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驚醒的秦詩詩立馬站起來背:“一月光橫四海外,千江瑞映三才中,陽滿為仙陰為鬼……”
&esp;&esp;剛背到這里方才發現叫醒自己的人并非俞若仙。
&esp;&esp;“宋前輩!”秦詩詩不滿地嘟囔了句。
&esp;&esp;雖然宋離跟自己是同齡人,但誰讓自家師傅跟她交心,秦詩詩便只好以晚輩自居。
&esp;&esp;“每次都是這樣,你比我親師傅還要在意我的學習。”
&esp;&esp;宋離則不緊不慢道:“趕快將這里的書全都背下,你也就可以準備修習大記憶術,日后便不必這么辛苦了。”
&esp;&esp;秦詩詩求助地看向俞若仙。
&esp;&esp;后者卻是緩緩笑道:“她說的也對,去尋個清凈的地方背書吧。”
&esp;&esp;秦詩詩垂頭喪氣地離開。
&esp;&esp;待人走了之后,俞若仙方才道:“你比我還看重詩詩,該不會是想讓她日后給你打工吧?”
&esp;&esp;宋離沉默著翻書。
&esp;&esp;有時候對方太聰明了就是這點不好,想什么都會被看穿。
&esp;&esp;……
&esp;&esp;謠言在京師當中流傳了幾日,一直沒有到京師外面去,這要全靠元寶商會在背后的運作。
&esp;&esp;這還是陸鈺故意留手,想看看宋離的意思,若真要出手的話,煉丹師協會的這點伎倆根本不夠看。
&esp;&esp;同樣,宋離還安排了幾個散盟的人,定向地將最近鬧出來的這些事情傳到某些隱居的煉丹師耳中。
&esp;&esp;事情鬧得比她預料中還要大,因為謠言傳出后沒多久,同在京師當中的符師協會和陣法師協會就主動站出來為宋離澄清了,這兩大協會在京師中的威望可不小,那些憑空捏造的,捕風捉影的謠傳瞬間全都被擊碎。
&esp;&esp;搞得宋離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了,幸虧煉丹師協會給力啊。
&esp;&esp;私下里傳播的謠言被澄清,煉丹師協會干脆親自下場,對著宋離這舊派煉丹師的身份大做文章,說她是沽名釣譽之輩。
&esp;&esp;那文會長站在協會門口發言時,宋離就坐在對面的小攤上點著頭。
&esp;&esp;對對對,就這么說,這么說能多判幾年。
&esp;&esp;就在這時候,人群中突然有一人憤怒地高呼:“文極,你休要在這里妖言惑眾了!污蔑一個年輕后輩對你來說就是這么有意思的事嗎!兩千年前你用這一招趕走了我,兩千年后你還想故技重施不成!”
&esp;&esp;聲音落下,聚在煉丹師協會門前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這人身上,文極也跟著看去,臉色明顯的一變。
&esp;&esp;“終隱帆?!”
&esp;&esp;他怎么會回來!
&esp;&esp;憤怒呼喊的這人長得一副白面書生模樣,衣著樸素,頭上也只有一支木簪子。
&esp;&esp;他死死地盯著文極,眼中隱約可見有紅血絲。
&esp;&esp;“我看過宋離寫的那些丹道心得,她天賦極佳,是個很好的煉丹師,又這么年輕,往后還有更廣闊的路可以走,我可以接受我現如今的結果,但我絕不能看著你將這樣一個年輕人也推入火池!”終隱帆繼續喊道。
&esp;&esp;文極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饒有興味地盯著他。
&esp;&esp;“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因為欺辱民女,而被逐出了煉丹師協會的敗類啊,這些年躲躲藏藏地過日子應當很辛苦吧,你怎么還敢回京師來呢?”
&esp;&esp;聽到這里,宋離眼底劃過一抹驚訝:“終隱帆?!”
&esp;&esp;這是她更沒有料到的情況,她派出散盟的人去傳揚消息,傳到的是幾個離開了煉丹師協會后,也混得風生水起的舊派煉丹師耳中,宋離自然也沒奢望他們能夠來京師為自己這個舊派的新人撐腰,他們只要能夠說上一句話,自己便可借題發揮。
&esp;&esp;但她并沒有給終隱帆遞消息,更不希望來到京師的人是他。
&esp;&esp;終隱帆雖也是舊派煉丹師,但他是有著不同之處的。
&esp;&esp;因為當年,煉丹師協會的會長職位更替時,他才是順位的第一人選。
&esp;&esp;煉丹一界對最高的九品煉丹師的界定一向很模糊。
&esp;&esp;九階之下,煉丹師首次煉制出某一品階的丹藥后,他的能力就足以煉制出同品階的任何丹藥,也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