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味閣中的人對此都見怪不怪,柳姨算完賬后,敲了敲桌板。
&esp;&esp;“對了,你上個月的飯錢是不是還沒結(jié)給我?”
&esp;&esp;“怎么會?不可能!你記錯了吧!”星宇道人一邊吃一邊回答著,眼神心虛地飄向了一邊。
&esp;&esp;“想賴賬?”
&esp;&esp;咚的一聲,一把菜刀豎在了星宇道人面前,寒光閃閃。
&esp;&esp;“哎呀,我怎么敢賴你的賬嘛……”
&esp;&esp;星宇道人連忙從身上摸了摸,摸出個裝滿靈石的儲物袋來。
&esp;&esp;星宇道人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后悔選擇走體修這一道了,身為體修,要經(jīng)常食用天材地寶,妖獸靈肉來維持自己的身體,可謂是很燒靈石的一種了。
&esp;&esp;同樣燒靈石的修行職業(yè)還有一種,也是最出名的一種,劍修。
&esp;&esp;劍修的武器只有劍這一種,平日里打打殺殺的,都需要定時找煉器師保養(yǎng)自己的靈劍,那些煉器師們多會賺錢吶,每次保養(yǎng)都推銷這推銷那的,大把大把的靈石花出去,還哄得花錢的劍修覺得自己賺大了,發(fā)展長期客戶。
&esp;&esp;不光是靈劍磨損后需要保養(yǎng),為了發(fā)揮出更大的威力,劍修們還會找來各種天材地寶淬煉自己的本命靈劍,這些花銷可比保養(yǎng)貴多了。
&esp;&esp;說到劍修,他們散盟當(dāng)中還真有個當(dāng)劍修的好苗子。
&esp;&esp;柳姨也剛好想到了這人,隨口提起:“蕭云寒現(xiàn)在還睡橋洞呢。”
&esp;&esp;“讓他睡去!”星宇道人很是氣憤。
&esp;&esp;“嘖,你怎么一點也不惜才啊,這孩子可是萬年難遇的劍靈體,是散盟的未來,你就讓他一直睡橋洞嗎?”柳姨在星宇道人對面坐了下來。
&esp;&esp;“我沒給他安排住的地方嗎,我沒好好照顧他嗎?”
&esp;&esp;星宇道人現(xiàn)在是欲哭無淚。
&esp;&esp;“風(fēng)箏郡地段最好的房子,我買下來給他住,我還讓那些散修們沒事少去打擾他,就是為了給他一個專心練劍的好環(huán)境。”
&esp;&esp;“他倒好,為了給他那把破鐵劍雕什么陣紋,轉(zhuǎn)手就把我給他的房子賣了,拿著把破鐵劍當(dāng)寶貝,睡橋洞去吧!”
&esp;&esp;“這仨孩子,沒一個省心的!”
&esp;&esp;聽著星宇道人發(fā)的牢騷,柳姨只是笑笑,但忽然間想到了什么。
&esp;&esp;“不對,這仨不省心的,好像湊到一塊了……”
&esp;&esp;……
&esp;&esp;橋洞底下
&esp;&esp;“陸兄,我怎么覺得……不對勁……”
&esp;&esp;蕭云寒閉目打坐,聲音中夾雜著隱忍。
&esp;&esp;“我也感覺到了,真的很不對勁。”
&esp;&esp;陸衍也在打坐,同樣咬緊了牙關(guān)。
&esp;&esp;“今天我們在五味閣喝的那個,叫什么來著?”
&esp;&esp;“碧空木靈液。”
&esp;&esp;“碧空木靈液!我想起來了,這玩意兒……淬體啊!”
&esp;&esp;“先前只宋離一個人有反應(yīng),我還以為那東西對咱們沒用呢!”
&esp;&esp;“我快抑制不住體內(nèi)的靈氣了,陸兄,你躲遠些,莫傷到……”
&esp;&esp;劍修的靈氣本就帶有殺伐之意,更何況蕭云寒體內(nèi)的變異雷靈根,威力極強,他突破之時,為了避免傷人付醫(yī)藥費,總會自己躲到僻靜的地方。
&esp;&esp;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了,橋洞底下的兩人同時突破,金雷兩種威力極強的靈氣對沖,“嘭”的一聲巨響劃破黑夜。
&esp;&esp;橋塌了。
&esp;&esp;涼風(fēng)吹來,不知過了多久,陸衍與蕭云寒兩人同時從石堆下爬了出來。
&esp;&esp;蕭云寒看著崩塌的大橋,默默咽了下口水。
&esp;&esp;好像……又要賠錢了。
&esp;&esp;陸衍也吞了吞口水。
&esp;&esp;他身上真的一個子兒都沒有了,全沒了啊!
&esp;&esp;……
&esp;&esp;“什么聲音?”
&esp;&esp;五味閣內(nèi),星宇道人正吃得盡興,忽然聽到了一聲巨響,連帶著他的心臟都顫了顫。
&esp;&esp;不知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