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離也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目光緩緩移向了一側:“沒空。”
&esp;&esp;“一天天沒事干就盯著人家考沒考證,”在旁邊看了一場大戲的陸衍忍不住說道:“你的證呢,拿出來我看看啊!”
&esp;&esp;于是仇靈得意洋洋地拿出一塊煉丹協會頒發的木牌來,指尖在上面敲了兩下,得意道:“四品煉丹師,看到沒?整個修真界中在筑基期就達到了四品煉丹師的人屈指可數,我更是這一代中唯一的一個,看到沒看到沒?”
&esp;&esp;仇靈拿著這牌子在宋離和陸衍眼前來回晃,就差把牌子貼到他們臉上了。
&esp;&esp;宋離不由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再次轉向了那方呆怔的徐妙妍。
&esp;&esp;“道友,想好了嗎?”
&esp;&esp;徐妙妍恍然間回過了神:“我,我不需要什么補償。”
&esp;&esp;說完后,她趕忙拉起了仇靈匆匆逃離。
&esp;&esp;徐妙妍不知道,在她快步離開的時候,從望仙宗那方向,有一人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esp;&esp;正是曲慕幽。
&esp;&esp;宋離的目光順勢朝望仙宗那方向掃了一眼,只見曲慕幽正看著徐妙妍,悵然失神。
&esp;&esp;劇情又偏離了。
&esp;&esp;宋離不由揉了揉額角。
&esp;&esp;原書當中,曲慕幽是在古遺跡的探索結束之后才注意到的徐妙妍。
&esp;&esp;現在看來,因為這曲慕幽想要殺自己,所以他才會留意著散盟這邊,而仇靈和徐妙妍這兩個又恰好撞了上來。
&esp;&esp;偏吧,偏點好啊,嗐……
&esp;&esp;望仙宗這邊,一年輕女魔修的目光始終落在曲慕幽的身上。
&esp;&esp;這女魔修一襲黑色衣裙,其上繡著仿若血跡般綻放的一簇簇紅梅。
&esp;&esp;此時她有些不高興,她從未見過宗主會不帶殺意的,盯著一個女人看這么久。
&esp;&esp;女魔修掃了一眼那剛好擋住了徐妙妍的仇靈,她捏緊了自己手里的稻草人,直到將這一堆稻草都捏爛。
&esp;&esp;“宗主,”女魔修一側身擋在了曲慕幽的面前,一臉媚笑著說道:“您不是說等我們進入遺跡后,就帶著江道塵去多殺幾個人,給他重塑道心的嗎,現在元寶商會鬧了這樣一出,弟子們該怎么辦吶?”
&esp;&esp;曲慕幽微微回神,但語氣卻改了。
&esp;&esp;“殺人?他的手上還不能沾血。”
&esp;&esp;女魔修立馬會意:“宗主還是想要用他來跟散盟交換弟子?不過,散盟的那個瘋女人似乎不會同意呢。”
&esp;&esp;“不是散盟,”曲慕幽驀地勾唇一笑,“是長明宗。”
&esp;&esp;聞言,女魔修抓著稻草的手再一次狠狠捏緊。
&esp;&esp;“江道塵呢?”曲慕幽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叫他過來。”
&esp;&esp;原本他還感覺有些可惜,這樣一個影系法術與空間法術都精通的年輕人,將來定會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就這樣道心破碎,未免也太可惜了。
&esp;&esp;但即便可惜,曲慕幽也是不會輕易放開這樣一個天才人物的。
&esp;&esp;倒不曾想,現如今的江道塵反而更有價值,柳青時能夠對他不為所動,但長明宗的那個宗主可不會。
&esp;&esp;江道塵遠離了人群,一個人靠坐在一棵樹旁,方才散盟那邊的情景,還有望仙宗這邊的情景,都被他那悄無聲息的影念術打探到了。
&esp;&esp;但他的心境已然沒了任何波動。
&esp;&esp;曾經他以為曲慕幽是真心對待自己的,如師如父一般,但從昨夜他說出交換弟子的那一刻,江道塵便認清了現實。
&esp;&esp;原來,從始至終,他都是被擺上桌的明碼標價的商品。
&esp;&esp;在這女魔修找來的一刻,江道塵便站起了身,往曲慕幽那邊走去了。
&esp;&esp;“宗主。”
&esp;&esp;聞聲,被兩頭紫狼環繞著的男子目光看了過來。
&esp;&esp;“你已經不適合留在東海了,這些天來你自己應當也想清楚了吧,本尊與你相識一場,給你找了一個更好的去處。”
&esp;&esp;“宗主安排便是。”江道塵回答得毫無情感。
&esp;&esp;“你是個忠心的孩子,本尊最看重的,也是這一個‘忠’字,但空口白牙的話語一向沒什么價值,你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