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次,是他想要將望仙宗的地盤往陸地上擴張,夏辭初直接出現在望仙宗所在的東海十一島上,十一座島沉了七座,望仙宗的高階魔修被他殺了個精光。
&esp;&esp;第三次,是自己聯系南部妖國的消息走漏了風聲,所以,夏辭初又來了,原本的東海十一島也只剩下了一島。
&esp;&esp;他能夠感受到,第一次交戰的時候,夏辭初是真想殺他,后面的兩次交戰雖有留手,也只是不想讓他將怒火轉移到普通的百姓身上。
&esp;&esp;而就在剛才,他無意間將東海說成是自己的時候,很敏銳的嗅到了第四次開戰的訊號。
&esp;&esp;終于忍辱負重找完海鮮,曲慕幽飛快返回了望仙宗。
&esp;&esp;一群魔修還來不及聚上來問他戰況如何,便聽見曲慕幽沉聲道:“之前是誰通傳的茴香蘸白糖在東海?”
&esp;&esp;“我我我,”一個魔修歡歡喜喜地上來邀功:“尊上,是我通傳的!”
&esp;&esp;“很好,”曲慕幽拍拍他的腦袋:“將這顆頭摘下來,給我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esp;&esp;魔修:“??!!”
&esp;&esp;……
&esp;&esp;海鮮出鍋,宋離調好了料汁,廚房也已經被夏辭初修補好了。
&esp;&esp;飯前,宋離對其彩虹屁一番,開動之后,又是一番彩虹屁。
&esp;&esp;面對這位萬代帝王,宋離其實跟他身邊的所有人都一樣,無條件地歌頌和吹捧,但很意外,夏辭初聽了數萬年的吹捧和贊美,依然對自己有著清醒的認知。
&esp;&esp;接下來便是單刀直入。
&esp;&esp;“為何要說謊?”
&esp;&esp;正吃著海鮮的宋離動作頓了下,猶豫了片刻:“您……是為這個來的?”
&esp;&esp;“紀師曾說,修行之人親緣薄,有些時候,比血脈聯系更為密切的,乃是因果,”夏辭初緩緩說著,“不管看不看得見,因果在很久之前便存在了,人世中,比看不見因果更令人嘆惋的,是假裝看不見。”
&esp;&esp;宋離安靜下來。
&esp;&esp;她與夏辭初之間的因果,的確從很早之前便存在了,而他在看見之后,選擇了坦然接受,宋離則正如他所說的這般,一直假裝沒有看見。
&esp;&esp;無他,乾帝對這世間來說太重要了,沾染了這因果之后,她的未來會是什么模樣,她根本預測不到,因為無法預測,所以沒有安全感,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沒有安全感的事情,她本能地不會去做。
&esp;&esp;想至此,宋離抬眸望進夏辭初的眼睛中。
&esp;&esp;他的目光淺淡,像清透的冰,又像是原野上的風。
&esp;&esp;有自己的堅守,又自由得可以接納任何變化。
&esp;&esp;宋離根本無須再特意去求證些什么,夏辭初本身便已經給出了她答案。
&esp;&esp;他年少時,剛剛建立大乾的時候,不也是有一片完全無法預測的未來嗎?
&esp;&esp;宋離又猛地泄氣。
&esp;&esp;她又不是乾帝,她又不想建立個屬于自己的國家……
&esp;&esp;“我慢慢來可以嗎?”最后,只能試探地說出這句話。
&esp;&esp;聞言,夏辭初目光柔和了許多,微微點頭:“那就先從不說謊做起。”
&esp;&esp;宋離立馬反駁:“我只能保證不對一個人說謊。”
&esp;&esp;夏辭初想了想:“也可。”
&esp;&esp;現在看來,養孩子也不算太難。
&esp;&esp;不管如何,明白了前因后果,宋離這頓飯便吃得格外安心了。
&esp;&esp;新的一天,窗外天光微微亮,夏辭初也便離開了。
&esp;&esp;宮中,怕是又堆積了新的奏折。
&esp;&esp;宋離還留在廚房當中,她想起來了,她寫過一本書,《孩子叛逆期了怎么辦》。
&esp;&esp;夏辭初這一天的行為,完全就是照著那本書來的啊!
&esp;&esp;同一時間,回到了皇宮中的夏辭初翻開那本書,看著著作者上那個大大的“茴”字,陷入了沉默。
&esp;&esp;……
&esp;&esp;群組名——尋螺大隊
&esp;&esp;「江道塵」: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要跑這么遠去找什么田螺姑娘,給我個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