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離:“……你覺得正常人這時候的想法是親手撿起來看看嗎?”
&esp;&esp;江道塵站在一旁抱著雙臂:“幸虧那東西已經(jīng)成妖了,而他的純陽之體對妖物有克制作用,后面確定了那種妖有著很強大的寄生操控能力,不然的話,在他剛撿起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寄生了。”
&esp;&esp;宋離不知該如何評價,有時候她覺得陸衍又倒霉又幸運的。
&esp;&esp;“那是,”陸衍得意,“要不是在將那玩意封印起來之前,一直都是我拿著的,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呢。”
&esp;&esp;宋離想了想:“妖國應(yīng)當是在此物即將成妖之前將其投放到大乾的,這樣可以避開仙軌弩的監(jiān)控,那福壽螺不知在河水當中藏了多久,一旦成妖,會立馬污染所有水域,但好巧不巧,在它剛剛成妖的時候,就被你給撿起來了。”
&esp;&esp;宋離猜的一點都不差,陸衍連連點頭:“所以說嘛,我立了一件大功呢!”
&esp;&esp;只是因為牽涉到了妖國,所有人都必須要接受嚴格的審查。
&esp;&esp;“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抹殺那只妖的辦法,”江道塵說道:“它死后造成的污染也很大,很是棘手。”
&esp;&esp;“所以這就是你們還不能離開京師的理由嗎?”
&esp;&esp;聞言,江道塵又指指陸衍:“主要是他,眼下能夠完全不受那只福壽螺影響的也就只有他了,楊朔和蕭云寒得到了陛下的特赦,算是與這件事情無關(guān)了。”
&esp;&esp;說到這,江道塵又疑惑了起來:“楊朔已經(jīng)被迦南關(guān)錄取了,得到特赦倒是不意外,但蕭云寒……你不光得到了特赦,陛下還召你進宮親自接見你,而且還派出了劍道上面的大能來指點你的劍法……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
&esp;&esp;蕭云寒垂著眸子不說話,在氣氛即將凝滯下來的時候,宋離開口打破了寂靜。
&esp;&esp;“外出了這么長時間,也該準備突破到金丹后期的修行了。”
&esp;&esp;“對對對,”陸衍也趕忙接話:“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離開京師,都來我家別苑住,那里我已經(jīng)叫人打掃干凈了!”
&esp;&esp;宋離:“為何不去你家住?而且你爹娘之前一直在外游歷,但自陸大哥的病好了之后就回來了,你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去見過他們了。”
&esp;&esp;“你說的沒錯,”陸衍擦擦額頭上莫須有的汗水:“但他們二老已經(jīng)知道了我坐牢的事情,現(xiàn)在這個時候回家,我會被揍死。”
&esp;&esp;“……”
&esp;&esp;住別苑就住別苑,反正宋離是不想要回煉丹師協(xié)會,在那里一天到晚的開會,還沒人給她加班費。
&esp;&esp;雖然這種情況,自古承霖成為會長后已經(jīng)努力在改了,但效果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出來的。
&esp;&esp;待到?jīng)]人的時候,宋離才私下里找了江道塵,同他說了一些情況。
&esp;&esp;“你說蕭云寒的父親曾是朝廷的官員,所以陛下才會對他有優(yōu)待的?”江道塵呆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宋離點點頭。
&esp;&esp;“那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宋離搖頭:“沒問過,但想來不會是什么很好的事。”
&esp;&esp;“你,還有陸衍,跟蕭云寒都做了這么長時間的朋友了,一次都沒有問過?”江道塵驚訝。
&esp;&esp;宋離斜了他一眼:“朋友是用來揭人傷疤的嗎?”
&esp;&esp;“不是啊,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江道塵眉頭皺了起來,“我想起來在望仙宗時聽說的一些事情啊!”
&esp;&esp;聞言,宋離也認真了起來。
&esp;&esp;“什么事情?”
&esp;&esp;“你還記得閻真兒嗎?”
&esp;&esp;“那個愛揪人頭發(fā),玩稻草的女魔?”
&esp;&esp;江道塵點頭:“在來到望仙宗之前,她并非尋常人,而是屬于另一個魔教組織——厭媚女妖。”
&esp;&esp;“這個魔教當中都是女子,她們以妖血為食,專門采補絕色的男子來修行,因為功法特殊,所采補的男子長得越好看,對修為的提升越高。”
&esp;&esp;“閻真兒原是當初厭媚女妖的掌權(quán)者的女兒,但她母親的位置坐得并不穩(wěn)固,下面還有許多人虎視眈眈。”
&esp;&esp;“那時有幾個長老突然捉到了一個極品,采補之后功力大增,然后就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