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丹若則全然沒有意識到,走過來后便坐下來了。
&esp;&esp;“病秧子,你今天怎么突然來談判了,不是向來都不喜歡這種場合的嗎?”
&esp;&esp;“云某自知在一些方面是沒有才干的,比不上將軍身邊新收的那位,自是要來觀摩學習一番。”云無夜垂眸看著竹簡,不咸不淡地說道。
&esp;&esp;“噗……的確是,”丹若一回想起方才的情景,就忍不住樂呵,探探身湊到云無夜面前:“你~算~哪~片~小~雪~花~~”
&esp;&esp;這一瞬間,云無夜的臉一下子從脖子漲紅到了耳尖,說話也語無倫次了:“你,你還笑我!”
&esp;&esp;“我這不是怕你氣出病來嘛,你又不喜歡這些,”丹若坐了回來,半撐著腮,“你竹簡拿反了。”
&esp;&esp;云無夜慌忙調轉竹簡的方向,然后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拿反,再次氣惱地抬頭,只見到丹若笑瞇瞇地看著他。
&esp;&esp;“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吶。”丹若悠悠道。
&esp;&esp;云無夜氣憤地將竹簡撂到了一旁,頗為幽怨地瞥了她一眼:“我倒沒想過你長大后會是這樣。”
&esp;&esp;“啊?你沒想過?”
&esp;&esp;“我以為我不會長大的。”
&esp;&esp;“哇你又說這種話,”丹若撇了撇嘴,“我都跟你說了,外面一定有能治你病的人的,等我找到了那條生路后,立馬就帶你去治病。”
&esp;&esp;聽到這些話,云無夜的眉目這才舒展開來,但很快他的眸中又被擔憂覆蓋。
&esp;&esp;“但是……海上太危險了,有那么多的人葬身海域……”
&esp;&esp;連她的父母,也葬身海域了。
&esp;&esp;“但是這次不一樣了呀,”丹若自信滿滿地笑道:“我這次收的小江副將可是個能人,他分得清東南西北!”
&esp;&esp;此話一出,周圍的氣壓又瞬間低沉了下來,云無夜笑得莫名:“倒真是個能人呢……”
&esp;&esp;丹若奇怪歪頭:“你為什么要生他的氣?”
&esp;&esp;“沒有,”云無夜詭異地靜了一下:“我哪有。”
&esp;&esp;見丹若還盯著自己看,云無夜慌忙從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條火紅的石榴手串來。
&esp;&esp;“這個給你……宮中無聊,隨手做的。”
&esp;&esp;“又是這個,”丹若晃晃自己手上的石榴手串,“我這里都已經有一個了。”
&esp;&esp;云無夜撇過了頭:“某人打架時總不注意,已經弄壞了那么多,我可不得多備著些嗎?”
&esp;&esp;見此,丹若便將石榴手串收了起來,同時又問道:“你哪里來那么多閑工夫的,王室里的那些老混球們不是天天逼著你給他們畫符嗎?”
&esp;&esp;“總有時間的。”
&esp;&esp;“那行吧,”丹若站起身來,“我該回去了,你記得按時喝藥,以后這種麻煩事就別摻和了。”
&esp;&esp;云無夜隨她站起了身來:“等下。”
&esp;&esp;丹若轉頭看他:“還有什么事嗎?”
&esp;&esp;“我在宮中也聽到些消息,近日曜靈教活動頻繁,你知道的,加入曜靈教的那些人,都是平民,你那里又每天都在接收一些窮苦的平民,還不仔細去查他們的身份,要當心有不軌之人混進去啊。”云無夜輕蹙著眉頭說道。
&esp;&esp;丹若卻猶豫了下來:“都是些可憐的百姓……”
&esp;&esp;“其中也不乏些極端之人啊。”云無夜的語速急促了些。
&esp;&esp;最后丹若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也別站在這里吹風了。”
&esp;&esp;下午的罵架中,那云無夜又來了,而且江道塵感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一直都不太美妙。
&esp;&esp;尤其是在某些情況發生的時候。
&esp;&esp;“小江,你厲害啊!”丹若睜大了雙眼,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
&esp;&esp;“你看他,你把他罵得都氣成老牛了,啊哈哈哈!我從來都沒見過這老混球吃癟!”
&esp;&esp;那天晚上,潔身自好的天才符師云無夜一個人偷偷將《臟話大全》翻看了二十遍。
&esp;&esp;當然,江道塵是不會知道這些的,他在回去的路上,又看到了許多精神狀態美麗的百姓,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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