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別人越掙扎他就越是興奮。
&esp;&esp;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對上三十多歲的成年男人,力量方面的壓制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esp;&esp;男人一手緊緊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桎梏住她亂打亂踢的手腳。
&esp;&esp;看著她掙扎的動作越來越緩慢,他心里升起一絲前所未有的奇異快感,正想把手松開去脫衣裳時,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暴力踹門!
&esp;&esp;男人猛地將身子立起來,警惕的喝道:“誰?誰在外面?”
&esp;&esp;他話音剛落,伴隨著‘咚’的一聲悶響,那扇本就搖搖墜墜的木門,在重擊之下徹底倒塌了下去。
&esp;&esp;秦元一個抬眼,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迅速鎖定了他。
&esp;&esp;再偏頭一看,一個小姑娘衣衫不整的躺在里面,原本渙散的目光在接觸到他后,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救欲!
&esp;&esp;求你,求你救救我!
&esp;&esp;看到來了這么多人,男人大呼不好,拔腿就跑,心里還在暗暗惱怒,怎么這回陰溝里翻了船!
&esp;&esp;可秦元的速度遠比他快,三兩步就追了上來,二話不說摁著他就狂揍!
&esp;&esp;兩人體格相差巨大,秦元在店里一日三餐的供應下肌肉更是蓬勃壯碩,拎他跟拎小雞崽子似的。
&esp;&esp;而男人被幾個耳刮子打得頭暈眼花,毫無還手之力。
&esp;&esp;秦家四兄弟也緊隨其后,一邊狂毆一邊大罵:“畜生!”
&esp;&esp;小孩都不放過,說畜生兩個字都侮辱畜生了,簡直是連畜生都不如!
&esp;&esp;街坊鄰居聽到聲響也都聞訊趕了過來,本來還有點慌,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可看到褚芙站在門口時,那顆心瞬間安定了下來大半。
&esp;&esp;害呀,原來是褚掌柜!
&esp;&esp;再一看里面挨揍的是誰,剩下的小半顆心也就徹底落了下來,甚至不可避免的生出欣喜。
&esp;&esp;褚掌柜來為我們撐腰了!
&esp;&esp;人群中還有不少人鼓掌叫好:“打的好,打的好!”
&esp;&esp;剩下的人擠來擠去,七嘴八舌的和褚芙告狀:“他三十多歲了還沒成親,名聲爛透了的,根本沒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給他!”
&esp;&esp;“他打光棍還不是自己做的孽?還有他那個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esp;&esp;“對對!他們這對母子就是害群之馬!”
&esp;&esp;“這個男人每天都在巷尾鬼迷日眼的蹲著,我們家姑娘都不敢出門了。”
&esp;&esp;“倒是連累了我們,那些生了姑娘的人家都早早搬走了……”
&esp;&esp;話實在太多了,褚芙好不容易才終于從千頭萬緒中捋出一個線頭。
&esp;&esp;原來這個男人的爹早死,和自己老娘過日子,以前年輕的時候犯了事,進獄里吃了幾年牢飯,出來的時候年紀也大了,名聲又不好,沒有姑娘愿意嫁給他,他就越發不加掩飾。
&esp;&esp;而他老娘知道他的癖好后非但不制止,反而助紂為虐,甚至有時候還會幫著他打掩護。
&esp;&esp;褚芙深吸一口氣。
&esp;&esp;她曾經看到過一句話:你在陽光下看到了一只蟑螂,說明在陰暗處蟑螂已經多得擠不下了。
&esp;&esp;這次是撞見了,那之前有沒撞見過的嗎?
&esp;&esp;…
&esp;&esp;一個青花褂子的老婦人手拿一個竹編大簸箕,見前面擠擠攘攘人頭攢動,以為是有熱鬧可湊,連忙奮力擠開別人。
&esp;&esp;等自己擠進去后,她臉上興奮的表情霎時定格。
&esp;&esp;被打的那個人……不是自己兒子還能是誰?!
&esp;&esp;她把手中的簸箕一扔,哭天喊地的撲過去:“兒啊!”
&esp;&esp;而此時的男人,早已被揍得鼻青臉腫,奄奄一息。
&esp;&esp;老婦人哭過一場,轉頭怒視秦家五兄弟。
&esp;&esp;下一刻,她扭著干癟的身體,張牙舞爪兇神惡煞撲上來:“你們這群有爹生沒娘養的狗雜種,我今天就替你們爹娘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esp;&esp;竟然敢打我的命根子!
&esp;&esp;秦元懶得把她放在眼里,隨手一推,她就往后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esp;&esp;至于不打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