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極生育,多生養些孩子供這些世家們繼續壓榨……”
&esp;&esp;宋離垂眸看著江道塵帶回來的這一份地圖,上面將三大世家的產業位置,大概的規模都標記得很清楚,可見是很用心去查了。
&esp;&esp;“專業的事情,就該找專業的人來做?!?
&esp;&esp;宋離將這份地圖用留影石拍下來,然后打開了天和玉牌。
&esp;&esp;此前不是沒有朝廷的官員來過清河郡,但他們都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可見是這三大世家做足了準備,早已有了一套相當熟練的應對之法,不將他們的罪孽挖出來,是不能一網打盡,將這些世家毒瘤連根拔除的。
&esp;&esp;至于那裘郡守,根本就是個跳梁小丑罷了,之前宋離入獄,除了真的想將他罵一頓的原因,還想試探他與世家間的關系。
&esp;&esp;宋離知道花姑消息靈通,而且一定會來撈自己出獄的。
&esp;&esp;牢獄一行,她看到了那地牢中關著的盡是本身無罪,只因得罪了世家才淪落到這一地步的人,也看到了花姑這個只是與世家有牽扯的人,便敢對著清河郡的官頤指氣使。
&esp;&esp;他這個郡守當的,還真是相當令人失望。
&esp;&esp;宋離打開天和玉牌,點開一個界面。
&esp;&esp;宋離:好煩哦。
&esp;&esp;普通百姓:何故煩惱?
&esp;&esp;宋離將留影下來的地圖發過去,同時將調查出來的事情都一股腦交代了。
&esp;&esp;宋離:要是我能認識什么朝中的監察御史就好了。
&esp;&esp;那邊沉寂了良久。
&esp;&esp;普通百姓:我認識。
&esp;&esp;然后便沒什么后話了,宋離知道,這清河郡馬上就要變天了。
&esp;&esp;做完這些,宋離收了天和玉牌,看向江道塵:“今日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我猜,差不多就是今天晚上,問罰宗的道友們就要找到那只大雁了。”
&esp;&esp;“今天晚上,該伏法的全要伏法,一個都不能少?!?
&esp;&esp;江道塵奇怪:“你這是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嗎?”
&esp;&esp;宋離搖搖頭:“我算出來的?!?
&esp;&esp;……
&esp;&esp;傍晚時分,凌遠傳來消息。
&esp;&esp;凌遠:找到那只大雁了,它果然已經成妖,你們可要過來?
&esp;&esp;宋離找凌遠要了位置,然后便帶著一眾人過去了。
&esp;&esp;和問罰宗的人在荒涼偏僻的郊野匯合時,天色已經十分昏暗了。
&esp;&esp;“雁妖的洞府就在那邊,但……”凌遠示意眾人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esp;&esp;那是一片密林,有條河橫亙在他們與密林的中央,對岸站著一個笑容詭異的紙扎人,正面向著他們,一直重復著拱手作揖的動作,仿佛期待著他們的到來。
&esp;&esp;“找到雁妖,或許便能知道教書先生真正的死因,但這條河,我們過不去?!?
&esp;&esp;江道塵敏銳地察覺到了:“是陰間路,沒有主人家的允許,咱們是進不去的?!?
&esp;&esp;“那要怎樣……”
&esp;&esp;話還不曾說完,忽見對岸的林中有八個紙扎人抬著花轎飛跳著走來,它們直接淌過了水,停到了眾人面前。
&esp;&esp;“新娘上轎——”
&esp;&esp;在場的人面面相覷,很顯然這便是能夠進入陰間路的方法,但它只是來接新娘子的,至于這個新娘是誰……
&esp;&esp;他們當中就只有宋離一個女子。
&esp;&esp;只有宋離一人能夠進入陰間路去尋那雁妖。
&esp;&esp;但其他人是不會讓宋離孤身去冒險的,于是陸衍心一橫,牙一咬便往那花轎里鉆。
&esp;&esp;“算了,小爺我這次就當上一回新娘子!”
&esp;&esp;不過他還沒走兩步就被凌遠給拉住了。
&esp;&esp;“或許咱們是可以通過其他方式進去的。”凌遠道。
&esp;&esp;“什么方式?”
&esp;&esp;陸衍剛剛問完,便見另外四個問罰宗的弟子已經干掉了那八個抬著轎子的紙扎人。
&esp;&esp;凌遠:“比如我們可以偽裝成轎夫?!?
&esp;&esp;雖然不確定這樣能不能行,但假如只能過去一個宋離的話,那干脆就誰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