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老師難道沒有教過你,在絕對的境界壓制下,不管什么陣法,都可以暴力沖破,想困住我?找死——”
&esp;&esp;陣法師蓄力已久的右拳猛地砸地,剎那間,白色空間如鏡般碎裂,腳下土地重現(xiàn),四周的風重新帶上了泥土和血液的味道。
&esp;&esp;他重新回到了賽場上,但場上的局勢和之前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esp;&esp;兩只“肥羊”最終還是敗在了陸衍和蕭云寒的手中,哪怕有一個積分一的存在,散修小隊現(xiàn)在的總積分依然穩(wěn)居第一!
&esp;&esp;而且,原本一直在保護著他的兩個隊友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全都被淘汰下場了!
&esp;&esp;這怎么可能,他不過是被拉入那空間中片刻的時間,怎么外面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
&esp;&esp;不……
&esp;&esp;陣法師回想起之前宋離說過的話。
&esp;&esp;那根本不是空間陣法,是時間陣法!
&esp;&esp;陣法當中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那女散修的目的也根本不是和自己談什么交易,而是單純地為了困住自己!
&esp;&esp;當發(fā)現(xiàn)了事件真相的他出來時,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她的計劃完滿結束,而自己再做什么都無法改變了!
&esp;&esp;“啊——”陣法師再一次暴怒尖叫:“大家都停下,我們都被那女散修給算計了!”
&esp;&esp;“她故意安排積分高和積分高的人打,當他們筋疲力竭的時候,再把積分送到自己隊友的手中!”
&esp;&esp;“你們看她那兩個隊友,都被喂得肥成什么樣了!”
&esp;&esp;“他們已經(jīng)是積分第一了啊!”
&esp;&esp;“我知道了,她一定是木靈根修士,這里又恰好是樹林,只要謹慎地控制木靈力,就不會被人給發(fā)現(xiàn)!”
&esp;&esp;“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那兩個筑基初期的散修都打贏了多少筑基后期的修士了啊!”
&esp;&esp;大家也都不是傻子,陣法師都如此挑明了說了,他們之前察覺到的不對勁現(xiàn)在被證實,此刻再看那兩個頭頂巨額積分的散修……
&esp;&esp;“好啊你們,居然敢耍老子!”
&esp;&esp;“我說怎么碰到的對手都這么難打,原來是早就被人安排好的!”
&esp;&esp;“氣死了,老子就算不要這風箏大賽的排名了,也要把你們?nèi)齻€給拉下來!”
&esp;&esp;“此仇不報非君子!”
&esp;&esp;“咱們休戰(zhàn)!不管如何,絕對不能讓這三個陰險小人拿了第一,否則這大賽比得憋屈!”
&esp;&esp;“揍他們!”
&esp;&esp;“打他們啊——”
&esp;&esp;局勢瞬間逆轉(zhuǎn),原本打得正激烈的人全都停下了戰(zhàn)斗,朝著宋離三人沖了過來。
&esp;&esp;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宋離再控制風向和樹木位置已經(jīng)起不到作用了,并且她操控了這一整場比賽,靈力和精神力都已經(jīng)見底了,此刻根本沒了什么戰(zhàn)斗力。
&esp;&esp;“凌道友,你說過要保護我們的吧!”宋離此刻拿出了賽前就準備下來的底牌。
&esp;&esp;看著集體奔騰過來的憤怒又瘋狂的修士們,凌遠已經(jīng)呆愣住了。
&esp;&esp;“啊,你之前說的,原來是這個保護嗎……”
&esp;&esp;“跑!”宋離喊道:“還有一刻鐘結束比賽,保持現(xiàn)在的積分,只要咱們當中沒有人下場,前三名就是咱們的!”
&esp;&esp;根據(jù)小隊的總積分來算,宋離所在的散修小隊現(xiàn)在穩(wěn)拿第一,而問罰宗弟子的兩個小隊則分別是第二和第三名。
&esp;&esp;來不及細想,宋離體內(nèi)靈力已經(jīng)空了,蕭云寒直接將玄鐵靈劍變大,陸衍立馬提著宋離跳到靈劍上,蕭云寒帶著兩人御劍逃逸。
&esp;&esp;第94章 【嚕嚕嚕嚕嚕】
&esp;&esp;問罰宗弟子也只得跟上他們,將五個筑基后期的兵傀丟在這里暫時抵擋攻上來的這一群人,紛紛御劍逃亡。
&esp;&esp;能夠扛到這比賽最后的,大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了,正面肯定打不過,他們只能逃跑。
&esp;&esp;凌遠御劍追了上來,抬袖擦著額頭上莫須有的汗水。
&esp;&esp;“宋道友,你也沒跟我說最后會惹眾怒啊!”
&esp;&esp;宋離轉(zhuǎn)身向著后面的凌遠看去,墨發(fā)在空中飛揚,白衣也獵獵作響。
&esp;&esp;“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