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截,仇靈是一大仙門的宗主之女,什么資源沒接觸過,更是丹道宗師林玉堂的親傳弟子,她手上還有林玉堂曾煉制過九品丹藥的煉丹爐,有這丹爐相助,這一開始可就領先宋離大半了呀!”
&esp;&esp;有了解情況的觀眾心情激動地說著,但卻見這陣法中的仇靈已經走上前去檢查官方提供的普通丹爐了,檢查無誤之后,又以靈力溫養丹爐,構建其與自己的連接。
&esp;&esp;“這什么情況,比賽沒有規定必須要用提供的丹爐,她卻沒有拿出自己的煉丹爐來,這是準備用這個普通的丹爐了嗎?!”
&esp;&esp;正如這位觀眾所想,仇靈不打算用自己的丹爐。
&esp;&esp;宋離會徒手煉丹,她手上也不一定有什么好的煉丹爐,很大可能會用官方提供的。
&esp;&esp;那自己就也用這普通丹爐煉丹,堂堂正正地勝過她。
&esp;&esp;“比裝備是比不上,但這也不能說明宋離的手段就比她差了啊,宋離可是會徒手煉丹呢,根本用不到煉丹爐!”
&esp;&esp;陣法當中的宋離:放屁,有免費的丹爐在這里放著為什么不用?
&esp;&esp;看到了宋離也做出了與仇靈一樣的舉動,剛剛說話的道友干笑兩聲:“看起來她這次不想炫技呢,你看,她多尊重對手啊!”
&esp;&esp;雙方都已經開始了處理靈草的步驟,評委席上有朝廷編制的丹修們開始不錯眼地觀察著。
&esp;&esp;這過程瑣碎,但兩個互不影響的陣法當中,這兩位煉丹師的動作竟然出奇的一致,甚至她們在擦去靈植根須上土壤的角度、輕重、時間都完全相同,簡直像是一比一復制的兩個人!
&esp;&esp;不光是觀眾們,連評委席上的人都驚呆了。
&esp;&esp;“竟然……竟然會如此相像!”
&esp;&esp;“我檢查過的,這兩處陣法根本不互通!”
&esp;&esp;“那她們還真是……宿命中的對手啊。”
&esp;&esp;這樣的過程甚至持續了半個時辰,直到半個時辰后,她們的動作才出現了分歧。
&esp;&esp;“果然,”只一些細微的動作,古承霖便看出了她們的意圖來,“她們都選擇了修改合靈丹的丹方。”
&esp;&esp;終隱帆也緩緩說道:“一種丹藥在煉制而成的時候會出現半數廢丹的情況,說明丹方本身就有問題,這兩個孩子都不是古板的人。”
&esp;&esp;而站在他們旁邊的一眾新派煉丹師滿頭問號。
&esp;&esp;什么什么?什么丹方本身有問題了?
&esp;&esp;我煉制過好幾爐合靈丹也沒見丹方有問題啊?
&esp;&esp;評委席上,幾位朝廷丹修的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
&esp;&esp;“有意思,在已有的丹方之外,她們二人選擇的材料居然沒有一件是重合的,這下比賽可有看頭了啊。”
&esp;&esp;之前她們兩個的動作有多一致,現在煉丹方式的不同就有多離譜。
&esp;&esp;“新派的這個小輩選擇的荊棘金粉、傘溢珍珠都不是能夠用來煉丹的材料。”
&esp;&esp;“據說她所結的金丹名為‘虛無構想’,能夠根據每一顆丹藥本身的情況構想出最適合它的、不同的丹紋來,要知道哪怕是同一爐的丹藥,每一顆之間都不是完全相同的,這是個精細活,若沒有強大的神識和耐心,可是無法做到的。”
&esp;&esp;“她這是在做什么!居然要這樣處理靈藥嗎?”
&esp;&esp;周圍的觀眾們連連驚呼,只見仇靈在處理完靈藥之后,并沒有直接開爐,而是用各種方法將荊棘金粉和傘溢珍珠等材料均勻地融入到藥草中,進行第二道處理工序。
&esp;&esp;古承霖若有所思:“新派所推崇的丹紋一道,尋常情況下是在煉丹過程的后半段時間,在已經成型了的丹藥表面雕刻,而這孩子卻在開爐之前將塑造丹紋的材料融入煉丹的材料當中,如此的話,她在接下來的煉丹過程當中必須得慎之又慎,一丁點的偏差都不能出現,否則這些材料便會破壞原有的藥性,甚至到最后丹藥根本無法成型。”
&esp;&esp;終隱帆也道:“但假若能夠完成的話,丹紋便不止是浮于表面的東西,丹紋為的骨架,丹藥為靈肉,這樣結合起來的效果,恐怕要突破丹藥本身的極限了,在這過程當中,她不僅需要對煉制的丹藥每一刻的情況都了如指掌,還要有著足夠強大的平衡能力。”
&esp;&esp;“精準而復雜,這哪里是在煉丹,”又一位舊派煉丹師感慨:“這是在雕刻藝術品啊。”
&esp;&esp;終隱帆的目光從那專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