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那邊。”蕭云寒傳音提醒陸衍。
&esp;&esp;陸衍跟著看了過去,一雙眼睛瞬間瞪大:“這不是那個流氓嗎,找了半天他原來是跑這地方來了!”
&esp;&esp;“他似乎跟客棧掌柜認(rèn)識。”
&esp;&esp;“還好不是對面那家客棧的掌柜,”陸衍想了想,“走走走,回去想個陰招,既然這流氓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sp;&esp;兩人回房間想陰招去了。
&esp;&esp;另一邊,男人喝著酒,目光還總色瞇瞇地朝對面客棧瞅。
&esp;&esp;“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開兩家客棧是為了什么,”掌柜的擋下了他的目光:“人是在這家客棧里丟的,對面那家客棧的生意就紅火,來錢快,你可別斷了我的財路!”
&esp;&esp;“哎呀三哥,我是真的就相中她了,靈氣純凈,絕對是個單靈根,上好的爐鼎,關(guān)鍵是人也長得水靈,嘶……”男人連連感嘆著,“真的,我上街轉(zhuǎn)了好幾圈都沒找到比她更好的貨,你就心疼心疼小弟,把她給我吧!”
&esp;&esp;“我都跟你說了,你相中的她身邊帶著個孩子,不是獨自來嵩郡的外地人,你把她娘帶走了,留下個小孩在我客棧里是很麻煩的!”
&esp;&esp;“弄死唄,”男人輕描淡寫地說著:“一個小孩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esp;&esp;掌柜的看了他一眼,縱然無奈,但也沒有拒絕。
&esp;&esp;……
&esp;&esp;屋中,宋離手把手地教長生畫陣圖。
&esp;&esp;“不錯,就是這樣,你看這個客棧房間附帶的陣法,就是只能出不能進的,在修煉時引動這個法陣,可以防止外面居心叵測的人來打擾,就是有一點不好。”
&esp;&esp;宋離看著陣圖思考了會兒,隨即走向陣法的一角,將墻壁上嵌的土屬性靈物取了下來,換了一張金屬性的符箓上去。
&esp;&esp;“這個陣法用金系靈物作引效果更好。”
&esp;&esp;時間不早了,宋離哄著長生睡下,一夜無事。
&esp;&esp;翌日清晨,宋離打聽到曾經(jīng)賣出過玲瓏心竅丹的醫(yī)館有兩家,準(zhǔn)備過去問問。
&esp;&esp;這兩家醫(yī)館的規(guī)模都不大,且建造在不起眼的小地方。
&esp;&esp;但因為曾經(jīng)賣出過玲瓏心竅丹,來這里看病的人還是不少的。
&esp;&esp;宋離進入醫(yī)館后,向醫(yī)館的學(xué)徒說了想預(yù)定一枚玲瓏心竅丹,那學(xué)徒倒是沒有像上一家醫(yī)堂那般直言沒有,反而讓她在這里稍等片刻,便去后院上報給館主了。
&esp;&esp;宋離目光怔怔地看著那學(xué)徒離開的方向。
&esp;&esp;好奇怪……
&esp;&esp;那個方向有好濃郁的生機,多而雜,是屬于人身上的生機。
&esp;&esp;數(shù)量簡直比醫(yī)館中的人加起來還要多。
&esp;&esp;一個醫(yī)館的后院,怎么容納得下那樣多的人?又為何會有這么多人……
&esp;&esp;宋離不停運轉(zhuǎn)青帝長生訣,反復(fù)確認(rèn)。
&esp;&esp;她對生機的判斷沒有出現(xiàn)失誤。
&esp;&esp;沒多久,那位學(xué)徒又從后院走了出來,笑著說道:“我們館主說,玲瓏心竅丹比較罕見,請仙子到后院面談。”
&esp;&esp;宋離腦海中忽然閃過昨日問罰宗的凌遠同自己說過的話。
&esp;&esp;最近嵩郡不太平,已經(jīng)丟了好幾個女修了。
&esp;&esp;宋離想了想,隨即道:“我身上還沒有準(zhǔn)備好買丹藥的靈石,待我準(zhǔn)備好后再來吧。”
&esp;&esp;“不打緊的仙子,可以先談……”
&esp;&esp;那學(xué)徒的話還沒有說完,宋離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醫(yī)館。
&esp;&esp;他看著宋離離開的背影,不自覺喃喃道:“可惜了。”
&esp;&esp;街上,宋離往客棧的方向回去,腳步愈發(fā)加快。
&esp;&esp;這嵩郡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混亂,她不敢托大,當(dāng)即決定帶上長生前往郡守府,尋找散盟的前輩幫忙。
&esp;&esp;終于回到了客棧中,宋離稍稍松了口氣,正要上樓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大堂中有一道較為熟悉的身影,她不由看了過去。
&esp;&esp;是昨日被木框砸中的那個男人,仿佛從自己一進門的時候,他的目光就黏在自己身上了。
&esp;&esp;與此同時,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