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那個正在理發的男修,不過是筑基期的修為,若真打起來了,他必然逃不出這藍姑娘靈力的范圍。
&esp;&esp;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修容館內的氣氛愈發死寂起來。
&esp;&esp;原本還有那男修跟幾人談天說地,但他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屋中的氣氛有些不對勁,這氣氛甚至影響到了他,心中莫名緊張了起來。
&esp;&esp;男修的目光不由往前方的鏡子看去,鏡中,那手拿刀具的藍姑娘就站在自己身后,極其的心不在焉。
&esp;&esp;再往后,是宋離漫無目的走著,打量這屋中陳設的身影。
&esp;&esp;視線移動,他看到了江道塵,恰巧此時的江道塵也在看他,兩人的視線就這樣一對,男修頓時覺得更加古怪了,心中還有一股莫名的焦躁。
&esp;&esp;下一刻,心中的不安瞬間點燃,藍姑娘手中的刀子突然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聲音驟然降至冰點。
&esp;&esp;“別動!”
&esp;&esp;她的聲音才剛剛落下,便見有道白影直接閃過,原本坐著的江道塵也在眨眼間沖了上來,要奪她的武器。
&esp;&esp;藍姑娘當即一掌不遺余力的靈力將他擊退出去。
&esp;&esp;“別動!再動我就殺了他!”她怒吼道,但已經遲了。
&esp;&esp;江道塵不過是來為宋離打掩護的,在剛剛的那一刻,宋離已經拿到了槐木箱子。
&esp;&esp;藍姑娘意識到了什么,猛地轉頭看去,臉色瞬間變了:“你給我放下!”
&esp;&esp;“放人?!彼坞x朝那男修的方向看了一眼。
&esp;&esp;此刻的男修已經被嚇傻了,臉色煞白。
&esp;&esp;聽到這個要求后的藍姑娘冷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為那箱子里面的東西對我很重要吧,我告訴你,再重要的東西也沒我的命重要!想讓我放人?除非讓我安全離開這里!”
&esp;&esp;藍姑娘用靈力將挾持的人牢牢束縛住,用刀尖指了指宋離和江道塵兩人。
&esp;&esp;“僅憑你們兩個是攔不住我的,讓外面的化神期修士退下!”
&esp;&esp;散盟派來的人已經趕到了。
&esp;&esp;但宋離卻道:“外面的化神修士與我們無關,難道你不應該想一想,自己曾經得罪過什么人。”
&esp;&esp;藍姑娘沉默下來,目光仍緊盯著宋離,但就在這時候,她身后的影子忽然扭曲了一下。
&esp;&esp;影子當中忽然走出了另一個黑色的人形,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猛地將那男修身上的束縛打碎,同一時間宋離迎面沖上來,那藍姑娘為了應對她根本顧不上另一邊。
&esp;&esp;再加上江道塵也沖過來了,黑影順利奪走男修,藍姑娘想要將人質給搶回來,又被兩人一左一右地攔住了。
&esp;&esp;同一時間,察覺到屋內情況的化神修士也立即出現,直接用修為將其鎮壓。
&esp;&esp;察覺到這邊情況的另外幾人也慌忙趕了過來。
&esp;&esp;當他們進屋的時候,便看到那女人已經被鐵鏈束縛起來了。
&esp;&esp;宋離低頭看著那被威壓震得跪倒在地上的人,說道:“你以人修之身,頂替鬼修之名,來到此地采陽補陰以提升修為,我問你,黃夫人的夫君可是被你采補,他可是第一個被你采補之人?”
&esp;&esp;蕭云寒剛剛趕過來,聽到宋離口中的“采補”二字,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腳步頓住了。
&esp;&esp;那女子不甘地看著眾人,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宋離的身上:“那么多人都沒有看出我與她的區別來,你又是怎么看出來的?”
&esp;&esp;“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階下囚可沒有提問的資格,”宋離不為所動,眼中甚至出現了幾分冷然:“散盟的刑罰,你還沒有嘗過吧?!?
&esp;&esp;她知道,蕭云寒的父親正是因為相貌出眾,在臨近升遷之際,被厭媚女妖抓走采補致死,此事成為了蕭云寒永遠忘不掉的陰影,所以他一直戴著面具,從不與女子接近。
&esp;&esp;眼前這邪修,身份尚且不明,行的卻是與厭媚女妖一樣的陰損道法,宋離并非圣賢,她能夠感受到蕭云寒情緒的變化,對罪惡的厭恨和仇視也在直線上漲。
&esp;&esp;“急什么,”女子看著宋離,驀地笑了一聲,“即便是散盟,也不能不按規矩辦事吧,你說我行采陽補陰之事,那證據呢,拿出來看看啊?!?
&esp;&esp;“你要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