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問罰宗和妙音宗的修士一同行動。
&esp;&esp;他們是來刺探附近情報的,因為找到這城門處有段時間了,但尚未發現望仙宗的行跡。
&esp;&esp;貿然過去會打草驚蛇,所以便由擅長抓捕的問罰宗,和擅長偵查的妙音宗先打探一番情況。
&esp;&esp;但在路過一座木屋的時候,凌遠突然停下了腳步,“啪”地一下在木門上貼了個條。
&esp;&esp;“怎么了!敵襲嗎?”在前面貓著身子走的趙冰彤立即緊張了起來,轉過身朝弄出了這動靜來的凌遠看去。
&esp;&esp;凌遠僵硬地站在門前,似乎也在為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動作而感到窘迫。
&esp;&esp;于是趙冰彤便朝著他貼的條子上看去。
&esp;&esp;那是兩行鮮紅的大字。
&esp;&esp;——違章建筑。
&esp;&esp;——拆。
&esp;&esp;趙冰彤:“……不要把你們在外面的職業習慣帶到遺跡里面來啊!!”
&esp;&esp;凌遠冒著汗將紙條給取下來,連忙應聲:“好的好的,下次不會了……”
&esp;&esp;“等等,”趙冰彤又疑惑了起來:“你怎么確定這是違章建筑,這和我們一路走來看到的廢墟木屋都差不多啊,可你也沒有給那些屋子貼條。”
&esp;&esp;凌遠也愣神了一會兒:“不太好形容……就是直覺告訴我這是一處違章建筑。”
&esp;&esp;這種不正常讓趙冰彤很是重視。
&esp;&esp;“一些空間法寶,類似空間房屋這種修士們會在野外使用的,很多都有著模擬周圍環境的作用,”她眸光一緊,“這不是遺跡中的房屋,是一件法寶!”
&esp;&esp;話音落下,身后的修士們立即謹慎起來,所有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esp;&esp;有法寶在,就說明有修士在!
&esp;&esp;在這個時間會出現在這附近的,只有望仙宗!
&esp;&esp;凌遠符劍在手,然后帶著眾人后退,問罰宗修士放出一排兵傀在前方形成盾牌。
&esp;&esp;趙冰彤給了身后一個琴修眼神,琴修會意,撥動古琴揮出一道無聲音波,音波疾速地穿過眼前的房屋。
&esp;&esp;“里面沒有活人的氣息。”琴修道。
&esp;&esp;眾人松了口氣,而后,凌遠操控兵傀破開了這空間房屋的大門。
&esp;&esp;一股濃烈的尸體腐爛的臭氣撲面而來,就在眾人被熏得暈頭轉向的時候,一道尖細的慘厲笑聲猛然從正前方響起。
&esp;&esp;一個等人般大小的稻草人瘋狂地朝著最前方的凌遠猛撲上來,它的面部用鮮紅的墨汁勾勒出簡略的五官線條,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染血的衣裳,行動間還發出稻草摩擦的沙沙聲音。
&esp;&esp;凌遠的反應迅速,左手符紙化為光盾瞬間擋住了尖嘯著攻上來的稻草人,下一瞬右手的長劍便已經刺入了稻草的身體。
&esp;&esp;劍刃刺破稻草,里面的東西當即驚聲慘叫,凌遠本身為人剛正,他的一招一式中也夾雜著凜然的正氣,比起尋常修士的力量更甚。
&esp;&esp;察覺到這稻草人的力量并不算強,根本無法威脅到他們的性命,仿佛只是一個被故意遺留在這里的惡作劇一般,凌遠松了口氣,想要抽出長劍來干脆利落地打碎它,但在一瞬間,他認出了這稻草人身上穿的衣裳。
&esp;&esp;這是他們問罰宗的弟子服!
&esp;&esp;凌遠一怔,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esp;&esp;稻草人那尖利刺耳的慘叫聲還在繼續,剝離這拔高的音調,依稀能夠辨認出是問罰宗弟子石赫的聲音。
&esp;&esp;他恍然抬頭,稻草人臉上隱約浮現石赫的魂魄模樣。
&esp;&esp;“師……兄……”
&esp;&esp;這道細弱的聲音混雜在那凄厲的慘叫聲中,稻草做的手掌攀上了怔然的凌遠的雙手。
&esp;&esp;這是用石赫的魂魄做成的稻草人!
&esp;&esp;但它早已不再是石赫,紅墨鉤織的五官展現出了個扭曲的笑容,下一刻,另一只稻草胳膊中突然冒出一把匕首,被它高高地揚起,然后毫不猶豫地朝著凌遠的脖子扎了下去。
&esp;&esp;一道鮫人的哼唱聲驟然響起,前方的稻草人仿佛受到了控制般動作凝滯了一瞬,在這一瞬間,后面的問罰宗弟子連忙拉開了凌遠。
&esp;&esp;稻草人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