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受了風(fēng)寒,然后就變得這樣了,請了多少醫(yī)者都沒有治好。”虞凝解釋道。
&esp;&esp;聞言,宋離往前走了兩步:“要不要我?guī)湍惆斂纯矗俊?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還是算了吧,好多煉丹師都沒能將阿爺治好,興許他命中有此一劫,”虞凝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撩起紗簾走了出來,“你先歇會兒,我去做飯。”
&esp;&esp;她們兩個修士可以不吃飯,但虞凝的爺爺是個凡人,看這模樣,似乎已經(jīng)餓了許多天了。
&esp;&esp;說是做飯,但廚房也在這屋中,宋離看著虞凝忙來忙去,有些不自在。
&esp;&esp;“我來幫你吧,我在五味閣中也算個靈廚。”
&esp;&esp;“哎呀,差點忘了這件事呢,”虞凝笑道:“看來這次不用去風(fēng)箏郡,就能嘗到五味閣的飯菜了。”
&esp;&esp;兩人一同做飯,宋離打算燒個湯,虞凝便將要用的食材提前切出來。
&esp;&esp;“你這刀工不錯,”宋離的余光看見她切的蔬菜和肉片時,不由得稱贊道:“五味閣中干了三十多年的老師傅都沒有你這樣好的刀工。”
&esp;&esp;虞凝切出來的肉片薄如蟬翼,每一片都大小相同,幾乎看不出區(qū)別。
&esp;&esp;“那看來,以后我可以去五味閣應(yīng)聘靈廚了。”虞凝笑道。
&esp;&esp;飯菜做熟之后,虞凝先喂給阿爺吃了,之后才坐在了桌前,招呼宋離道:“今日如此驚險,這些雖然不是什么靈蔬靈獸肉,但勉強填飽肚子還是可以的,你可不要嫌棄。”
&esp;&esp;“怎會,”宋離拿起了筷子,“正好也餓了。”
&esp;&esp;聽到這些,虞凝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忽然間想到了什么,忙放下了筷子:“你等等。”
&esp;&esp;虞凝找出了一壇珍藏的好酒來。
&esp;&esp;“你身上有傷,不宜喝酒。”宋離說道。
&esp;&esp;聞言,虞凝站在原地愣了下。
&esp;&esp;她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要是三年前的時候能夠遇到你,就好了。”
&esp;&esp;“喝些吧,”虞凝還是抱著酒壇走了過來,“這靈酒可是有恢復(fù)元氣的作用呢。”
&esp;&esp;虞凝給她倒了一杯,宋離仔細聞了聞,便知這酒中確實加了不少的靈物。
&esp;&esp;總也是被困在這里,一時出不去,宋離便與她閑聊了起來,這期間,她還沒忘打聽與鬼母河相關(guān)的事情。
&esp;&esp;“蛇頭草?”虞凝有些驚訝:“你找蛇頭草做什么?”
&esp;&esp;宋離也一驚:“你知道這個?”
&esp;&esp;虞凝點了點頭:“阿爺以前跟我說過,那可不是什么好東西,用它來煉制的玲瓏心竅丹,還引來了不少外地女修,便給了這霸龍幫機會,更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esp;&esp;見虞凝對蛇頭草的了解也就到這里了,宋離又想到了問罰宗在查的違禁毒草案。
&esp;&esp;“我聽說,嵩郡最近有很多販賣違禁毒花毒草的事情。”
&esp;&esp;“不是最近,是一直都很猖獗,就是最近才被發(fā)現(xiàn)了,”虞凝喝了口湯,繼續(xù)道:“嵩郡有個龐大的地下組織,就是專門賣這些東西的,他們的貨鋪滿整個嵩郡后,就盯上了外面的郡縣,對了,你知道‘藥人’嗎?”
&esp;&esp;“某些煉丹師和毒師,為了試自創(chuàng)的藥或者毒,會養(yǎng)一批專門的藥人。”宋離雖是這樣說的,但看虞凝的表情,似乎不是這樣。
&esp;&esp;果然,虞凝搖了搖頭:“嵩郡的‘藥人’不是這樣的。”
&esp;&esp;“嵩郡向來都是五大仙門中的問罰宗關(guān)注的地方,那個地下組織想要運違禁毒草出城,必須要通過問罰宗的檢查,他們只能想別的運送毒草的辦法。”
&esp;&esp;“他們會不定期在嵩郡各地拐走百姓,剖開百姓的身體,將他們的五臟取出,放入毒草,再將身體縫合,到這一步,凡人基本已經(jīng)死透了,但他們會用一種五焉傀術(shù),將魂魄鎖在身體內(nèi),強行吊命,控制著這些凡人來運輸毒草。”
&esp;&esp;“你在嵩郡的大街上遇到的許多人,或許他們早就已經(jīng)死了,是這五焉傀術(shù)讓他們看起來與活人無異,但你仔細聞的話,或許能聞到他們身上的藥香……”
&esp;&esp;第62章 【蕭云寒的安全感】
&esp;&esp;聽完虞凝說的這些話,宋離不由間感到一陣寒意。
&esp;&esp;可能她來到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