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廢墟。
&esp;&esp;宋離身形靈巧地退開,有衛郡守放出的火龍為掩護,那虞凝也不敢沖上來對自己不利。
&esp;&esp;待漫天的煙塵散去,虞凝也看到了外面不知何時將這地方包圍起來的官兵,還有那傲然立于最顯眼處的衛郡守。
&esp;&esp;他們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是宋離早就安排好的!
&esp;&esp;“想要挖火靈根修士的心,哼,”衛郡守冷冷看著虞凝,“本官就是火靈根修士,本官的心,爾敢來取!”
&esp;&esp;虞凝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陰毒的目光朝著宋離的方向看去。
&esp;&esp;“你是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esp;&esp;此刻的宋離,也已經與早早就候在外面的陸衍,蕭云寒匯合。
&esp;&esp;“我原本還不敢確認,但后面,問罰宗的弟子告訴了我,部分被剝皮挖心了的死者是死后被奸污的。”
&esp;&esp;“想到那日你我一同逃離地牢的時候,你說你是嵩郡本地人,可霸龍幫抓的女修都是從外地來的,偏偏只有你一個本地人。”
&esp;&esp;“你那么緊張你阿爺的情況,可我提出給他看病的時候你卻拒絕了,說那是他命中的劫數。”
&esp;&esp;“那日我不是還夸你的刀工好么,臨走之時又看到了一副被你藏起來的刀具,當時倒沒覺得有什么,后面細細想來,那分明是一套剝皮刀!”
&esp;&esp;“其實那天你就想殺我了對嗎,只不過我的朋友突然帶著問罰宗的弟子來了,打亂了你的計劃,你沒有得逞,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esp;&esp;虞凝死死地盯著宋離,頗有些忌憚一旁的衛郡守。
&esp;&esp;“看來你也不像那些正道修士一般愚蠢,我殺過多少人,偏偏就栽到你手里了,算你運氣好……”
&esp;&esp;“別再拖延時間了,”宋離道:“此地已經被封鎖,百姓們也早就被疏散,你沒有機會了。”
&esp;&esp;話音落下,衛郡守再次出手,火龍呼嘯著飛舞,虞凝不停閃躲著,最終整片廢墟都著了火,形成了一座她無法逃脫的牢籠。
&esp;&esp;不管她怎么掙扎,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根本沒有多少逃離的機會,更何況前來圍剿的官兵已經擺好了大陣,在這陣法的壓制下,她做出來的一切掙扎不過是困獸之斗罷了。
&esp;&esp;兩個時辰之后,她面色發白,身上的靈氣也消耗殆盡,被衛郡守的一掌重擊徹底掀翻,倒落于廢墟上的火海之中。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虞凝身上的衣裙盡數被火點燃,她卻大笑起來,笑得有些瘋癲。
&esp;&esp;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被火焰所包裹的她臉上沒有流露出一絲痛意,反倒用一種嘲笑憐憫的眼神看著宋離。
&esp;&esp;“我輸了,宋離,但你就能好過了嗎?”
&esp;&esp;“哈哈哈——你該不會覺得自己身邊站著的郡守大人是什么好人吧?”
&esp;&esp;火焰在她身上燃燒得更加瘋狂,轉眼間便爬上了那張美艷的臉龐。
&esp;&esp;“你不是想知道蛇頭草是什么嗎,我告訴你,蛇頭草就是——”
&esp;&esp;剎那間,虞凝的口鼻被火焰填滿,肆虐的火焰將她最后的聲音吞沒,她根本沒有掙扎的機會,面帶著笑意死去。
&esp;&esp;空中飄動著飛灰,宋離怔怔看了良久。
&esp;&esp;四周安靜下來,衛郡守的聲音忽然從一旁響起。
&esp;&esp;“不過是邪修臨死前的妖惑之言,你們不要受到她的迷惑。”
&esp;&esp;“大人多慮了,除盡天下邪修本就是我輩散盟修士的責任,豈會輕信她的話語?”宋離如是說道。
&esp;&esp;但她清楚,虞凝在地牢中誘騙自己時,說的話就是半真半假,后面告訴自己的“藥人”一說,經問罰宗弟子查證也是事實。
&esp;&esp;宋離請郡守來鎮壓邪修,按照法令他怎樣也應先將虞凝活捉,帶回官府候審,而非當場殺死。
&esp;&esp;“今日還要多謝郡守大人出手相助,既然剝皮挖心案的真兇已經緝拿歸案,我等就先離開了。”
&esp;&esp;告別了這里,宋離三人又回了郡守府。
&esp;&esp;陸衍和蕭云寒都覺得后面郡守直接殺死虞凝的舉動怪怪的,宋離沒有多言,回了郡守府,便去尋那之前總找他們茬的小妾了。
&esp;&esp;府上的人都知道莫鳶討厭那剛住進來的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