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見花姑已然身受重傷,被兩個元嬰期的修士壓制住,見到他們出來了,跪在地上的花姑不由得抬頭,用一種心如死灰的目光朝著宋離的方向看去。
&esp;&esp;正當其他人驚訝于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元嬰修士的身份時,陸衍已經將他們給認了出來。
&esp;&esp;這兩個人,他在星宇道人的府邸中見到過!
&esp;&esp;星宇道人的府邸雖說是私宅,但其中可居住著不少的散盟修士,平時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常見面說話,但也不至于互相都不認識。
&esp;&esp;此刻的花姑死死地盯著宋離:“這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人?!”
&esp;&esp;宋離慢悠悠走來,輕笑著聳了聳肩:“這不是我安排的,是星宇道人?!?
&esp;&esp;“從沒有一個邪修敢來風箏郡的大街上逛,還主動加入我們組織,你算是第一個了,散盟的確是什么人都收,但遇上不清楚其品行的人,我們都會派出合適的人對其暗中監察一段時間。”
&esp;&esp;花姑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偏偏這時候宋離還在心情好地說著風涼話:“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來散盟的地盤上挑釁嗎?”
&esp;&esp;此刻,壓制著花姑的兩名元嬰修士朝著宋離的方向看來,用眼神詢問著該如何處置這個邪修。
&esp;&esp;他們都知道清河郡的事全權交給了宋離來處理,所以理論上來講,宋離現在也是他們的上級。
&esp;&esp;宋離的目光先是看向了凌遠。
&esp;&esp;“凌道友,這花姑已經加入了我們散盟,按照規矩,散盟擁有對她完整的處置權?!?
&esp;&esp;凌遠愣了下,然后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esp;&esp;宋離已經來到了花姑的面前,抬手將她發髻上別著的那朵艷俗的大紅花摘了下來,對上花姑的目光,她勾了勾唇角。
&esp;&esp;“就地誅殺?!?
&esp;&esp;花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心中如今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當初不該自作聰明地跑去風箏郡加入散盟。
&esp;&esp;她可以在這清河郡中混得風生水起這么多年,不暴露自己邪修的身份,就理所當然地認為散盟的那些人也辨認不出來了。
&esp;&esp;倘若她沒有去風箏郡,老老實實地待在清河郡布局,也便不會有這兩個一直監視著自己的元嬰修士。
&esp;&esp;倘若她沒有去風箏郡的話,就算是落網了,那也應該是被帶到問罰宗審訊,落到這群按部就班的小子們手上未必不會有逃命的機會,但落到散盟就是真的完了。
&esp;&esp;眨眼間,一把橫在脖子上的刀便割斷了花姑的喉嚨,噴濺的血液潑在了宋離的大紅嫁衣上,也浸濕了她手中的紅花。
&esp;&esp;花姑氣絕之后,元神也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眨眼間便被其中一位元嬰修士收進了魂幡當中。
&esp;&esp;真正的刑訊和痛苦,會在風箏郡中等待著她。
&esp;&esp;花姑死后,龍鳳花燭也變得格外虛弱,宋離已經恢復了些氣力,抬指一點他二人,這兩個蠟燭人的身體瞬間被青火包裹。
&esp;&esp;在慘叫聲過去之后,龍鳳花燭消失不見,空中多出了兩粒丹藥。
&esp;&esp;這是兩顆紅色的如同蠟丸一般的丹藥,其中的一顆上面有金色的鳳凰紋路,另一顆上面是金龍紋路。
&esp;&esp;天色已經大亮,談奕軒帶著另外的兩位問罰宗弟子趕過來匯合,之前在山洞中分散行動的時候,他們便被花姑安排的東西引著離開了陰間路,那里面發生了什么情況也不知道。
&esp;&esp;后面他們一直試圖再次進入陰間路,也沒有成功,就在剛剛才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便立馬趕了過來。
&esp;&esp;那兩位元嬰期的修士帶著花姑的魂魄離開了,宋離承諾后續會將散盟審訊出來的內容共享給問罰宗,接下來問罰宗要處理的,便是卓家跟宋家這些參與了騙婚的人。
&esp;&esp;還有這只什么都不懂,缺乏素質教育的雁妖。
&esp;&esp;但當他們押送著這些人回城之時,卻發現城中已經完全變了番模樣。
&esp;&esp;街上到處都是身穿盔甲的官兵,各大世家和郡守府中的修仙者們都在慌亂逃竄。
&esp;&esp;高空中懸浮著一枚兩儀金印,散發著鎮壓宵小的帝王君威,其所凝成的金光結界甚至將整個清河郡封鎖,任何有罪之人都逃不出去。
&esp;&esp;宋離等人方踏上長街時,便看到有一隊官兵押著形容狼狽的裘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