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倒是沒有見過大公子,不過今天早上有京師來的領導,來我們分會調了一大批珍稀靈草,說是給大公子治病用的。”李寶光回答。
&esp;&esp;“治病?”陸衍一愣。
&esp;&esp;楊朔很快就想通了,拍拍陸衍的肩膀:“應是宋離在給他治病,我就說了嘛,兩年前宋離沒能治好你兄長的病,不代表兩年后就不能治好了,你把你哥的病想得太重了,關心則亂嘛。”
&esp;&esp;蕭云寒也站起了身來:“去五味閣吧。”
&esp;&esp;五味閣門口,緊閉了一天的大門此刻敞開了,大堂內還能夠看見一道道從京師來的身影。
&esp;&esp;陸鈺一臉的憔悴,捂著帕子咳了良久,老管家在旁急得不行。
&esp;&esp;但在拿下帕子來的時候,看著上面鮮紅的血跡,老管家臉上一喜。
&esp;&esp;“大少爺,您終于咳得不是黑血了,您終于能好起來了!”
&esp;&esp;陸鈺也微微一怔,隨即眼睛彎了彎:“一時還有些不習慣,我原本……都已安排好了后事。”
&esp;&esp;“什么后事,哪里還能有后事啊!”老管家激動得熱淚盈眶,“從此往后,沒有什么既定的命運,您自己的人生,交由您自己來書寫!”
&esp;&esp;陸鈺輕輕攥起了這染血的白帕。
&esp;&esp;另一邊,宋離和那些老牌煉丹師一同安排著陸鈺后續的療養過程,這些老牌煉丹師當中有不少是隱居起來煉制九品丹藥的大能,曾經被陸家父母請來看護過陸鈺一段時間,如今聽到有人能夠治他的病,便抱著懷疑和期待的心情跟來了。
&esp;&esp;他們一同經歷了對陸鈺的治療過程后,發覺宋離這個編外煉丹師真的不簡單。
&esp;&esp;“宋小友,我對你有所耳聞,聽說你來到散盟以后,煉丹術都是自學的,這自學雖然自由,但還是應該找個師傅教,能夠少走許多彎路啊,”這位說話的煉丹師開始毛遂自薦,“我現如今雖是八品煉丹師,但早就開始著手準備煉制九品丹藥了……”
&esp;&esp;“這找師傅不講究那個,主要在于煉丹的理念,我看宋小友你的煉丹理念跟我不謀而合啊!”
&esp;&esp;“那些都只是虛談,現在年輕人找師傅最看重的是什么?當然是一份有前景的工作啊!宋小友你拜我為師,我給你在煉丹師協會安排職位,這可是在任何領域都十分有威望和發言權的!”
&esp;&esp;宋離并不想拜師,她已經有個師尊了。
&esp;&esp;此刻環視一圈這些積極爭取的老牌煉丹師們。
&esp;&esp;“諸位前輩,有著書的想法嗎?”
&esp;&esp;應付完這些煉丹師,陸鈺來到宋離面前。
&esp;&esp;“宋道友,感謝你為我醫好了身上的病,只是,我已不知如何來感謝你了。”
&esp;&esp;毒素離體之后,陸鈺看起來輕松了許多,雖說臉色還是那樣蒼白,但眉目之間的一股郁氣已經消失不見了。
&esp;&esp;“記得三年前我來風箏郡的時候,你也才剛接觸煉丹術沒多久,那時也拿我身上的病沒有辦法,彼時的我也絕對不會想到,三年后,我會被你治愈。”
&esp;&esp;“你一路披荊斬棘走到現在,靠得并非他人的力量,我能夠為你做的自然也有限,但還是希望你日后遇到任何困難時,能夠想到尋求我的幫助,”陸鈺笑道:“我不會覺得麻煩。”
&esp;&esp;“人情因果之事本就難以說清,我會有現在,也少不了陸衍這一路來的幫助,所以我不會想讓他失去哥哥,”宋離頓了頓,覺得自己高尚過頭了,“不過你現在能不能讓元寶悟道閣對我終身免費?”
&esp;&esp;陸鈺想到自己一直在配合弟弟向大家隱瞞身份,但現在不是他沒瞞住,是宋離自己猜出來的。
&esp;&esp;“這些是小事,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去元寶商會。”
&esp;&esp;“哥!”陸衍的聲音出現在門口,他飛快跑進來:“你真的在這里!你的病都治好了嗎?宋離給你治好了嗎?”
&esp;&esp;陸鈺看他這又急眼眶又紅的模樣,不由疑問:“你怎么了?”
&esp;&esp;“你還說!是你說今天要來風箏郡的,我在停舟場等了一天,一整天!”
&esp;&esp;宋離也奇怪陸衍這模樣,不由看向后面跟過來的蕭云寒和楊朔。
&esp;&esp;蕭云寒:“他說他是元寶商會二公子,馬上要回京師繼承家產。”
&esp;&esp;宋離沉默了會兒,扭頭看向陸衍:“你現在不用想著繼承家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