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得請散盟的人負責下一次飼喂斗獸場。
&esp;&esp;正此時,突然有長明宗的弟子跑來呼喊:“徐師姐,蔡師兄不見了!”
&esp;&esp;散盟這邊也出現了聲音。
&esp;&esp;“齊雙輝也不見了!”
&esp;&esp;第199章 【退場】
&esp;&esp;徐妙妍當即向著呼喊的長明宗弟子看去:“今日與蔡磊一同守夜的人是誰?”
&esp;&esp;先前被地刺折磨了一通,修士們早已疲憊,便各自分作了兩班人,一班人先休息,另一班人繼續搜查線索,徐妙妍記得蔡磊正是在上一班守夜的。
&esp;&esp;有幾個站了出來,互相看著,面露猶豫。
&esp;&esp;見此,徐妙妍直接開口:“事關人命,你們若敢隱瞞,出了事回宗后就要按罪論處。”
&esp;&esp;“徐師姐,是蔡師兄不讓我們說的,他……他說要給散盟的人一點教訓,便將一個散盟弟子帶到了外面……”
&esp;&esp;“外面?”徐妙妍抬頭向著上方看去。
&esp;&esp;天色還黑著,能夠看到空中一閃一閃的星星,但她卻是皺起了眉頭,為什么能看到星星,外面不應該是霧天嗎?
&esp;&esp;想到這里,她立即縱身向上飛去,幾個長明宗弟子緊隨其后。
&esp;&esp;到達地面后,地刺不見了,灰霧不見了,連約定好的觀星宗弟子給他們留下的標記都沒有,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好像能夠吞噬一切的深淵,明明有光亮,可天上的星光也好,他們手中拿著的發光石也好,也根本無法逼退這四周的黑暗。
&esp;&esp;這里就好像是將斗獸場單獨分離開的一個空間,除了斗獸場,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esp;&esp;他們如今落腳的一片狹窄的荒土之上,能夠隱約看到些打斗的痕跡。
&esp;&esp;徐妙妍又帶著人回到了斗獸場中,向著散盟的方向走去。
&esp;&esp;她停在了宋離身前。
&esp;&esp;“宋道友,散盟的弟子也失蹤了,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esp;&esp;“長明宗那位弟子將齊雙輝拉出去打架了,我們這里有人看到了,但是沒有阻止,”宋離緩緩說著:“因為齊雙輝不會輸。”
&esp;&esp;“但他們消失不見了,我們也沒有了退路,你知道斗獸場之外是什么嗎?”
&esp;&esp;“黑暗?還是空白?”
&esp;&esp;“你去外面看過?”徐妙妍眸中露出幾分驚訝。
&esp;&esp;“猜測而已。”
&esp;&esp;徐妙妍一頓,又繼續說道:“他們可能被斗獸場當做妖獸吃下了,我們已經被困在了這里,走不掉了。”
&esp;&esp;她其實很納悶,自己這邊急得要死,宋離這邊卻一點擔心都看不出來,散盟的人是真的不怕死嗎?
&esp;&esp;正此時,宋離手腕上隱形的蛛絲風箏線傳來牽拉感,是之前宋離給齊雙輝傳遞的消息得到了回應,他已經安全到達第四空間了。
&esp;&esp;宋離起身,朝著最底層邊緣的一處拱門走去,與這拱門正相對的另一端,也有一處拱門,都是土石的構造,上面雕刻著各種古老妖獸與人族的浮繪,因為時間太久已經掉色了。
&esp;&esp;“這兩道拱門是決斗的雙方入場的地方,對于一個馴養了大量妖獸的家族來說,平日里觀賞妖獸之間的比斗,亦或者是人與妖獸之間的比斗,的確是一種很正常的娛樂活動,我所認知中的一些古老家族,很多平日里也有相近的對戰活動。”
&esp;&esp;“而在這些活動中,有殘忍的,一上場就是你死我活,一局戰斗中最多只能活下一方來,也有和平些的,奉行著點到為止的原則,他們制定了各種規則來分出勝負,最常見的便是被擊出擂臺者失敗。”
&esp;&esp;“在曾經的這個地方進行著的,應當是我后面說的這種活動,看這些浮雕上面的繪畫,都是修士與妖獸和諧相處的日常,隱約可以窺見曾經這個古老的家族——嵐夜族,是以馴獸而起家,以馴獸而壯大的,他們對待妖獸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又怎會讓自己的孩子進行那種你死我活的爭斗,就只為了娛樂觀賞之人呢?”
&esp;&esp;徐妙妍的目光隨著宋離貼放在浮雕上緩緩挪動的手指看去,最后停留在一條巨蛇模樣的妖獸上,不知為何,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esp;&esp;身后的人對宋離所說的這些提出了質疑,但徐妙妍也不知是怎么了,思緒完全跟上了宋離所說的這些,且她深信不疑。
&esp;&esp;就仿佛她知道,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