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宋啊,你這額飾是柳姐姐傳給你的吧,你可知道它的出處?”
&esp;&esp;宋離摸了摸眉心上的九瓣蓮花:“柳姨沒說。”
&esp;&esp;李彥臉上的笑容更大了,頗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esp;&esp;“從前吶有個丹修想要馴服這世上最美的惡龍,于是走遍天南海北收集珍寶煉制成了九轉蓮花雙手奉上,可惡龍又豈是他一介常人能夠馴服的?”
&esp;&esp;宋離默默往后退去:“我對前輩們的三角戀情不感興趣,但如果前輩口中的‘惡龍’就是我家長輩的話,我家長輩可能要揍人了。”
&esp;&esp;聽到這些,李彥臉上的笑容收了收,很快語調又變得輕松起來:“前輩我只是單純地取笑某人的愚蠢無知,曾經軟弱得只敢躲在姐姐身后的人,哪怕現在成為了丹道宗師,他也依然是那個軟弱的人,哪像我這個大將軍……”
&esp;&esp;“李將軍從迦南關回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倏然間從李彥的背后響起,正是林玉堂。
&esp;&esp;林玉堂的目光從宋離眉心的九瓣蓮花上掃過。
&esp;&esp;“看來李將軍這些年在迦南關也沒什么長進,反倒學了一身在背后說人壞話的本領。”
&esp;&esp;李彥勾唇一笑,他雖背對著林玉堂,但顯然早就已經發現了他的氣息了。
&esp;&esp;他就是故意跟宋離說林玉堂的壞話的。
&esp;&esp;宋離只覺得眼前這兩個男人好可怕,轉身一溜煙跑了。
&esp;&esp;“喲,走著來的,”李彥轉身,笑瞇瞇地看著林玉堂以及他身后那些長明宗修士,“怎么?”
&esp;&esp;“長明宗的飛舟在中途發生了故障,耽誤了時間,所以來遲了,還望李將軍和諸位同道海涵。”林玉堂平靜回答。
&esp;&esp;而他身后那一眾長明宗修士早已緊張地捏緊了手心。
&esp;&esp;“我們不海涵又能怎么辦,說不準那飛舟在降落后被林道友一掌擊碎了,我們就是想要檢查飛舟,你也早已做好萬全的準備了呀。”李彥悠悠道。
&esp;&esp;長明宗的弟子們又捏了把汗。
&esp;&esp;難怪林長老如此的嚴肅,眼前這位將軍,居然連他親手擊碎了飛舟的事情都猜到了。
&esp;&esp;林玉堂輕笑:“還不知李將軍為何會來此。”
&esp;&esp;下一刻,便見李彥翻手取出了四象金印,霎時間,所有的修仙者不得不低眉。
&esp;&esp;“奉陛下之命,與元寶商會共同宣布一些,與這古遺跡有關的事情。”
&esp;&esp;李彥認真說完后,便給了元寶商會的錢副會長一個眼神。
&esp;&esp;錢副會長立即會意,揮揮手,身后的員工抬出了兩個大箱子。
&esp;&esp;“眾所周知,這座大型古遺跡最先是由我們元寶商會發現的,并且,我們會長已經承諾,所有從古遺跡當中帶出來的珍寶,不管有用還是無用,只要諸位找上我們元寶商會,商會就肯給出合理的價格來收購。”
&esp;&esp;“同樣,我們會長也希望各位派出的年輕精英們也可以給我們元寶商會一些權力。”
&esp;&esp;聽到這里,眾人已經開始擔心這元寶商會是否要鬧幺蛾子了。
&esp;&esp;員工打開箱子,從中取出一條墜著玉石和細長流蘇的銅錢耳掛。
&esp;&esp;“這是我們元寶商會煉器師們的新作,修士佩戴之后,哪怕是在與外界天然隔絕的大型遺跡當中,這件法寶也可以將遺跡內的情況實時轉播出去,元寶商會希望所有的筑基弟子可以佩戴上這銅錢耳掛進入遺跡。”
&esp;&esp;“實時轉播的內容會在元寶商會所有的產業下展出,中央大陸中所有的人都會看到各位在古遺跡當中的表現,并且,我們開放了打賞充值渠道,坦白來說,我們元寶商會,希望用各位青年才俊來盈利。”
&esp;&esp;“當然,打賞的部分,我們會在抽成之后分發給各位小友,諸位若能夠活著從遺跡當中走出來,你們興許會得到這樣一筆額外的、不菲的收入。”
&esp;&esp;“元寶商會認為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因此,我們會長特意求見了乾帝陛下,陛下也通過了我們的提案。”
&esp;&esp;至此,錢副會長的臉上都維持著張弛有度的笑容,但誰都知道,四象金印在此,他們只有肯戴上這銅錢耳掛,才能進得去這古遺跡。
&esp;&esp;而元寶商會此舉,絕對不是單純的為了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