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人都道莊老爺生性風(fēng)流,在這女尊男卑的寧遠郡當(dāng)中,不顧世俗的指指點點不停地納妾,都納了三十多個了,你說,你到底是其中的哪一個?你真正的名字又叫什么啊?”
&esp;&esp;她的這一番話說完之后,崔依呆愣愣地坐在原地,手腳都變得無比冰涼。
&esp;&esp;“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人?”
&esp;&esp;“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還不是頂著宋離的臉到處亂晃!”陸衍不服氣的聲音立馬傳來。
&esp;&esp;毫無疑問的又被那恐怖的【江道塵】給揍了一頓。
&esp;&esp;但陸衍咬緊了牙關(guān),硬是不吭一聲。
&esp;&esp;“做人做成你這不識時務(wù)的模樣還真是失敗,”【宋離】冷冷斜去一眼,繼而又看向了崔依:“你知不知道,你占用了人家的名字,用著跟真正的崔依一模一樣的身體,還繼承了不知是這三十多個小妾當(dāng)中誰的記憶。”
&esp;&esp;“認為你身后那個,是你辛苦懷胎十月親自生下來的女兒,呵,需不需要我告訴你她真正的來歷?”
&esp;&esp;聞言,崔依和莊夢蝶的臉色同時變了。
&esp;&esp;【宋離】繼續(xù)說著:“她的親娘其實是莊老爺納的第十個小妾,在生下了她的第二天,那個女人便被喂給了你這具身體,但她的靈知不夠強大,沒能承受得住,當(dāng)場就去了,只有這樣一段模糊的記憶留了下來。”
&esp;&esp;“所以你是最幸運的那個,你不僅承受住了她們沒能承受住的,還繼承了她們各自最珍貴的東西,名字、容貌、記憶……”
&esp;&esp;“現(xiàn)在你都明白了,還會認為自己應(yīng)該站在他們這些蠢人的一方嗎?假如能夠早點知道你身后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你還會想要保護她嗎?還會發(fā)出那張求救符嗎?”
&esp;&esp;“求救符……”陸衍恍然一愣:“你怎么會知道?”
&esp;&esp;【宋離】冷笑一聲:“因為我當(dāng)時,就站在你旁邊啊。”
&esp;&esp;陸衍:“……你最先扮成的,是蕭云寒的模樣,后面又變成了宋離的模樣,繼續(xù)來騙我……”
&esp;&esp;“誰讓你那時候已經(jīng)開始懷疑蕭云寒了呢?”【宋離】抬了抬手,拿出了一封沒有寫完的信來。
&esp;&esp;那信上有被劃掉的“偽人”兩個字,還有他剛剛寫了的一個草字頭。
&esp;&esp;那時她扮成了蕭云寒的模樣,撿到這封信后,立即就猜出了陸衍對自己已經(jīng)有了防備,她必須重新?lián)Q個身份來接近了。
&esp;&esp;陸衍的眼眶驟然一紅。
&esp;&esp;“真的他們在什么地方?你把他們怎么了!”
&esp;&esp;【宋離】挑眉:“你還是先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吧。”
&esp;&esp;說著,她猛然將擋在莊夢蝶身前的崔依擊退,同時掌中傳出一陣吸力,將只有煉氣期的莊夢蝶吸了上來掐住了脖子。
&esp;&esp;“不,不要!”崔依從地上爬起來后,立即沖了上來:“不要殺她!她還只是個孩子,不要殺她!”
&esp;&esp;看到那邊的情況,陸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要沖過去救人。
&esp;&esp;下一刻,【江道塵】冷哼一聲,手中的長棍在一瞬間幻化成了九根,迅速朝著陸衍的方向追去。
&esp;&esp;陸衍雖察覺到了,但他的目光仍緊緊盯著掐住莊夢蝶脖子的那只手,他知道只要那只手稍稍用力,這個人就要死在自己面前了。
&esp;&esp;于是他將所有的靈力都灌注于雙腿上,只恨自己不能跑得更快些。
&esp;&esp;兩根長棍從后面追上來,分別斜著捅穿了陸衍的胸口和腹部,而后陷進地面,瞬間將他定格在了原地。
&esp;&esp;“呃……”
&esp;&esp;從未有過的疼痛襲來,陸衍呆滯了一瞬,然后又看向了前方。
&esp;&esp;陸衍抬手放在身前染血的棍子上,然后一一折斷,繼續(xù)往前走去。
&esp;&esp;“噗”的一聲,第三根長棍也捅穿了他的胸口,隨后追來的六根長棍落地之后便分別抵住了他的脖子和四肢,將他架在了原地。
&esp;&esp;“哎呀,你都自身難保了,”【江道塵】從他后面緩步走了上來:“還在想著救人吶。”
&esp;&esp;“不要殺她,求你……不要殺她……”崔依跪在【宋離】的腳邊,不停地哭求著。
&esp;&esp;窒息感襲來,莊夢蝶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