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dāng)時具體是什么情況,那新娘子如今又在何處?”宋離繼續(xù)問道。
&esp;&esp;雁妖坐了起來,細細回憶著。
&esp;&esp;“我那時候在天上飛著,忽然看到地上有一頂花轎,有個穿白衣裳的女人進了花轎中,然后有八個人抬起了花轎,要往河對岸去。”
&esp;&esp;“因為前面的地方我飛不過去了,就降落下來,我跟在他們后面過了河,然后發(fā)現(xiàn)天上的月亮變紅了。”
&esp;&esp;“他們停下來,女人下了轎子,她身上的衣裳變成了紅色……”
&esp;&esp;說到這里,雁妖目光緊緊地盯著宋離,看了她好半晌后,忽的確認:“和你好像。”
&esp;&esp;剛說完這句,她又驚訝的發(fā)現(xiàn)另外八個人全都用復(fù)雜的眼神盯著自己。
&esp;&esp;等等,八個人……
&esp;&esp;雁妖又是一愣:“你們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為什么又來了這里?”
&esp;&esp;宋離:“繼續(xù)說下去,后來還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他們決定放棄轎子,徒步前行,我跟著他們進入了一個林子,紅線就是那個時候出現(xiàn)的,在樹上纏得都是,隱約可以聽到,那些紅線上傳來不同人的說話聲。”
&esp;&esp;“我見過這種紅線,是在連荷的身上,但是比正常的紅線要粗很多。”
&esp;&esp;“那天晚上,我在天上飛著,連荷在地上,她躺在棺材里,紅繩綁著她和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拿著好長的一根釘子,砸進她的身體里。”
&esp;&esp;“我也聽到了那紅繩上面?zhèn)鱽淼穆曇簦羌t繩說——”
&esp;&esp;“——我叫連荷,今天是我成親的日子。”
&esp;&esp;“——這門親事是花姑給我配的,新郎官是鎮(zhèn)上的王獵戶,聘禮是他親手打的一只大雁。”
&esp;&esp;陸衍、蕭云寒和江道塵三人面面相覷。
&esp;&esp;這是他們當(dāng)初挖出來的絹書上面的血字。
&esp;&esp;“這次我聽到了紅線上面的人一直在呼喊,要是能轉(zhuǎn)移孽緣就好了。”
&esp;&esp;“但我不懂要怎樣做才可以轉(zhuǎn)移孽緣。”
&esp;&esp;“我跟著新娘子,一路走進了這里,然后又進了一個洞口,再往前走一段路,那里面的空間變得很大,有好多好多紙人等在那里,還有一個同樣穿著紅衣裳的男紙人,他的手里拿著一條紅綢花球。”
&esp;&esp;“一個打扮很像是媒婆的紙人,將紅綢花球的另一端遞到了新娘子手中,她跟那紙人新郎拜了堂,喝了合巹酒,然后,紙人新郎引著她,還有之前抬轎子的八個人一同離開了這里。”
&esp;&esp;“他們又過了一條河,然后我就看見……”
&esp;&esp;雁妖停頓了下,似乎是想不通一般。
&esp;&esp;“我看到新娘子和那些人,聯(lián)手把新郎官給殺了。”
&esp;&esp;這之后,雁妖又跟著紅線當(dāng)中的絕望聲音回到了這個山洞,她想要解救那些人的心念一動,這些紅線便全都刺入了她的身體中,期間她疼暈過去一次,剛醒來沒多久的時候,便看到了宋離等人。
&esp;&esp;此刻他們幾個人聽得云里霧里。
&esp;&esp;陸衍:“她剛剛說的新娘子和那八個抬轎子的人,該不會真的是我們吧?”
&esp;&esp;除了宋離,凌遠的辦案小隊共有五個人,再加上陸衍、蕭云寒和江道塵,剛好八個。
&esp;&esp;凌遠看向了隊內(nèi)的蔣巖:“你去確認她有沒有說謊。”
&esp;&esp;“好。”
&esp;&esp;蔣巖結(jié)成的金丹有檢測謊言的作用,在隊內(nèi)的定位是審訊、記錄和搜集線索。
&esp;&esp;而后,蔣巖便開始一句一句地詢問雁妖,雁妖也挨個回答,最后得出了結(jié)果。
&esp;&esp;“她沒有說謊,她真的是……跟著我們進來的,并且親眼看到我們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地方。”
&esp;&esp;談奕軒驚訝發(fā)問:“難道這個地方我們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但為什么會一點記憶都沒有?”
&esp;&esp;“我也不記得曾經(jīng)來過這個地方。”
&esp;&esp;“但這的確不是我們第一次踏上陰間路了,昨天的時候,我們還在這個空間內(nèi)看完了一整場陰婚。”
&esp;&esp;“可陰婚結(jié)束之后我們就離開陰間路了啊。”
&esp;&esp;“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