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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宅子不大,還有些簡陋,看得出主人家曾經是普通的農戶,加上這么多年沒有修繕,破爛得不成樣子。
&esp;&esp;兩扇大門歪歪斜斜地倒著,看過去時幾乎都能聞到那腐爛的老木頭氣味了。
&esp;&esp;還沒有靠近的時候,宋離便攔下了三人。
&esp;&esp;“封閉嗅覺,神識也不要用,”宋離盯著那方向道:“里面種滿了血百合。”
&esp;&esp;“你是覺得,這花香可能會對人有影響?”同為煉丹師的仇靈很快便理解了宋離的意思:“可是為何連神識也不能用?”
&esp;&esp;“還記得昨日的雨嗎?”宋離解釋道:“在雨中,我們將那四個死人認成了活人,就是被雨水影響了神識,雖不確定這血百合是否有同樣的作用,但還是小心為上。”
&esp;&esp;三人點頭,都封閉了嗅覺,不再用神識,走上前去。
&esp;&esp;縱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推開門的時候,看到那滿院血紅的百合花,也還是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esp;&esp;這里就好像一片血池一般。
&esp;&esp;“這里的血百合……好像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樣……”徐妙妍仔細回想了一番,而后確定道:“這里的花更艷了。”
&esp;&esp;宅子不大,四個人分頭尋找,很快便將這鬼宅給搜完了。
&esp;&esp;最后搜出來三具尸骨。
&esp;&esp;“老太太的,小孩的,男人的,”徐妙妍道:“少了那位年輕母親的尸骨。”
&esp;&esp;“我找到了這個,”趙冰彤手里拿著的是一條褪色的紅發帶,“不是在孩子的房間找到的,是在那對夫妻的房間中,這看著,不像是給大人用的。”
&esp;&esp;“我找到了幾封信,”仇靈已經拆開看了,“都是寫給聶雁蓉的,她好像有個關系不錯的朋友,不過這些信上關鍵的地方都已經腐爛了。”
&esp;&esp;幾人都湊過去看信,仇靈便直接讀了起來。
&esp;&esp;“雁蓉,我在---過得很好,這里的人都對我很好,以后就不用再擔心吃飯睡覺的問題了,我很-你。”
&esp;&esp;“雁蓉,我托人帶過來的新婚賀禮,你收到了嗎?可惜我現在還不能離開,要再過-------我就能----我想來找你。”
&esp;&esp;“雁蓉,我恐怕不能來見你了,以后都不能了,不過你放心,這次我一定不會再缺席你的婚儀了,因為-------”
&esp;&esp;說完之后,仇靈又反復對比后面兩封信的時間,奇怪道:“這封信上的日期在賀禮這封信的后面啊,難道這個人是先送了賀禮,再來參加儀式的?可是又為什么要說‘缺席’了?”
&esp;&esp;趙冰彤忽然發覺了什么,拿過信拼湊比對起來。
&esp;&esp;“信上沒有署名,但看字跡都是出于一人之手,但是信紙的邊緣處都有一些違和的線條,大多腐爛了,好在腐爛的位置不同,如果上面寫的都是同樣的東西,那么拼湊出來就是……一朵百合花。”
&esp;&esp;幾人安靜了下來,都在認真思考著。
&esp;&esp;不多時,宋離拿出了自己發現的東西。
&esp;&esp;“一堆石頭?!”仇靈不敢相信這會是宋離拿出來的。
&esp;&esp;宋離點了下頭:“我發現的時候,這些石頭就在廚房的鍋里。”
&esp;&esp;聞言,徐妙妍的目光立馬一變:“里正說,這位聶娘子是吞石自盡的!”
&esp;&esp;“先是老太太失足落水,情況如何尚不清楚,然后女兒被拔舌,是他殺,石頭在鍋里,而聶雁蓉吞石自盡,恐怕也是他殺,最后那個男人頭都被砍掉了,定然也是他殺了。”
&esp;&esp;徐妙妍又轉頭朝著這一間間老朽破敗的房屋看去:“只是搜過了一遍,也沒有在這里找到其他的東西,哪怕是出來個鬼怪,我們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毫無頭緒。”
&esp;&esp;“也不算毫無頭緒吧,”宋離盤著手里的石頭珠子,“明日我打算找找鎮上專門做墓碑的,一家四口離奇死亡,最先去的老太太尸骨尚在棺材里還沒來得及下葬,可見他們先后死亡的時間相差不了多少。”
&esp;&esp;“可尸骨在家中無人收殮,卻偏偏有墓碑立在溪水鎮外邊,還有那家客棧,雨水停了客棧沒有消失,可見是真實存在的,卻又偏偏是建在這往前一步就能到溪水鎮的路上,這里邊蹊蹺的地方有很多呢。”
&esp;&esp;聽她說完,徐妙妍的思路也打開了,于是道:“那我明日去查客棧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