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群邪修都快恨死宋離了,偏偏三當家的眼睛還沒治好,五當家又中了這毒婦的毒,聽五當家說,這毒婦還動不動就要尋死,他們哪里還敢去惹?
&esp;&esp;被這么多道痛恨的目光盯著,宋離也是不舒服的。
&esp;&esp;所以她選擇回擊,唇角上揚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依次掃過他們的褲襠,以表敬意。
&esp;&esp;“這毒婦!”當即就有人被點燃了暴脾氣,沖上去就要教訓宋離,被他身邊的人死死攔住。
&esp;&esp;“別中了她的詭計!忘了五哥交代的事情了嗎!”
&esp;&esp;“是啊,咱們是來挑人侍寢的,先留著這毒婦的命,等大家身上的毒解了之后自然有她好受的!”
&esp;&esp;說著,便有人一眼發現了虞凝,指了指她道:“你,過來!”
&esp;&esp;將虞凝挑出來后,便有人重新鎖上了牢籠。
&esp;&esp;“今天只挑一個女修嗎?”有個邪修不明情況問道。
&esp;&esp;“唉,大哥都已經消失了兩天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今晚煉丹師又要連夜給三哥治眼睛,四哥的魂燈都滅了,五哥又變成了那樣……”說起這一連串事情,眾邪修的心情都沉重了下來:“可不就只有二哥能夠繼續練神功了。”
&esp;&esp;他們口中的“練神功”,正是用采補之法汲取女修的修為和生機。
&esp;&esp;“最近還真是多事之秋啊……”
&esp;&esp;待這些散修離開后,宋離也不由疑惑起來。
&esp;&esp;“大當家失蹤,四當家殞落?”
&esp;&esp;她突然想起了白日在客棧中的情況,當初自己馬上就要擺脫危險了,空間內突然多了兩道生機,其中一道就是將自己制住的那金丹期二長老。
&esp;&esp;另一道神生機應當就是四當家。
&esp;&esp;但她很快就被二當家打暈,這后面發生了什么也全然不知。
&esp;&esp;四當家的死了,難道是……
&esp;&esp;宋離只想到了長生,如果真的是長生的話,那現在可就麻煩了。
&esp;&esp;一旦開了殺戒,她將會變得更加暴戾嗜殺,這嵩郡當中還有不少問罰宗弟子,倘若叫他們知道了長生的真實身份……
&esp;&esp;宋離不自覺掙了掙身上的鐵鏈,她現在更急著逃出這個地方了。
&esp;&esp;……
&esp;&esp;陸衍找到問罰宗的凌遠后,凌遠立即傳信給分布在嵩郡各地的問罰宗力量,全力搜尋宋離的下落。
&esp;&esp;與此同時,蕭云寒也發現他們之前盯上的那個流氓最近沒有出現,客棧掌柜也不見了,沿著這條線索,他一路查了下去。
&esp;&esp;后半夜,陸衍抱著宋長生去找蕭云寒匯合。
&esp;&esp;孩子一直在哭,一方面是因為找不到宋離,另一方面是因為陸衍身上的純陽之體,克得自己難受。
&esp;&esp;陸衍哄得嗓子都快啞了,也沒找到原因,最后看到宋長生空空的手腕,方才回想起之前小孩手上有個金手鐲,現在不見了。
&esp;&esp;他覺得自己終于找到原因了!
&esp;&esp;“長生乖,等回到風箏郡后,舅舅再給長生打一個金鐲子,再刻上長生最喜歡的小魚……”
&esp;&esp;宋長生哭的更難過了。
&esp;&esp;還是蕭云寒發現了原因,道:“她好像不喜歡你,我來抱吧。”
&esp;&esp;“不可能!”
&esp;&esp;陸衍死活不信地將孩子交到了蕭云寒懷中。
&esp;&esp;蕭云寒身上的渡劫劍意克制得宋長生更難受了。
&esp;&esp;孩子的眼淚流不完。
&esp;&esp;“不哭不哭,不要蕭舅舅抱,陸舅舅來抱!”
&esp;&esp;陸衍又將孩子從蕭云寒懷中搶了回來。
&esp;&esp;遠在地牢中的宋離不可能想到,對于長生來說,最大的危險不是問罰宗弟子,而是那倆貨……
&esp;&esp;……
&esp;&esp;天色將亮的時候,虞凝被丟回了地牢中。
&esp;&esp;她的模樣,令牢中的女修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sp;&esp;鼻青臉腫,滿身的傷痕,更有血水還透過衣衫往外冒。
&esp;&esp;若只是尋常的采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