一刻好像回到了星宇道人還在長明宗中的時候,人人都知道他是個護短的長輩,現在又庇護著所有身如飄萍般的散修們,可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護著自己的。
&esp;&esp;“小靈兒不哭啊,閻真兒,就是那個玩稻草人的女魔修吧,她往哪邊逃了,待我去擒她回來!”星宇道人立馬擼起袖子來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esp;&esp;宋離搖了搖頭:“來的是草人替身,真身不知在何處。”
&esp;&esp;如今閻真兒的法術不知修煉到何等地步了,他們根本不知道真身與替身之間的距離可以有多遠,所以完全沒有一個確切的范圍。
&esp;&esp;“那也得找,”星宇道人的眉頭皺了起來:“風箏郡這種地方都叫魔修混進來了,這是很嚴重的事情,不光是這風箏郡,連同周邊的郡縣也都要重新翻上一遍!”
&esp;&esp;當下,星宇道人便去安排徹查魔修的事情了,另外幾個去幫忙,宋離則和江道塵一同送徐妙妍和仇靈回去。
&esp;&esp;仇靈還是心有余悸。
&esp;&esp;路上宋離問道:“那閻真兒可有摘你的頭發,或是取走你身上的其他東西?”
&esp;&esp;仇靈搖了搖頭:“她急著帶我離開風箏郡,這些都還未來得及做,但你們是不知道,她言行卑劣,滿口的污言穢語簡直不堪入耳,甚至還肆意猖狂地取笑于我,士可忍孰不可忍!等我回去后我一定要——”
&esp;&esp;說到這里,仇靈的聲音猛地一頓,同一時間,她身邊的三個人表情都有所變化。
&esp;&esp;“我一定要扎小人詛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