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褚芙望著那袋鹽,若有所思。
&esp;&esp;…
&esp;&esp;呂晉把門‘咣當’一聲關上,拼命掩飾自己跳得飛快的胸口。
&esp;&esp;若是自己沒有親眼見到都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細的鹽!跟雪粒一樣!
&esp;&esp;俗話說得好,三擔米,一斤鹽,鹽就是菜肴里的將軍。
&esp;&esp;什么貧苦老百姓冬天吃不起新鮮瓜果蔬菜,只能吃腌咸菜,統統都是假的!
&esp;&esp;鹽可比油汪汪的肥肉還貴得多!平常人家是根本買不起鹽,就連做菜都是數著粒兒放鹽的,哪里舍得用鹽做咸菜?
&esp;&esp;昭國如今自產不出什么鹽,只能依賴鄰國進口,在如此這般的情況下,一斤鹽飆升至了600文錢,官鹽更是700、800文一斤!
&esp;&esp;精致可口的小咸菜?呵,那只是豪門大戶的專屬。
&esp;&esp;真正的底層人家,是窘困到摻雜了泥漿的水都買不起,更別遑論鹽巴了。
&esp;&esp;鹽還是一個國家重要的稅收來源,朝廷生產壟斷,市面上九成九的鹽基本上都掌握在官府手里,它的運輸成本很高,需要大量的船只、馬匹還有人力。
&esp;&esp;那為何鹽商富得流油?
&esp;&esp;因為利潤空間極大,他們壟斷了市場啊!
&esp;&esp;百姓對鹽的需求量大,但因為它自己本身就是一種稀缺資源,產量不僅低而且有限。
&esp;&esp;要是……自己能搭上褚掌柜這條貨路,何愁沒有銀子使?那一袋袋白花花的細鹽……
&esp;&esp;怕是大昭首富的這把交椅,就要落到自己頭上了啊!
&esp;&esp;其實私鹽販賣猖獗,某種程度上來講會導致國家財政收入減少,國家一旦沒錢問題可就大了,養兵、救災哪里不要銀子使?
&esp;&esp;國家財政一旦出了問題,甚至還會導致動亂甚至滅國。
&esp;&esp;呂晉可管不了那么多,為了發財致富我寧愿鋌而走險!
&esp;&esp;錢、權……我全都要!
&esp;&esp;他忍不住開始暢想起以后的日子了,等和褚掌柜這筆生意談攏后,她賣她的奶茶,我販我的鹽,我也不與她爭利。
&esp;&esp;就這樣好好發一筆國難財!
&esp;&esp;哎呀,我眼紅那個姓喬的皇商許久矣,終于也要輪到我發財了!
&esp;&esp;呂晉越想越興奮,忍不住背著手,踱步來踱步去。
&esp;&esp;富貴日子指日可待、近在眼前啊!
&esp;&esp;到時候老爺我還會稀罕杜令婉嫁妝那點三瓜兩棗?
&esp;&esp;忽然,他背后柔柔的攀上一雙手。
&esp;&esp;呂晉以為是自己的美人來了,心底暗暗夸贊,年紀輕就是知情識趣。
&esp;&esp;“美人……”
&esp;&esp;他美滋滋轉過頭來,卻被一張驀然放大的男人臉嚇得跌坐在地,魂都差點飛出來了。
&esp;&esp;這哪是他的美人?分明是杜令婉的侄子!
&esp;&esp;看著他身上穿的紗衣,呂晉又是呼吸一窒,“你穿這個做甚?”
&esp;&esp;杜房鳴嘟起嘴巴,嗲嗲道:“姑父,你不喜歡么?”
&esp;&esp;說著,又作勢要搖他的袖子,呂晉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一臉恐慌的制止道:“你不要過來!”
&esp;&esp;可這句話根本沒能起作用,杜房鳴反而越靠越近,呂晉不停的往后退,心中各種臟話狂飆。
&esp;&esp;他感覺自己再多看一眼他眼睛都要瞎了,連忙轉過頭去,半勸半罵道:“你在做什么?你不是男人嗎?你不要想不開,我們倆都是男人啊!”
&esp;&esp;誰料這句話卻讓杜房鳴更興奮了,當場撕心裂肺的發下誓言:“情到深處又豈會在乎公公母母!?”
&esp;&esp;呂晉臉上的表情絲毫不亞于天崩地裂,腿已經軟到扶墻都站不起來了。
&esp;&esp;杜房鳴堅定的呼喊:“這不是腿軟,這是愛情的眩暈!”
&esp;&esp;說完一個大跨步上前,拽住他的手腕,雙眸含淚,繼續深情表白:
&esp;&esp;“姑父,我心里有你,姑姑她已經老了!”
&esp;&esp;一門之隔,得知有人進了廚房氣勢洶洶來找麻煩、卻沒想到會聽到這一句虎狼之詞的秦五亞麻呆住。
&esp;&es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