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丹若看到了,是絕對不會讓他登船的。
&esp;&esp;好在這并不難,江道塵只需要去將正在美美做夢的于源給叫醒,找他借一套出海時常穿的衣服。
&esp;&esp;但是江道塵說:“你這下欠我的可更多了。”
&esp;&esp;……
&esp;&esp;冰牢
&esp;&esp;“若要一直維持著鬼修形態,需要心志足夠的堅定,可這么多刑罰輪番試過了你卻不曾動搖,真是好生無趣啊。”
&esp;&esp;說這話的人是個看起來約有十五六歲的少年,穿一身繁瑣的華服,一路走至宋離面前時,兩旁的人盡皆高呼著“相國大人”。
&esp;&esp;冰柱做成的牢籠當中,宋離的雙手雙腳上都掛著特制的鎖鏈。
&esp;&esp;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幾乎將所有針對鬼修的手段都用上了,卻根本無法動搖她的心性一刻,甚至到現在,她仍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esp;&esp;破不了她的鬼修之身,他們便無法得到她的那具肉身,來飼喂他們雪國的王。
&esp;&esp;甚至,這座冰牢當中,已經沒幾個人想要跟她接觸了。
&esp;&esp;“你真的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份啊韋相國,”宋離看向面前這個走來的少年,“你這么在意,為何不殺了那個沉睡中的舊王,自己登上新王之位呢?”
&esp;&esp;韋兆淡然一笑,駐足在牢籠前:“可惜了,你蠱惑人心的手段,于我無用,我很了解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不瞞你說,你還在中原的時候,我就已經盯上你了。”
&esp;&esp;“既然了解我,那你應該很清楚我的能力,我完全可以扶持你登上那個位置,你覺得呢?”
&esp;&esp;韋兆全無順著宋離的話說下去的意思,而是自說自話道:“你的心無人能夠動搖,那你覺得蕭云寒呢?”
&esp;&esp;“當然,我知道你肯定不甘于做這只統治著幾千個偽人的王,你想要的是整個極北冰境,乃至更多的地方,而你一個人的力量,做不到,所以才需要喚醒那個老東西,以光復雪國之名來打江山,但這十萬年來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在努力,你又怎會甘心將這最終的成果拱手讓人?”
&esp;&esp;“這段時間,我不停地讓‘宋離’出現在蕭云寒的面前,雖然一開始他還不會相信那真的是你,但是現在,他已經開始懷疑了,你知道嗎?”
&esp;&esp;“韋相國,是想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戲碼么?你敢說自己沒有在那位沉睡的王上身體里做些手段……待利用完他后,再殺掉他,可是你覺得,那位王上蘇醒之后,真的會乖乖地被你殺掉嗎?”
&esp;&esp;“猜猜我接下來要對蕭云寒做些什么?”
&esp;&esp;“其實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煩,你只需要利用我,我完全可以助你拿下極北冰境,我不知道你現在的猶豫,是對我能力的質疑還是對我的道德感的高估,還是你太過懦弱了,計劃了十萬年,到頭來卻還是覺得自己不行,要依靠別人的力量。”
&esp;&esp;“……今日與你聊得很愉快,”韋兆同宋離彎彎唇角,“咱們,明天見。”
&esp;&esp;宋離也輕輕勾唇:“送相國大人,不,送王上。”
&esp;&esp;待韋兆離開冰牢之后,宋離慢慢閉上了眼睛。
&esp;&esp;蕭云寒會動搖,宋離早已經預料到了,這也便是她給自己的期限,在這段時間內,她要盡可能的掌握最多的信息。
&esp;&esp;同時,站在冰牢之外的韋兆臉色陰沉得不像話。
&esp;&esp;“是誰,是誰告訴了她王上沉睡的消息!”
&esp;&esp;瞬間,看守冰牢的偽人們跪倒了一大片,連連呼喊著不是自己。
&esp;&esp;韋兆攥緊了拳頭,冷冷地盯著他們良久,最后沉聲下命令:“從現在開始,你們只負責將那個宋離盯緊了,不準與她接觸,不準同她說話,更不準與她對視!”
&esp;&esp;說完之后,韋兆轉身離開,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離開時的速度較來時快了不少。
&esp;&esp;偽人們都回到了冰牢中,謹遵韋兆的命令,都遠遠的避開關押宋離的牢房,不發一言,連視線也避開了。
&esp;&esp;宋離從他們的臉上一一看過,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其中一個的身上。
&esp;&esp;片刻后,宋離的傳音出現在了那偽人的識海中。
&esp;&esp;“能夠被韋相國派來看守我,你們一定都是他的心腹。”
&esp;&esp;聲音落下,那偽人的身體猛地緊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