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見那個褚仙人應當也是個坦蕩明亮之人。
&esp;&esp;自己不該因為那么些攀比和敵意,就對她莫名抱有偏見。
&esp;&esp;人心的變化,有時只在眨眼之間。
&esp;&esp;這次跟剛才不一樣,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娃娃也牢牢的嵌在抓夾之中,林厚敦欣喜若狂,小山竹都忍不住為他感到緊張,手心都在暗暗用力。
&esp;&esp;可就在那個娃娃離出口僅有一步之遙時,抓夾一松,那個娃娃“咻”的一下又輕飄飄掉下去了。
&esp;&esp;林厚敦:“……”
&esp;&esp;小山竹目睹他從欣喜若狂到滿臉絕望的過程,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有些猶豫的摸了摸自己的兜兜,銀子還要留著給哥哥姐姐買禮物呢……
&esp;&esp;她慢吞吞摸出半塊銀子,心里又好不舍。
&esp;&esp;但林厚敦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站起來了,她立馬利落的把那枚要拿出來的銀子又嗖的一聲塞回兜兜里。
&esp;&esp;他失魂落魄,還有些羞愧,“我……”
&esp;&esp;這么多銀子都沒抓到一個,他的運氣果真就這么差嗎?
&esp;&esp;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店外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喜的呼喊:“山竹啊——”
&esp;&esp;小山竹下意識轉頭,一個熟悉的人影飛奔過來一把將她摟在懷里,上下摸索,確定胳膊腿兒都在,這才重重的親了她臉頰一口,驚喜之情溢于言表:“你怎么在這兒?你怎么回來的?一個人嗎?”
&esp;&esp;小山竹笑瞇瞇的抱住她的脖子,指了指旁邊的林厚敦。
&esp;&esp;鷺娘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人。
&esp;&esp;兩人對視,林厚敦極不適應這樣的場合,滿臉麻木,感覺渾身都像是有螞蟻在咬一樣刺撓刺撓的。
&esp;&esp;他是該走呢?還是該走呢?還是該走呢?
&esp;&esp;
&esp;&esp;玉京即將地動的消息一經放出,人心惶惶。
&esp;&esp;本來神罰那件事還沒過,旱災肆行、民不聊生,今年好不容易有了仙人幫扶照顧,日子才稍微好過一點,可沒想到百姓們才剛剛感到一絲安穩,就出了地動這一樁事。
&esp;&esp;地動就地動,可為何偏偏是一國首府玉京?
&esp;&esp;徽元帝在大朝會上干脆利落的將搬遷事宜說了出來,舉京遷往珩城,珩城雖不如玉京,但在旱災前也經濟繁榮,素有「小都城」之美稱。
&esp;&esp;整個都城的人都搬遷出去?
&esp;&esp;其他大臣還在沉思之時,御史大夫肖騰就推著輪椅沖出來極力反對。
&esp;&esp;是的,他在家中聽說玉京地動之后心急如焚導致意外摔傷,雙腿不能行走,據他所說如挑斷腳筋一樣疼痛。
&esp;&esp;簡而言之就是:把韌帶摔斷了。
&esp;&esp;所以這次大朝會他是坐著輪椅來的。
&esp;&esp;但即便肖御史坐在輪椅上,也不妨礙他慷慨激昂,唾沫橫飛:“依臣看何必遷都?褚掌柜不是仙人嗎?何不讓她施法令玉京避免這場災禍、亦或讓地動之事轉移到其他郡城去?她受我大昭子民供養,自該為我大昭費心勞神殫精竭慮啊!”
&esp;&esp;其他大臣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或者是聽錯了,他傷的不是腿嗎?怎么好像腦子出了問題?還是吃錯藥了?
&esp;&esp;你供養了人家哪里就在這里綁架?更何況——
&esp;&esp;徽元帝冷厲反問:“哪塊不是我昭國國土?哪處不是我昭國百姓?”
&esp;&esp;照他這種說法,把地動轉移到其他郡城就好了,那其他郡城的百姓就該死么?他們的性命就不重要嗎?玉京的人命天生就比其他郡城的百姓貴嗎?
&esp;&esp;肖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觸了徽元帝的逆鱗,立馬從善如流連忙請罪:“臣并非這個意思……”
&esp;&esp;他有些訕訕,又極力為自己找補:“總歸是不一樣的,這到底是都城……”
&esp;&esp;京城的百姓和其他郡城的百姓怎么能一樣呢?
&esp;&esp;就連京官和地方官也不一樣啊!哪怕都是一樣的官階,地方官就是比京官低上半級,五年一次的回京述職也要腆著臉提前在京中打好關系,這是大伙兒都約定俗成、心知肚明的規矩啊!
&esp;&esp;見徽元帝臉色不對,他心一橫,推著輪椅要去死諫撞柱,意欲讓陛下看到他的決心。
&esp;&esp;他一邊推輪椅去撞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