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石虎真是打心底替他夫人感到不值。
&esp;&esp;況且,要不是他一直從中作梗,嚷嚷著什么年輕難以服眾,以阿騫的本事和軍功,早該往上再升一品級了!
&esp;&esp;誰說女人嫉妒心強?明明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強多了,他們的競爭意識和欲望是刻在骨子里的,心眼比針孔還??!
&esp;&esp;
&esp;&esp;陶仄走在路上,胸腔中各種情緒橫沖直撞,若論齒序,自己還要比謝以騫這個野小子大上許多,可竟要被他壓在下面?
&esp;&esp;這如何能忍?
&esp;&esp;副尉的權利尚且還不是真正的權利,等什么時候自己也成為了將軍……
&esp;&esp;‘將軍’……
&esp;&esp;多美好的字眼,他光是聽到就渾身發癢。
&esp;&esp;忽地,陶仄停駐下來。
&esp;&esp;他望向某一個方向,那里是剛從門店運送過來,還未來得及分發下去的奶茶。
&esp;&esp;喝喝喝,讓你們喝!
&esp;&esp;他幾乎是不可抑制的滋生些陰暗心理。
&esp;&esp;是,我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報復,但背地里惡心你一下總行吧?
&esp;&esp;第88章 邊關的那些事(下)
&esp;&esp;夜深,懷化中候府。
&esp;&esp;姚中候在睡夢中被心腹十萬火急的從床上撈起來,猶覺不敢相信,以為自己聽錯了,為了確認又問了一遍:“誰?”
&esp;&esp;“曹寅?!?
&esp;&esp;一聽是誰來了,他那么點被人吵醒的起床氣登時就被嚇沒了,一面著急忙慌的穿衣裳,一面細細追問:“可說了是什么事?”
&esp;&esp;長隨尚且糊涂著呢,不明所以道:“曹將軍只點名要見您,對了,還帶了一隊兵馬來……”
&esp;&esp;話音未落,姚中候便腳下一軟,險些滑倒。
&esp;&esp;兵馬?!
&esp;&esp;半夜過來?!
&esp;&esp;半夜帶了兵馬指名要見我?!
&esp;&esp;該不會要抄家……
&esp;&esp;為什么是我?我才貪了多少?
&esp;&esp;都督悄然倒臺了么?
&esp;&esp;那驃騎將軍、輔國將軍呢?怎得也沒聽見他們的動靜?
&esp;&esp;誰出賣我!
&esp;&esp;他連衣裳都沒穿好,趕忙連滾帶爬的迎出去。
&esp;&esp;曹寅見他衣衫不整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就止不住冷笑:“你倒是一宿好夢,謝以騫都殺到陣前來了,你還有心思睡覺?”
&esp;&esp;語罷就恨得咬牙切齒,那個謝以騫一邊大張旗鼓在白日集結兵力,擺足了攻城的跡象,另一邊又暗中命令精兵集結,夜襲大營!
&esp;&esp;好一個謝小狐貍!好一個聲東擊西!
&esp;&esp;但若非是他這樣不要命的大膽架勢,也不會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升遷多次。
&esp;&esp;其實他跟謝以騫正面接觸不多,少數幾次較量,也不難看出那是一位極富政治嗅覺,極其難纏的對手。
&esp;&esp;他似乎對于率兵領將一道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和掌控力,在戰場上游刃有余,仿若天生的兵將。
&esp;&esp;曹寅扶住桌角,心痛到難以呼吸,此等神將,為何不托生在我國境內?
&esp;&esp;還有那家奶茶店……
&esp;&esp;他又忍不住開始想,此等神降,為何不是在我國境內?
&esp;&esp;但想想他們是干旱了十九年、將近二十年才得來的神降,心里竟又詭異的平衡了些。
&esp;&esp;曹寅一來,直接霸道的占領了中候府,將這里作為新的據點,與一眾逃出來的軍師幕僚商量對策。
&esp;&esp;“他們昭國如今又是火車,又在邊關修筑工事,我們如今還怎么打?打得過人家?”
&esp;&esp;“嗤,依我看,不過一介商賈撞了大運得了什么神仙的名頭……”
&esp;&esp;“汝這話當真是可笑至極,我軍將士在休養生息之際,人家喝喝奶茶傷口就能愈合,精神恢復如初,難道這些都是假的不成?”
&esp;&esp;如今兩國之間兵力的差距何止千里?
&esp;&esp;要是你非不相信,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