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陸衍擦了擦額頭莫須有的汗水。
&esp;&esp;對方的目標是年輕男子,宋離肯定是安全的,潘牙修為高,看來是這背后之人故意將他隔開的,真正的目標便只有他們兩個。
&esp;&esp;“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份上了,直接將失蹤的人救出來吧。”陸衍又道。
&esp;&esp;蕭云寒微微點頭,兩人并排而行,穿過繁雜的林木,來到一處稍微空曠些的地方時,陸衍突然間攥住了蕭云寒。
&esp;&esp;“怎么了?”蕭云寒立即問道。
&esp;&esp;陸衍仰頭看著上空,面色微白:“別告訴我你真的看不見那些棺材。”
&esp;&esp;“那些……原來是棺材啊。”
&esp;&esp;夏夜的枯木林,一根根筆直的樹木如拔地而起的尖刺戳向夜幕,仰頭望天,數(shù)不清的黑色棺木懸浮于半空中,猶如樹枝延伸出的分叉,遮天蔽日。
&esp;&esp;它們沉默,死寂,吞吃了一切生機。
&esp;&esp;一輪圓月高懸于天際,波瀾不驚地觀察著身下的一切。
&esp;&esp;突然出現(xiàn)的這一幕情景,直看得陸衍汗毛聳立,這時候他都有些羨慕眼神不好的蕭云寒了。
&esp;&esp;“宿山上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么多棺材了……還都飄在天上?”陸衍連說話都壓低了聲音。
&esp;&esp;蕭云寒仰頭望天,瞇著眼使勁辨認那些飄在天上的東西。
&esp;&esp;不等蕭云寒回應(yīng),一道陌生的男音突然響起。
&esp;&esp;“進而不可御者,沖其虛也;退而不可追者,速而不可及也。故我欲戰(zhàn),敵雖高壘深溝,不得不與我戰(zhàn)者,攻其所必救也……”
&esp;&esp;陸衍吞了吞口水:“蕭云寒,你聽見是誰在說話了嗎?”
&esp;&esp;蕭云寒搖了搖頭,翻手,玄鐵靈劍已然握在掌心。
&esp;&esp;與此同時,陸衍的右腳也往后方跨出一步,兩手握拳,隱隱泛起了金光。
&esp;&esp;兩人背抵著背,謹慎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esp;&esp;那男人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從一開始的竊竊私語,到最后逐漸成為了興奮的大喊大叫。
&esp;&esp;“寡者,備人者也;眾者……眾者……”
&esp;&esp;“眾者,使人備己者也!哈哈哈,我背下來了!我終于背下來了!”
&esp;&esp;聲音興奮地嚎叫著,兩人未能從周圍找到聲音的來源,最后齊齊仰頭朝著半空中的棺木看去。
&esp;&esp;“嘭!!”
&esp;&esp;一聲重響,其中一具的棺蓋被內(nèi)部的一道力量猛然間推開,有道黑影突然從那棺木當中爬了出來。
&esp;&esp;“蕭云——”
&esp;&esp;陸衍當即驚道,但他的話還沒有喊出口,那棺木中爬出的黑影竟如閃電一般飛至他的面前。
&esp;&esp;陸衍頓時感覺到自己下半張臉上覆蓋了一片寒意,他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esp;&esp;蕭云寒在同一時間出劍刺來,被那黑影輕松閃躲過去。
&esp;&esp;“噓——”黑影開口說道。
&esp;&esp;一息過后,二人反應(yīng)了過來。
&esp;&esp;原來這黑影并非他們想象中的什么怪物,而是一個年輕男子,約么筑基期修為,著裝打扮像是散修。
&esp;&esp;“不要大聲喧嘩。”男人壓低聲音同他們說道。
&esp;&esp;聽這音色,應(yīng)是方才在背書的男人聲音了。
&esp;&esp;陸衍被他捂著嘴,此刻立即后撤了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esp;&esp;男人也并沒有過多的舉動,只是將他二人上下打量了番,說話聲音依然小心翼翼:“新來的?”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你們不是來查護城河浮尸案的嗎?”
&esp;&esp;聞言,陸衍也有些明白了。
&esp;&esp;“你是之前來查護城河浮尸案的散修?”
&esp;&esp;男人坦然地點了點頭:“真沒想到啊,這地方遠比我們料想的要復(fù)雜的多。”
&esp;&esp;“你們?”蕭云寒注意到了關(guān)鍵詞。
&esp;&esp;“嗯,”男人聲音沉重了幾分:“我們幾個散修一同接的懸賞,他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死了。”
&esp;&esp;蕭云寒想到了卷宗中記錄的前幾波查案之人,再結(jié)合停放在義莊中的那些尸體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