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謝以騫立馬抓住他的后脖頸,將他的腦袋往旁邊巨石上狠狠一撞!
&esp;&esp;“嘭”
&esp;&esp;杜房鳴再次虎軀一震。
&esp;&esp;哇,聲音好脆。
&esp;&esp;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esp;&esp;見那個黑袍人昏迷了過去,杜房鳴激動到恨不得跳起來,推了把凌扈,興致沖沖道:“是這個人綁的你嗎?去!給他兩耳光!讓他以后長長記性!”
&esp;&esp;謝以騫回頭看他一眼。
&esp;&esp;杜房鳴頓時萎靡了,又老老實實縮了回去。
&esp;&esp;這個黑袍人是暈了過去,可事情卻遠遠沒有結束,越來越多的黑袍人如鋪天蓋地的蝙蝠般,從四面八方洶涌地涌來。
&esp;&esp;夜色漆黑如墨,被這么一大群黑袍人團團圍住,幾乎有種透不過氣的窒息壓抑感。
&esp;&esp;為首之人一身黑袍密不透風,身影被黑色的夜幕所籠罩,緊盯著謝以騫,嗓音陰沉沙啞:“交出他,饒你們不死。”
&esp;&esp;杜房鳴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扯著凌扈悄悄往后退了退,小聲問:“你是怎么惹上他們的?”
&esp;&esp;為什么這么多人來捉他?
&esp;&esp;凌扈抿了抿唇,沒說話,只是眸子黯淡的垂了下來。
&esp;&esp;謝以騫也沒出聲。
&esp;&esp;石虎偏頭低聲對他道:“將軍,形勢不太妙啊。”
&esp;&esp;杜房鳴是傷號,陸老將軍至今昏迷不醒,還一只腳尚且踏在鬼門關呢,這些黑袍人又都是沖著凌扈來的。
&esp;&esp;他們本就一路加急趕路送陸老將軍去北漠,并未帶太多人手,滿打滿算也就幾十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