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水平,他們三個散修混在其中才不會太惹眼。
&esp;&esp;雖然陸衍和蕭云寒現在的成績已經很優異了,但宋離頭上的積分一直是一,這樣到最后算總分的時候,他們是比不過問罰宗的小隊的。
&esp;&esp;不過不用擔心,宋離在剩下的人當中養了兩頭“豬”,現在只待比賽接近尾聲,再將這兩頭積分豐厚的“豬”喂給陸衍和蕭云寒。
&esp;&esp;一切盡在掌握中。
&esp;&esp;宋離不知道,因為周圍人的積分漲起來了,而一直被“保護”著的她的積分一直保持在一,因此而顯得她特別惹眼,引來了外面觀眾們一致的罵聲。
&esp;&esp;“這女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擅長戰斗難道連個輔助隊友的結界都不會施展嗎?再不濟好歹也用自己的靈力來幫一下隊友啊,她就一直站在這里看著,什么意思啊?”
&esp;&esp;“就這水平,難怪沒有宗門要,只能當個散修!”
&esp;&esp;“她的兩個散修同伴都打得很好,就她一個人在那里劃水,唉,這倆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居然攤上個這樣的隊友!”
&esp;&esp;“看她長得有幾分姿色,別是靠美人計才讓這么多男人保護她的吧,真是個狐媚子,呸!”
&esp;&esp;“老子最煩這種傻站著不干事的隊友了,看得生氣,不看她了,去看長明宗修士的視角!”
&esp;&esp;觀眾們全都跑去看其他人的視角了,而宋離視角的光幕前則冷冷清清的,一個人都沒有。
&esp;&esp;戰局接近尾聲,忽然間有人“咦”了聲。
&esp;&esp;“咦,你們有沒有發現,問罰宗的兩個小隊總積分差不多,并且就快要超過長明宗的劍修小隊了!”
&esp;&esp;這道聲音落下,有不少觀眾來到了問罰宗弟子們的視角光幕前。
&esp;&esp;“這些問罰宗修士本來就不是為了第一名來的,我記得他們戰斗時也很隨意的,怎么就攢了這么多積分了?”
&esp;&esp;“我在這里看了好久了,你們有沒有發現,問罰宗弟子這邊的運氣比長明宗那邊越來越好?”
&esp;&esp;“好像是這樣子,現在他們隨便出手奪下的就是二十幾個積分,而長明宗劍修小隊那邊都過了好久了,奪得的積分最高還只有五分。”
&esp;&esp;“看那兩個散修,他們的積分總和也跟問罰宗的小隊差不多!”
&esp;&esp;“我都沒注意到他們,畢竟隊伍里有個不干事的女修,他們再怎么優秀也是無緣第一名了。”
&esp;&esp;“不,不對,還有一種可能,能讓這散修小隊直接超過長明宗小隊,拿下第一名!”
&esp;&esp;突然有人高呼了一聲。
&esp;&esp;“你們注意到沒有,剩下的人當中基本上都是三人小隊和兩人小隊,只有兩個選手的隊友全部被淘汰,剩他們孤身一人,并且他們的積分都很高,只要那兩個散修得到這兩個單人選手的積分,他們的小隊馬上就會成為第一名!”
&esp;&esp;這想法一出,馬上惹來了許多人的嘲笑。
&esp;&esp;“你在想什么呢,這兩個散修再怎么厲害也只是筑基初期的修為啊,你說的那兩個‘肥羊’可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就算他們會下場,那也是會敗在長明宗兩位劍修的手下,怎么可能會是那兩個散修?”
&esp;&esp;那人并沒有被打擊到,反而繼續說:“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長明宗的兩位劍修早就盯上了這兩只‘肥羊’,但每當他們想要接近的時候,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阻礙,而且,這兩個散修……已經打敗了很多筑基后期的修士了。”
&esp;&esp;聲音落下,部分觀眾來到了陸衍和蕭云寒的光幕視角面前,但大部分觀眾只不過聽一樂,繼續興致勃勃地盯著長明宗修士的光幕。
&esp;&esp;這才是真正有實力,也有希望奪得第一的隊伍,搞不懂那些人放著大仙門修士的表現不看,看兩個連宗門都進不去的散修做什么。
&esp;&esp;外面已經有觀眾看出些門道來了,身在樹林中的選手當中,也有人漸漸回過了味來。
&esp;&esp;而此人,正是之前被破壞了辛苦布置的陣法的陣修。
&esp;&esp;因為被兩個隊友保護著,他有足夠的時間來觀察四周布置陣法,而這一次,他將目標定為了陸衍和蕭云寒。
&esp;&esp;但向著那邊方向看去的時候,他的目光卻本能地略過了那兩個人,反而落在了宋離的身上。
&esp;&esp;“這陣法師天賦不錯啊,他一直盯著那女散修做什么,總不能是看上了她那一積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