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嗎?”
&esp;&esp;“豎子!”文極嗓音沙啞地喊道:“你也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這才猜中了盧月就是魯瑩,若沒有這點運氣,你在那古遺跡當中就該死了!”
&esp;&esp;“狹隘,”宋離又添了一句點評:“而且不長記性。”
&esp;&esp;說完之后,宋離轉身準備離開,正好看見了剛剛到場的仇靈。
&esp;&esp;仇靈驚訝的嘴巴都張開了。
&esp;&esp;“真在牢里!!!”
&esp;&esp;“再見,”宋離禮貌地說著,“不打擾你們叔侄敘舊了。”
&esp;&esp;待宋離離開之后,仇靈走過去,還不等她問些什么,文極就已經快步走上前來。
&esp;&esp;“靈兒,快,快通知你爹,讓他幫忙運作一下……啊啊啊!!”
&esp;&esp;他這話剛剛落下,整間牢房內便燃燒起了異火,火焰瞬間將文極給吞沒,只帶來痛苦卻不會在身體上留下一絲傷痕。
&esp;&esp;“文叔叔,文叔叔你怎么了!”
&esp;&esp;仇靈也急得立馬驚叫起來。
&esp;&esp;“這火怎么回事啊,我想辦法給你撲滅吧……撲不滅啊文叔叔!”
&esp;&esp;另一邊的牢友被她吵得煩了,“嘖”的一聲看了過來。
&esp;&esp;“消停點消停點,就沒見過你這么吵的女修!”
&esp;&esp;仇靈看著這一牢房的異火,心情焦急得很,不由問那牢友:“這火是怎么回事啊?”
&esp;&esp;牢友回答得不緊不慢:“經常坐牢的都知道,京師的牢房跟別的地方不一樣,這里有乾帝陛下施加的規則之力,你在外面干違法的事,興許還不會被逮到,但你進了這牢里還想干違法的事,那真是覺得自己過得太舒坦了。”
&esp;&esp;仇靈慌慌張張。
&esp;&esp;“那有什么辦法能讓這火熄滅?”
&esp;&esp;文極在里面被燒得痛不欲生,鬼哭狼嚎,牢房很貼心地進行了自動屏蔽處理。
&esp;&esp;“熄滅?”牢友吊兒郎當地晃晃腦袋:“熄滅干什么,你叔叔接下來要過的刑罰比這還恐怖呢,讓他提前適應適應,有個過渡也是好的啊。”
&esp;&esp;“刑罰?!怎么還有刑罰啊!”仇靈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esp;&esp;牢友忍不住笑了:“怎么可能沒有刑罰,我說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叔叔是犯了什么事被關進來的?”
&esp;&esp;仇靈剛從丹房出來,還真不知道,茫然問:“什么事?”
&esp;&esp;“有點多,剛才走的那個姑娘了不得,一下子給你叔弄了十多條罪名,了不得啊,你說你叔惹她干嘛,不過這最嚴重的一條罪名,還是有乾帝陛下親自發過話的,你知道九品煉丹師不?”
&esp;&esp;“我當然知道啊,”仇靈指指還在牢中扭曲掙扎的文極:“文叔叔就是一位九品煉丹師。”
&esp;&esp;還有她的師尊林玉堂,也是九品煉丹師。
&esp;&esp;卻見牢友擺了擺手:“現在不是了,你叔的九品煉丹師是自己給自己封的,現在已經降成八品了。”
&esp;&esp;“開……開什么玩笑,文叔叔煉出過九品丹藥的。”仇靈現在說什么都沒底氣了。
&esp;&esp;“煉出過一次的不算,聽說煉丹師協會這次的事情鬧得還挺大的,”牢友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說話:“曾經跌下神壇的丹道天才回京為舊派新人撐腰,牽扯出了兩千年前的一樁舊事,這些故事在京師到處都傳得沸沸揚揚的,連乾帝陛下都驚動了。”
&esp;&esp;“朝中的煉丹師們翻出了兩千年前的品階界定,確認只有能夠穩定煉制出九品丹藥的人,才能夠被稱為九品煉丹師,朝議之時,陛下更是點頭承認了這一規定。”
&esp;&esp;仇靈皺眉:“可是,這世上怎么會存在這樣的煉丹師?”
&esp;&esp;連她的師尊林玉堂,都不能做到。
&esp;&esp;“哎小姑娘,你沒見過可不代表沒有,如今陛下和朝中的煉丹師們全都承認了的九品煉丹師就有一位,也是大乾中唯一的一位九品煉丹師,只可惜啊,他已經不能再煉丹了。”
&esp;&esp;聽著他的話,仇靈剛因為這樣厲害的丹修而生起的激動之心還沒顯露出來,又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esp;&esp;“不能再煉丹了?!”
&esp;&esp;牢友朝著文極的方向努嘴:“喏,就是你叔害的,謀害大乾唯一一位九品煉丹師,還是陛下認證過的,這罪名可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