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嘶——嘴上好疼,怎么回事……胳膊也好疼,腿也好疼,好悶,好黑……”
&esp;&esp;“有人嗎?”
&esp;&esp;“有人來救救我嗎,我好疼啊……”
&esp;&esp;血跡重組,最后又在絹帕上留下了三個(gè)猩紅的大字。
&esp;&esp;——有人嗎?
&esp;&esp;這時(shí)候,看得入神的幾人仿佛被這三個(gè)血跡更深,腥味更重,像是剛剛才有人用血寫下的大字驚醒一般。
&esp;&esp;“我看這絹書有幾分邪性,咱們還是重新將它埋回去吧。”
&esp;&esp;這道聲音出現(xiàn),暫時(shí)無人說話,忽然絹布上的血跡重組,一行新的字出現(xiàn)。
&esp;&esp;——我看到你們了。
&esp;&esp;“啊!”眾人齊齊往后撤去,眨眼間原地就只剩下陸衍,蕭云寒和江道塵三人了。
&esp;&esp;陸衍奇怪地想要拿起絹布來。
&esp;&esp;“別碰。”江道塵立即打斷。
&esp;&esp;陸衍的手在空中定了定:“你看出了它的問題了嗎?”
&esp;&esp;江道塵一愣,然后搖搖頭:“那倒沒有。”
&esp;&esp;“那為什么不能碰?”陸衍奇怪。
&esp;&esp;江道塵想了想:“宋離平常不都這么說的嗎。”
&esp;&esp;蕭云寒盯著絹帕看了會兒:“如果絹書上的記事是真,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救那個(gè)名叫連荷的姑娘。”
&esp;&esp;正此時(shí),帶隊(duì)的教習(xí)先生走了上來,這是位金丹后期的修士。
&esp;&esp;雖說未必就比這三個(gè)結(jié)出了一品金丹的人厲害多少,但身為教習(xí)的責(zé)任還是讓他挑起了大梁。
&esp;&esp;“什么東西?”教習(xí)先生將那塊絹帕撿了起來。
&esp;&esp;就在這時(shí)候,絹帕上的血字變了。
&esp;&esp;——救救我!
&esp;&esp;同一時(shí)間,一道凄厲的女子聲音仿佛從很遠(yuǎn)的方向傳了過來。
&esp;&esp;“我好疼……好疼啊……有人嗎,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esp;&esp;這道聲音出現(xiàn),所有人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esp;&esp;“誰在叫?剛才是不是你在叫!”
&esp;&esp;“不是我,那根本就不是我的聲音!”
&esp;&esp;“救命啊——救救我,我嘴上好疼,胳膊也疼,我的腿……我的腿……”
&esp;&esp;“聲音是從地下傳來的!”
&esp;&esp;有人喊了這一句,人們都朝著地下看過去。
&esp;&esp;教習(xí)先生用神識一掃地底,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不悅道:“地底什么都沒有,是誰在裝神弄鬼趕緊出來吧,還有這東西,從哪兒挖來的埋哪兒去!”
&esp;&esp;江道塵將木乃伊蕭云寒往旁邊一丟,略微蹙眉:“不對,下面是有東西的。”
&esp;&esp;他能夠感覺那下面出現(xiàn)了空間的氣息。
&esp;&esp;教習(xí)先生蹙眉,江道塵一向是個(gè)不省心的孩子,他說的話自然沒什么可信度,但剛要反駁回去的時(shí)候,陸衍已經(jīng)掏出了工具來挖土。
&esp;&esp;因?yàn)槭撬坞x的助理,他也不好意思批評人家,就只好看著陸衍和江道塵這兩人越挖越深。
&esp;&esp;這眼看就要到放學(xué)的時(shí)間了,一節(jié)大課什么靈草都沒認(rèn)識,全看他們兩個(gè)挖土了。
&esp;&esp;教習(xí)先生心里很不是滋味。
&esp;&esp;忽然地底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esp;&esp;“挖到了挖到了!”
&esp;&esp;“真的有東西!”
&esp;&esp;旁邊等得百無聊賴的同學(xué)們又很快圍了上來。
&esp;&esp;同一時(shí)間,一抬棺材被下面兩人猛地拋了上來,“咣啷”一聲落地,幸虧旁邊的人溜得快才沒被砸中。
&esp;&esp;這棺木做得十分簡陋,正當(dāng)眾人七嘴八舌小聲討論的時(shí)候,棺材里面忽然傳出了女人的聲音來。
&esp;&esp;“救救我……我好疼……”
&esp;&esp;但周圍的人都不敢動,還往后退了退。
&esp;&esp;聽見這聲,剛飛上來的陸衍臉上一喜:“人還活著,快開棺救人啊!”
&esp;&esp;教習(xí)先生已經(jīng)用神識探過里面的情形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