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敢和你合作?
&esp;&esp;人一死,這種事就掰扯不清,聽聞仙人又在民間聲望極高,若是兩邊斗爭起來,定會引起朝廷大亂,最后恐怕三個國家都會卷入其中,受到影響。
&esp;&esp;好個一石三鳥的毒計,定是敵國的陰謀!
&esp;&esp;歷來官場爭斗不休、黨派紛爭不止,這是眾人皆知,也是所有人默認(rèn)的事實。
&esp;&esp;盛暉本以為自己在這方面已經(jīng)夠格了,所以才會主動請纓出使大昭,可未曾想這背后暗算他們之人比官場上的手段還要狠辣!
&esp;&esp;他就算準(zhǔn)了自己初來乍到,對仙人的名號又敬又畏,才正大光明出此詭計!
&esp;&esp;只憑這一點,就足以窺見他心思之深沉!
&esp;&esp;而剛剛那個姑娘打翻他飯菜的舉動,不僅是救了他,救了燕王,也救了其他有可能被牽連進(jìn)來的其他人。
&esp;&esp;燕王也不是傻的,想明白后冷汗都要流出來了。
&esp;&esp;他也不在乎身份,立馬鄭重其事向她作了一個揖:“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esp;&esp;青衣女子隨意擺擺手,“我只不過看不過去有人栽贓嫁禍褚掌柜罷了。”
&esp;&esp;換言之,但凡換做其他人想毒殺他們,她可能就會置之不理了。
&esp;&esp;盛暉和燕王剛涌上來的感動梗在胸口,一時間有些噎住,說不出話來。
&esp;&esp;青衣女子卻毫不在意他們的情緒變化,又邁著懶懶的步子,溜溜達(dá)達(dá)的回去了。
&esp;&esp;盛暉也向她鄭重道謝,謝完又問道:“還未請教姑娘尊姓大名?”
&esp;&esp;但凡他和燕王身死,三國關(guān)系會惡化到什么程度他都不敢深想,因此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應(yīng)該走這一趟。
&esp;&esp;青衣女子卻不太愿意透露太多,只說道:“姓洛。”
&esp;&esp;說著,她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缺個口的粗瓷大碗,跟個摳腳的咸魚大漢般,滄桑的晃了晃瓶子里最后僅剩的那一點可樂,倒給自己半碗。
&esp;&esp;盛暉有些傻眼,她這是從哪兒掏出來的?
&esp;&esp;見他渾身緊繃,似是還未從剛才差點一腳踩進(jìn)鬼門關(guān)里回過神來,洛粟粟又好心的給他也倒了半碗。
&esp;&esp;見他的那碗可樂有點少,想了想,又忍痛給他勻了點。
&esp;&esp;接著,她拿起碗,言簡意賅:“干了。”
&esp;&esp;噸噸噸噸噸。
&esp;&esp;喝完,打了一個酣暢淋漓很長的嗝,然后一抹嘴,爽了。
&esp;&esp;繼續(xù)咸魚癱。
&esp;&esp;一趟流程下來,盛暉看得瞠目結(jié)舌,他從未見過如此……如此……
&esp;&esp;他最后還是將那個“不文雅”給咽了下去,重新整理了一番表情,委婉道:“洛姑娘,若是同路,你接下來一段路程可與我們同行。”
&esp;&esp;他怕背后投毒之人還在暗中里關(guān)注這事,看到洛姑娘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恐怕會對她下手。
&esp;&esp;但她卻無所事事的撓撓臉,以一種閑話家常的態(tài)度拒絕了:“不用,我下一站就下了。”
&esp;&esp;啊,不是去北漠的啊。
&esp;&esp;盛暉回去后思考了一番,對心腹隨侍道:“你們悄悄派兩個人過去,這幾天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她,務(wù)必護(hù)她無虞,若是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一定要活捉回來。”
&esp;&esp;盛暉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神色和語氣都變得復(fù)雜起來:“她喝的應(yīng)該是奶茶店里一種名為「可樂」的東西,我們就為恩人……準(zhǔn)備一些銀兩當(dāng)做謝禮。”
&esp;&esp;如果買多多的可樂給她,昭國氣候炎熱,一時半會兒喝不完,反而會發(fā)酸變質(zhì)。
&esp;&esp;倒不如直接給銀子,雖然好像顯得沒什么誠意,但重在實用,有銀子可以想喝什么買什么,且剛剛用了她的銀簪,也算彌補(bǔ)。
&esp;&esp;第110章 捉鬼行動,正式開始!
&esp;&esp;朝廷的批文下來,各個關(guān)節(jié)利利索索的把事情辦妥了,夭夭她們都?xì)g歡喜喜去了京城女子書院,只有小淼留了下來。
&esp;&esp;她拍著胸脯說:“我沒事,有手有腳的,我想靠自己賣泥餅養(yǎng)活自己,這叫自……自……”
&esp;&esp;陳折己補(bǔ)充:“自食其力。”
&esp;&esp;店里的人每次見她一個丁點大的小姑娘在外面努力叫賣,都忍不住對她產(chǎn)生幾分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