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掌院,他還活著!”
&esp;&esp;“太好了,沒事就好!宋道友真是妙手回春!”
&esp;&esp;蕭云寒腦中一片空白。
&esp;&esp;宋離、掌院、教習,還有那邊裝深沉又忍不住捂嘴偷笑的陸衍……
&esp;&esp;雖然不明白在剛剛那一瞬間都發生了些什么事情。
&esp;&esp;但他現在有點自閉。
&esp;&esp;……
&esp;&esp;講座推遲,掌院的屋子內,上官瑞和那八個金丹期的保鏢站成了一排,江道塵站在另一側,蕭云寒躺在床上,被綁成了木乃伊,雙目無神地望著上空。
&esp;&esp;李掌院好不容易緩和回來了,立馬站在前面將上官瑞等人罵了一通,罵完之后,又在原地大喘好幾口氣。
&esp;&esp;“宋道友,今日讓你見笑了,這群人我必然會給他們應有的處分!”
&esp;&esp;宋離:“若是凡人之間的矛盾,那我應對的經驗自然是遠不及李掌院的,但這既然是修士之間的事情,我或許能說上兩句。”
&esp;&esp;一旁,江道塵和陸衍同時向宋離看來。
&esp;&esp;你要說上兩句?
&esp;&esp;李掌院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宋道友不必給他們留面子,但說無妨!”
&esp;&esp;宋離微微頷首:“方才蕭云寒瀕臨殞落,我雖將他救了回來,但這內傷卻是極重,非一時能夠養好的,倘若是書院內部發生的打斗,當先由掌院您來調解,但這打傷人的是混進來的院外修士,性質如此惡劣,應該直接扭送官府。”
&esp;&esp;話音落下,那八個保鏢當中有心理承受能力弱的,險些膝蓋一軟直接跪下,上官瑞更是直冒虛汗。
&esp;&esp;“院外修士?!”李掌院驚訝地看向一位教習先生:“孫教習,你方才不是說這幾個都是你班上的學生嗎?”
&esp;&esp;被發現的孫教習也不得不上前來,目光猶疑地看了眼同樣緊張的上官瑞。
&esp;&esp;世家公子花錢雇保鏢來書院中為自己做某些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了,甚至書院中還有不少教習先生迫于他們的勢力也幫著隱瞞,大家見了大都心照不宣,哪想過會被拆穿啊,且還不知這宋離是如何看出來的,竟如此篤定。
&esp;&esp;“這幾個……他們的確是……”
&esp;&esp;“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宋離說完之后,又開始觀察他們的神色。
&esp;&esp;見李掌院的臉上也出現了猶豫后,宋離的話音便是一轉:“當然,若是受害方同意和解的話,也不必弄得那么麻煩。”
&esp;&esp;李掌院長出一口氣,扭送官府后會是什么樣的情形,他還真不確定。
&esp;&esp;宋離心中也有了數,清河郡中世家大族林立,他們行事敢如此猖狂,未必沒有和官府有著勾結。
&esp;&esp;處理完這兩人的事,又辦完了講座,天色便已經黑了。
&esp;&esp;宋離和陸衍在附近的地方找了個客棧先住下。
&esp;&esp;陸衍疑惑:“我們是來這里找郡守的,為何不直接去郡守府住下?”
&esp;&esp;“還有些事沒弄清楚,如何確定裘郡守對待我們會是什么態度,既然是給散盟建立據點,自然要盡最大的力,爭取最繁華的位置。”宋離道。
&esp;&esp;“可這清河郡不是你出生的地方嗎?”
&esp;&esp;“那我也有三年時間沒回來了,這三年足夠發生許多變化啊。”
&esp;&esp;雖是如此說的,但在宋離接收到的宋清清的記憶中,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驕橫跋扈的世家小姐,平日里最愛做的事情只有三件:臭美、攀比、欺負徐妙妍。
&esp;&esp;她怎么會去在意自己生活的清河郡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啊。
&esp;&esp;陸衍又小小聲道:“那你不回家嗎?”
&esp;&esp;宋離曾經跟他說過,自己是被謀殺的,但沒說過殺她的人是誰。
&esp;&esp;所以陸衍才會奇怪她為什么不回家,如果是他的話,回到家鄉后想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回家。
&esp;&esp;“著什么急呢。”宋離悠悠道。
&esp;&esp;如今著急的,自有別人。
&esp;&esp;……
&esp;&esp;深夜
&esp;&esp;陰暗的長街之上宋明修腳步匆忙,神色慌張,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