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來笑瞇瞇道:“咱先玩一玩吧,剛好這里暗什么都看不到,我在外面給你把風,你先上。”
&esp;&esp;說著,下巴朝昏倒在地人事不省的折扇男點了點。
&esp;&esp;女孩受到了驚嚇,愕然睜大眼:“我上?!我上誰?!”
&esp;&esp;杜房鳴一樂:“想什么呢,我讓你打他一頓,照著屁股打會不會?”
&esp;&esp;女孩長舒一口氣,握了握拳,從地上爬起來,過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esp;&esp;杜房鳴不滿意:“誒你怎么打的?照著屁股打,你打哪呢?用點力,打這么輕干什么,對待這種人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算了算了,你走開我自己來。”
&esp;&esp;女孩很聽勸的讓了一個位子給他,杜房鳴氣沉丹田,拎起人就是一陣毒打。
&esp;&esp;于是第二天,折扇男醒來發覺自己衣衫不整,皮膚上青青紫紫,渾身酸痛,更重要的是……
&esp;&esp;他摸了摸臀部,一陣火辣辣的疼。
&esp;&esp;自己被豬拱了?
&esp;&esp;他搖搖欲墜,失魂落魄,仿佛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esp;&esp;意識到發生了什么,那一瞬間真惡心欲嘔,羞憤欲死,緊接著回過神來后就是滔天憤怒。
&esp;&esp;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esp;&esp;于是,就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esp;&esp;折扇男還跪趴在地上哭嚎,求大人為自己主持公道。
&esp;&esp;杜房鳴并不認罪,一臉正氣凜然:“你憑什么污蔑我?”
&esp;&esp;折扇男被他的厚顏無恥給驚到了,“什么叫污蔑你?昨天明明是你……”
&esp;&esp;話還沒說完,杜房鳴就直接打斷,他站在堂上絲毫不心虛,咄咄反問:“誰看見了?有人給你作證?證據在哪?”
&esp;&esp;“你這么清楚,是不是經常這么做?”
&esp;&esp;“你用這種方法冤枉過多少人?”
&esp;&esp;三句話直接跳出自證陷阱!
&esp;&esp;折扇男目瞪口呆。
&esp;&esp;杜房鳴理直氣壯的撣了撣衣袖,斜睨他一眼,“我能來已經很給面子了,要知道我剛剛從邊關回來,你不要污蔑我啊,不要寒了我一片保家衛國的赤膽忠心啊。”
&esp;&esp;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折扇男更是瞠目結舌。
&esp;&esp;此時一個衙差歸來,俯身向徐知府耳語幾句,徐知府瞟了一眼跪在下面的男人,眉頭逐漸緊鎖。
&esp;&esp;昨日的事竟然有他的手筆,褚掌柜如此高義,他竟不知道感恩,還恩將仇報挑撥是非,水和奶茶真是喝到狗肚子里去了!
&esp;&esp;徐知府越想越氣,自覺自己把事情搞清楚了,驚堂木一拍,干脆喝道:“押下去!”
&esp;&esp;折扇男聽到這話,面露扭曲快意,可看到兩名衙差走向自己而不是走向杜房鳴時,頓時大驚失色。
&esp;&esp;“大人!大人您這是何意?我可是受害者啊!”他跪趴向前,說到最后已經慌不擇路口不擇言:“憑什么就這么輕易放過他?難道就因為他有個當官的好爹嗎?”
&esp;&esp;他知道杜房鳴好像是京城某個官員的兒子,不過宰相門前七品官,當官的在京城也不算稀奇。
&esp;&esp;要不是先帝瘋起來把親眷全殺了,可能如今一片琉璃瓦掉下來都能砸中個皇親國戚呢!
&esp;&esp;杜房鳴這話就不樂意聽了,輕哼一聲,茶里茶氣道:“知府大人,不要因為我爹是中書令就遷就我,我還真就告訴你,我爹如今已經不是中書令了。”
&esp;&esp;折扇男目露希望,身子都不自覺挺直,急促道:“大人!您還在顧忌什么?快!快!快把他抓進牢里!繩之以法!”
&esp;&esp;杜房鳴這才慢悠悠說出后半句話:“升光祿大夫了。”
&esp;&esp;折扇男:“…………”
&esp;&esp;徐知府咳了一聲,所有人聞聲看過來,他將此事下了定論:“行了,凡事都要講究證據,公堂之上豈可兒戲,本官向來是秉公辦案的。”
&esp;&esp;折扇男不可置信的哆嗦著,手顫抖的指著兩人:“你們官官相護,蛇鼠一窩……”
&esp;&esp;徐知府再次揮揮衣袖:“押下去。”
&esp;&esp;事后,徐知府摸著所剩無幾的頭發,憂愁又甜蜜。
&esp;&esp;唉,今天依舊是明察秋毫斷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