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她轉身去廚房盛飯后,黑袍人互相對視一眼。
&esp;&esp;殺了這間茅屋的主人,占了她的地方!
&esp;&esp;可誰知那個老婦人上一秒還笑容和藹可親的招呼他們喝雞湯,下一秒就領著官府的人來捉拿他們了。
&esp;&esp;“大人,大人,就在里面!我把他們鎖里面了!您看看是不是仙人要找的人,一身黑衣服的!”
&esp;&esp;殺嗎?
&esp;&esp;就如他之前所言,賤民如春日野草,割了一茬還有一茬,殺不完!
&esp;&esp;對于他們的惡犬狂吠一般的無差別攻擊,無晦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可以形容:昭國百姓瘋了!
&esp;&esp;就跟往日弱小無害的兔子突然暴起,沖出籠子對著他左右開弓扇幾個大耳刮子一樣!
&esp;&esp;他是第一次陷入這種被動的局面,腦中的計劃被全盤打亂。
&esp;&esp;特別是這場全民掃‘黑’運動,還是從一盆不屬于自己的臟水潑到自己腦袋上開始,就更讓人覺得憋屈了!
&esp;&esp;是等待時機,籌謀下一次計劃,還是……
&esp;&esp;他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esp;&esp;將原本的計劃提前?
&esp;&esp;
&esp;&esp;往日,有間奶茶店任何風吹草動的動向都能讓朝廷關注,而如今他們已無暇顧及了,因為他們正在忙一件更重要的事——
&esp;&esp;立后。
&esp;&esp;不管那些老臣一開始的話題是什么,反正最后繞來繞去,又會隱晦的繞回原地:陛下,您打算立哪家名門淑女為后啊?
&esp;&esp;本來皇室就只有這一根獨苗苗,橫山帝又給他種下了蠱蟲,揚言他活不過而立之年,搞得朝中大臣緊張兮兮的,就怕斷在這一代了。
&esp;&esp;一日沒有繼承人,就多一分江山動蕩,社稷不穩的風險,容不得他們不憂心啊!
&esp;&esp;徽元帝本該在太子期間就應該選太子妃的,可橫山帝當年不讓人家娶妻生子啊,就差沒明著說老子不打算把皇位讓給你了。
&esp;&esp;而如今徽元帝根基稍穩,立后的事可不得提上日程了嘛!
&esp;&esp;可偏偏,徽元帝對這事不太熱衷。
&esp;&esp;下面的宰相一勸再勸,徽元帝一邊聽,一邊還能一心二用的聽下面官員送上來的請安折子。
&esp;&esp;橫山帝已死,徽元帝脾氣比橫山帝好,以至于曾一度銷聲匿跡的各地官員又蠢蠢欲動,有了冒頭的跡象:
&esp;&esp;“臣冀臨巡撫曹本疏謹奏,本地一株廣玉蘭……”
&esp;&esp;簡單來說,就是“陛下,微臣治下有一棵廣玉蘭樹得陛下您的龍氣庇佑,今年長得賊好!開花賊多!香飄十里!便如同陛下您一般氣度恢弘,每每夜里賞花時,臣都倍感親切,又因無法時時瞻仰圣顏,聆聽您的教誨而忍不住望月興嘆,潸然淚下。”
&esp;&esp;言外之意:想您,想回京做官兒!
&esp;&esp;正在苦口婆心勸陛下趕快立后選妃、勸得嗓子都啞了的老宰相:“…………”
&esp;&esp;念折子的翰林官員表情也有點古怪,臨了,頗為忐忑地瞅了徽元帝一眼。
&esp;&esp;徽元帝短促地笑了兩聲,抬了抬手,那位翰林立馬機靈的將那本折子雙手奉上。
&esp;&esp;徽元帝取過毛筆,蘸了朱砂,當即龍飛鳳舞地批道:“用詞繁瑣累贅,廢話連篇,無事不必問安!”
&esp;&esp;第114章 到底是什么劇本
&esp;&esp;小淼今天賣完泥餅又來奶茶店買飲料喝了,不過這次買的不是萬年不變的檸檬水,而是綠豆湯。
&esp;&esp;她將僅有的四十文錢從柜臺上推過去,踮起腳尖,看起來很不好意思的小聲問:“能便宜一點嗎?就一點點……”
&esp;&esp;褚芙假裝思考了一下,騙她說:“不行哦。”
&esp;&esp;她立刻就:“好吧。”
&esp;&esp;褚芙忍不住笑。
&esp;&esp;就感覺,有一種老實人去地下傳統老市場講價,賣家老板說這條褲子兩百塊,老實人鼓足勇氣講價,問一百九十五賣不賣?賣家說不行,然后老實人就乖乖付賬的感覺……
&esp;&esp;褚芙摸了摸她的腦袋。
&esp;&esp;這么一個老實巴交的娃,怪叫人憐惜的。
&esp;&esp;于是給她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