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越說越興起,彎起腰跟慕仁城一一細數起來:“檸檬水,在她們國家賣20文一杯,在我們國家賣40文,還有那個哈密瓜刨冰,我承認是好吃,但也不能賣300文一份吧?”
&esp;&esp;基本上所有飲品都翻了個倍,其實奶茶這東西稀罕又新奇,定的價格在他看來也實在算不上貴,但他唯一介意的點就是——被區別對待。
&esp;&esp;一想到自己國家的百姓要多花這么多錢,他就感覺跟自己吃了虧似的。
&esp;&esp;憑啥在我們國家價格就貴了足足一倍?
&esp;&esp;慕仁城吊兒郎當道:“你這就是鼠目寸光了,那家奶茶店給我們國家帶來的好處,是銀錢和一個好位置可以比擬的?真要算起來,占便宜也是我們國家的人占了便宜。”
&esp;&esp;沒看到當初有多少使臣巴巴兒趕往大昭呢?
&esp;&esp;王肅不吭聲了。
&esp;&esp;“何況,人家再怎么漲價咱百姓也愿意買賬啊,百姓又不是嫌錢多了沒地方花去,你不樂意買可以不買啊,家里不是有水可以喝。”
&esp;&esp;他們為什么買呢?不就是花錢就想喝點自己想喝的。
&esp;&esp;王肅默了一會兒,又突然靈光一閃,興奮的轉頭面對他,“誒,你說我們能不能學學,也像她一樣開個奶茶店……”
&esp;&esp;慕仁城懶洋洋的斜靠在座椅上,用扇子敲了兩下腦袋,瞥他一眼,“都是兄弟,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可聽說之前有兩個別國皇商去學了她的經營方式,最后虧得血本無歸。”
&esp;&esp;王肅身子情不自禁往前探,急急道:“是那個褚掌柜出手了吧?”
&esp;&esp;慕仁城嗤笑一聲:“哪能啊,根本沒出手,是昭國百姓自個兒不買賬,后來有一個臨走前不服氣,還打店里一個女員工主意……”
&esp;&esp;人家還沒說完,王肅就忍不住追問:“后來呢?”
&esp;&esp;“后來?”慕仁城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賣了個關子,這才道:“沒后來了,那人一直到現在都還在宮里當個倒夜壺的小太監呢。”
&esp;&esp;“真閹了?”王肅悚然一驚,有些怵得慌 : “不能吧?好歹也是皇商,有頭有臉的人物……”
&esp;&esp;慕仁城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esp;&esp;怎么不能了,絕大多數人都是畏威不畏德的,你不兇一點怎么鎮得住他們。
&esp;&esp;懷德只有對那些讀過書的人有用,畏威才是動物的本能。
&esp;&esp;…
&esp;&esp;看著來自「有間奶茶店(吳國京城一號分店)」源源不斷的爪爪冰棍訂單,阿風感嘆了句:“店長賭對了,他們是真喜歡冰棍。”
&esp;&esp;“與其說是喜歡冰棍,不如說是喜歡那個形狀。”秦元說著,輕車熟路的去冰柜拿冰棍。
&esp;&esp;外賣平臺不停的吐單子出來,店里員工卻習以為常,反正人手多,一單單來做,又沒人催。
&esp;&esp;所有員工有條不紊,負責堂食的負責堂食,負責外賣單的負責外賣單,井然有序。
&esp;&esp;“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秦元一邊熟練打包,一邊唉聲嘆氣:“分開了這么久,怪想念的。”
&esp;&esp;“應該也快回來了吧?”阿風不確定道:“去了好久了,路上花費的時間會長一點。”
&esp;&esp;一天的工作結束,深夜,萬籟俱寂。
&esp;&esp;星子閃爍,月亮像一顆咸蛋黃一樣高高懸掛在夜幕中。
&esp;&esp;奶茶店打烊后,一伙神出鬼沒的黑袍人出現在店外,互相對視一眼就明白對方的意思,分頭行動。
&esp;&esp;大部分黑衣人迅速往兩邊散去,很快消失在黑夜中,只在門口留了幾個黑袍人。
&esp;&esp;他們試圖一躍而入,可無形的隔膜阻擋住了他們的步伐。
&esp;&esp;他們直接抽出佩刀,對著院門亂砍亂伐,故意制造巨大的聲響,揚聲喊道:“有本事出來啊!”
&esp;&esp;只敢躲在里面當個縮頭烏龜算什么本事!
&esp;&esp;沒有那個褚芙,這些螻蟻根本不足為懼,反正只要激他們出來就可以,殺一個賺一個,殺兩個賺一雙!
&esp;&esp;他們倒要看看,褚芙回來看到她的員工都傷了殘了會是什么反應。
&esp;&esp;忽然,院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隙。
&esp;&esp;為首的黑袍人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