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清算了,為商這條路可不逐漸艱難起來……
&esp;&esp;他比不得那個勞什子仙人,自然是識時務者為俊杰,須夾著尾巴低調起來。
&esp;&esp;不過他腦子很快就轉過彎來,整個人頓時一激靈。
&esp;&esp;誒不是,自己剛才在這里怒其不爭什么呢?這些跟自己沒關系啊!
&esp;&esp;他如今做得可不是水商生意!
&esp;&esp;喬振業想到這回,不免又心平氣和起來,把懷里揣著的一小樽貼金貔貅像掏出來摸了摸。
&esp;&esp;多摸摸貔貅好啊,求財固本。
&esp;&esp;摸了摸貔貅像,喬振業瞇著眼睛,心滿意足地將它又揣回懷里去。
&esp;&esp;不過想到自己目前正在努力的撇清和擺脫「大昭第一奸商」這個頭銜,他就趕緊收斂表情,左右瞧了瞧有沒有人在看自己。
&esp;&esp;見有,他連忙故作陶醉的深吸一口氣,試圖將自己融入到和其他人一樣的氣氛中去。
&esp;&esp;啊,多美好的氛圍!祥和的國家,淳樸的百姓……
&esp;&esp;他還沒感慨完,街上就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殺人了!殺人啦!”
&esp;&esp;喬振業:“……”
&esp;&esp;打臉倒也不必如此快。
&esp;&esp;刀劍相碰的鏘聲傳來,尖叫聲四起,雞毛鴨毛亂濺,羊毛飛的滿天都是,頗有一副雞飛狗跳之相。
&esp;&esp;喬振業惜命得很,趕緊躲到一根房梁后面,先是從左邊探出一只眼睛,倏地又縮了回去,安靜了片刻,又從右邊探出一只眼睛。
&esp;&esp;很快動靜聲就小了下去,可以看出那個人被制伏了,周圍那一大片都是配備精良兵器的結實漢子。
&esp;&esp;喬振業心中暗暗咂舌,乖乖,他們護著的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竟然出動了這么大的陣仗?
&esp;&esp;那個瘦小男人刺殺失敗了,整個人被狠狠踩在腳底下,臉頰抵著粗糲的石子地面,像一條死狗爛魚,掙扎都掙扎不了。
&esp;&esp;但他仍不放棄,喘著粗氣,用盡全部力氣喊:“狗皇帝!你們欒家的人何德何能霸占這個天下!你那個皇帝爹搞得老天爺降下神罰,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憑什么還能當皇帝?”
&esp;&esp;“我要殺了你!褚掌柜……褚掌柜才是唔……唔唔唔……”
&esp;&esp;聽到這話里巨大的信息量,護衛軍統領心驚肉跳,手比腦子快,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迅速捂住了他的嘴。
&esp;&esp;喬振業:“?。。 ?
&esp;&esp;此話一出,人群中頓時如泥鰍鍋里灑了鹽粒一般,嘩然成群。
&esp;&esp;那個被圍在中間蒼白俊美的男子竟然是徽元帝么?!
&esp;&esp;徽元帝?
&esp;&esp;皇帝?!
&esp;&esp;還有,他剛剛話里的意思是……
&esp;&esp;“陛下……”護衛軍統領令人把他死死綁了,堵住了嘴,這才小心翼翼心驚膽戰的過來請示。
&esp;&esp;若是平常的刺殺也就罷了,可偏偏……
&esp;&esp;徽元帝微微抬眸,似無意,實則一股殺意在眸中迅速凝聚,但很快那股殺機就被摁了下去。
&esp;&esp;他再次抬眸時,眼中只余淡漠,話語里也聽不出喜怒:“別輕易殺了,帶回去好好審問。”
&esp;&esp;護衛軍統領應聲,連忙退下了,心里一團亂麻,臟話狂飆。
&esp;&esp;雖然沒讓這個刺客傷到陛下一根汗毛,但是……但這……
&esp;&esp;哎呀!怎么一開始沒把他的嘴給堵上!出大亂子了!
&esp;&esp;…
&esp;&esp;無晦就站在不遠處,好整以暇的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esp;&esp;他此刻的心情甚好,指尖還在虛空中一下一下地輕點。
&esp;&esp;這個法子其實并不高明,手段也粗糙得很。
&esp;&esp;徽元帝難道猜不出來這是挑撥離間的手段嗎?但那又怎樣呢?
&esp;&esp;他會停下自己的猜忌之心嗎?
&esp;&esp;民是他的民,他做了這么多不就是想要民心嗎?民心卻向著那個女人該怎么辦?這個真相赤裸裸的撕裂展露在他面前又該怎么辦?
&esp;&esp;他心中又真的會一點隔閡都沒有嗎?
&esp;&esp;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