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長明宗的這段時間,徐妙妍身上的一些小習慣雖然改去了,但在意別人看法,喜歡作秀的本能還是沒有消失,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安全,她在別人眼中越完美,就越不會再次墜入曾經的那個深淵地獄中去。
&esp;&esp;徐妙妍不說話,宋離也沒有問,氣氛就這樣安靜了下來,但也不算特別安靜。
&esp;&esp;仇靈端著自己的茶杯看了看,又看到陸衍面前被推得遠遠的那杯茶。
&esp;&esp;“喂,你們這茶里,該不會有毒吧?”仇靈謹慎地盯著兩人。
&esp;&esp;宋離還沒有開口,陸衍就一臉正義地搖頭:“當然沒有了,怎么會,這不可能!”
&esp;&esp;仇靈:“……”
&esp;&esp;怎么感覺這茶里更可能有毒了。
&esp;&esp;“茶里有沒有毒,難道修真界中最年輕的天才五品煉丹師自己還看不出來么?”宋離慢悠悠說道。
&esp;&esp;聽到這一連串榮耀的詞綴,仇靈瞬間膨脹,抬了抬下巴:“那是,我一眼就看出了這茶里沒毒。”
&esp;&esp;說著,她還高高興興地喝起了茶來。
&esp;&esp;見徐妙妍還在胡思亂想著,沒有說話的意思。
&esp;&esp;那接下來,宋離就準備說話了。
&esp;&esp;她給了陸衍一個眼神,陸衍就連哄帶騙地將仇靈給弄走了。
&esp;&esp;“宋家沒了,那么,從宋家走出來的你我就都沒了桎梏,我知道,人對童年時的經歷是最無法釋懷的,更有些人,甚至要用一生來治愈童年時受到的傷害。”
&esp;&esp;宋離開口,指尖一圈圈繞著杯口。
&esp;&esp;“但你前方的仙途坦蕩,修士的生命又何其漫長,想不明白一些事情的時候,不妨讓自己忙起來,過度地鉆牛角尖容易滋生心魔。”
&esp;&esp;“哪怕明知道心底的傷口基本沒有完全愈合的可能,但醫者都喜歡積極接受治療的傷患,而且,你的身邊,不是一直都有位醫者在嗎?”
&esp;&esp;徐妙妍知道宋離為什么要支開仇靈了,這樣肉麻的話,仇靈聽了后肯定要大吼大叫,捂著腦袋直呼受不了。
&esp;&esp;但宋離還不緊不慢地煮茶,她素來講究效率,并且知道徐妙妍就是愛聽肉麻的話,畢竟原書中曲慕幽就是這樣騙到她的。
&esp;&esp;徐妙妍看到宋離抬眸掃了她一眼,這個眼神好像是在觀察自己的反應,然后再試著加大肉麻話的劑量。
&esp;&esp;“我,我會積極接受治療的。”徐妙妍道。
&esp;&esp;同時難免又想到,她身邊的仇靈的確是位醫者,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
&esp;&esp;“有個東西,你該還我了,”對上她迷惑的眼神,宋離又道:“匕首。”
&esp;&esp;在古遺跡中,宋離曾借給過她一把匕首,徐妙妍用其多次放血。
&esp;&esp;徐妙妍也恍然間想了起來,忙將匕首拿出。
&esp;&esp;“抱歉。”
&esp;&esp;“沒關系,”宋離抽刀出鞘看了看,然后繼續展開肉麻刺激:“原本沒想要回來的,只是現在覺得你有必要記住一件事。”
&esp;&esp;“我,不再是那把刺向你的刀了。”
&esp;&esp;“往前看吧。”
&esp;&esp;……
&esp;&esp;“我有問題。”陸衍撐著下巴。
&esp;&esp;“我也有問題,”仇靈指著尚未施工完成的人工湖,“這就是你跟我說的獨一無二的好風景?”
&esp;&esp;陸衍完全在想著自己腦袋里的疑惑:“你說,當初你爹跟我師尊是怎么鬧掰的?”
&esp;&esp;仇靈原本想要發泄自己被怠慢了的不滿,但此刻,她瞳孔一縮,神色也跟著一變。
&esp;&esp;“是啊,當初我爹和你師尊到底是因為什么鬧掰的?”
&esp;&esp;她記得小時候星宇道人還抱過自己,但后面就不知怎的了,星宇道人叛出自立散盟,父親更是天天對她耳提面命,散盟是敵人,她身為宗主之女絕對不能給散盟修士一個好臉色。
&esp;&esp;但凡事都要有個原因,這原因是啥,他們倆都不知道。
&esp;&esp;陸衍:“要不你去問問你爹。”
&esp;&esp;仇靈氣急:“你巴不得我挨罵嗎!你怎么不去問你師尊!”
&esp;&esp;陸衍氣急:“你巴不得我挨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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