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之前那即將得手的灰霧奴隸刺穿的身體,只是一道無知無感的黑影。
&esp;&esp;外面站在江道塵光屏前觀看的人們已經徹底驚呆住了。
&esp;&esp;“這……這就是暗靈根修士的實力嗎,怎么感覺望仙宗進來的這幾個魔修實力都好恐怖。”
&esp;&esp;“現在還只是筑基期,要是成長起來了……五大仙門還能護得住咱們嗎?”
&esp;&esp;“希望散盟能夠挖到望仙宗這個墻角,別讓這個暗靈根修士成為敵人啊……”
&esp;&esp;江道塵心中是有小小的得意的,畢竟在他使出這一招的時候,望仙宗內就連金丹期的魔修都沒有辦法跟上他。
&esp;&esp;所以他壓根也沒指望宋離能夠派上什么用場,他已經找到了怨氣匯聚的一個點位。
&esp;&esp;在可視范圍只有半米的情況下,靠近那個點位的時候,江道塵甩出了雙刃來橫擋在身前。
&esp;&esp;一個接一個快速匯聚的灰霧奴隸迎面朝著他沖上來,江道塵揮舞著雙刃不斷靠近,而距離那點位越近,他需要同時應對的灰霧奴隸便越多,不斷地在逼近著他的極限。
&esp;&esp;就在他即將看清楚那點位是什么模樣的時候,自面前濃重的黑霧當中突然間伸出兩只干枯如柴的手,在灰霧奴隸的層層掩護之下精準地朝著他的脖子掐來。
&esp;&esp;這一下讓到達了極限的江道塵根本來不及反抗,眼看著就要落到這干黑的雙手上時,一條荊棘藤突然從空中落下,瞬間將這兩只完全不同于灰霧奴隸的手鎖住,然后一層一層地牢牢纏上去。
&esp;&esp;荊棘藤束縛的力道很緊,江道塵幾乎能夠聽到壓碎骨骼的脆響。
&esp;&esp;反應過來的江道塵一愣。
&esp;&esp;這荊棘藤是宋離的,她真的跟上了?
&esp;&esp;荊棘藤在眨眼間便將前方的東西纏成了蠶蛹,在這樣的束縛下,怨氣無法再凝聚成灰霧奴隸,霧淡了許多,令江道塵看清楚了眼前的狀況。
&esp;&esp;自地底延伸出一根朝天生長的尖刺,一個被挖了眼睛,割斷了喉嚨的人直立在半空中被貫穿,他表情異常痛苦,整個人都呈現被放盡了血之后的干皺狀態,通過他抽搐的五官可以判斷,這人還是活著的。
&esp;&esp;此刻被宋離的荊棘藤完全包裹住,一動不動的,好像死了一般。
&esp;&esp;地刺上干涸的血跡早在常年的風吹日曬下變得深黑,而沒有了血液的他,已分不清是人是鬼。
&esp;&esp;在江道塵因為眼前的情況而震驚時,趕過來的宋離落地。
&esp;&esp;“還是活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吊著他的性命,但這貫穿身體的地刺上面有秘法加持,將他困在這里根本無法離開,也無法與我們交流……”宋離的目光順著向上,停留在了那張扭曲又恐怖的臉上:“只有日復一日地感受著痛苦……我更傾向于給他個痛快。”
&esp;&esp;被地刺貫穿的干枯人情緒似乎激動了起來,他扭動著希望荊棘藤上的尖刺能夠刺入他的身體,以此來了結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地獄般的日子。
&esp;&esp;“但我還沒有從你身上了解到足夠的信息。”宋離直白道。
&esp;&esp;聲音落下,干枯人艱難地轉動自己被尖刺貫穿的頭顱,面朝著一個方向。
&esp;&esp;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做到的事了。
&esp;&esp;“謝謝。”
&esp;&esp;宋離說完后,瞬間收緊所有荊棘藤,藤上的尖刺直接將這枯瘦的人形割裂成無數碎塊掉落在地,最后一縷生機隨風而逝。
&esp;&esp;做完之后,她這才轉過頭看向了目瞪口呆的江道塵。
&esp;&esp;“被放干了血還能活著,除了碎尸萬段我想不出其他能夠讓他徹底死亡的方式……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個正道修士,做的是好人好事。”
&esp;&esp;“快去找下一個點位吧,”宋離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你找的很準。”
&esp;&esp;而宋離是追著他的生機才如此快速精準地找到這里來的。
&esp;&esp;江道塵很快也回過了神,繼續朝著其他點位查去,其他這些點位的情況都與他們第一次遇到的一樣,都是一根地刺,貫穿著被挖了眼睛、割了喉嚨、放干了血的干枯人。
&esp;&esp;宋離的動作也很干脆,在他們身上得到最后的線索后就立馬讓他們痛快地死去了。
&esp;&esp;這一趟下來,江道塵感覺自己碎成渣的道心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