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入夜了大青石干了,就可以鋪上草席,坐在上面吹著夜風。
&esp;&esp;一群錦衣華服的少年此時就坐在那兒,用銀調羹挖著西瓜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送。
&esp;&esp;簡直是十二萬分的愜意!
&esp;&esp;旁邊燒了驅蚊的艾草,白色的煙氣就縈繞在身側。
&esp;&esp;奚溯不太喜歡這個味道,手里拿著折扇不斷扇動,白色的煙在天色里扭曲消散。
&esp;&esp;蟬聲聒噪,一聲連著一聲,把其他小蟲的嘶鳴聲都給蓋住了。
&esp;&esp;半個西瓜很快吃得見了底,鐘離彧嘆了口氣,憂愁托腮道:“又想去總店玩了。”
&esp;&esp;說起來,他們都好久沒去北漠了。
&esp;&esp;承慶十九年七月廿二的宮變,至今家中長輩都閉口不談。
&esp;&esp;雖然父母都說褚掌柜和有間奶茶店沒出什么事,但他們還是放心不下,畢竟「親耳聽到」跟「親眼所見」是兩碼事。
&esp;&esp;眾人默契的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的那顆心也蠢蠢欲動了。
&esp;&esp;不然就……說走就走?
&esp;&esp;陸逍躊躇:“不好吧,下午還有課呢。”
&esp;&esp;此話一出,眾人更興奮了!
&esp;&esp;那不就更加刺激了?
&esp;&esp;唯一一點不美的就是:鐘離彧沒買到和小伙伴相鄰位置的票。
&esp;&esp;也就是說,他一個人要在另外一節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