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講到正事上,讓他們花錢買一杯嘗嘗,他們就翻臉不認人了,要么就是嗯嗯啊啊的敷衍應著,要么就干脆轉身走人。”
&esp;&esp;他們根本就從大昭人的荷包里掏不出一分錢!
&esp;&esp;一群白嫖怪!
&esp;&esp;分明我們的價格和那家店是一樣的,怎么他們就只喝那家店的奶茶,對我們就不買賬呢 ?
&esp;&esp;更讓他怒到極點的是,那個轉身就走的人,出了他們店的門就去了有間奶茶店!
&esp;&esp;真是、真是氣煞我也!
&esp;&esp;京城新開了一家自己店的高仿店這件事自然瞞不過褚芙。
&esp;&esp;“人無我有,人有我優。”褚芙讓稍顯緊張的員工們放寬心:“放心吧,他們永遠都超越不了我們。”
&esp;&esp;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她覺得,他們可能開不了多久很快就會關門了。
&esp;&esp;而時隔兩個月,油膩男又來了。
&esp;&esp;杜房鳴曬的黑成了個煤炭,褚芙差點沒認出來。
&esp;&esp;不過有老爹的一頓毒打,他比之前稍微收斂一點。
&esp;&esp;但也只是一點。
&esp;&esp;“圣人有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杜某不見褚掌柜已二月有余,便是隔了六十多個春秋,每每思念至極,輾轉反側,總是要連夜爬起來喝一杯奶茶才能暫排苦思……”
&esp;&esp;凌扈默默路過,幽幽拆臺:“褚掌柜你可別信他,他有六個嬌妾八個外室九個表妹。”
&esp;&esp;杜房鳴轉頭怒瞪他一眼,又立馬把頭轉回來,眼神盡量真摯,“褚姑娘,你別聽他胡言亂語,我同她們都是假的,同你才是真的。”
&esp;&esp;我跟她們是假玩,跟你才是真玩!
&esp;&esp;褚芙:又來了……
&esp;&esp;上次揍得不夠狠沒長記性是吧?
&esp;&esp;杜房鳴呆呆的張大嘴巴,做作的跌倒在地,眸子里滿是傷心,悲痛欲絕道:“你怎么能這么想我?難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個油膩又自大還欺負弱小又見異思遷的小人嗎?”
&esp;&esp;褚芙干脆利落,回答的毫不猶疑:“是啊。”
&esp;&esp;杜房鳴:“……”
&esp;&esp;很快,他又若無其事的拍拍屁股自己爬了起來,朗聲鼓勵道:“你很好!能面刺寡人之過者,受上賞!”
&esp;&esp;說完,給了她一顆銀花生。
&esp;&esp;褚芙:…………
&esp;&esp;東南西北風,你今天又刮的哪陣瘋?
&esp;&esp;秦三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你這個年齡段的人不應該在國子監嗎?”
&esp;&esp;潛臺詞是:你怎么還每天不務正業?
&esp;&esp;杜房鳴對著褚芙是一種態度,對其他人又是另一種態度了,高傲的一甩劉海,斜睨著他,“你以為國子監那么好進?天下儒生何止千萬。”
&esp;&esp;“可你爹不是官兒嗎?官員子弟不是可以憑借父兄的官職直接進入國子監讀書?”秦三不解。
&esp;&esp;他記得上次端午來這里游玩的就是一群憑借父輩蔭封進入國子監的富貴公子。
&esp;&esp;但凡是個百姓都知道:一人入仕,則子孫親族均可得益。
&esp;&esp;杜房鳴依舊斜睨著他,“你當蔭封名額是市井的白菜呢?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esp;&esp;陳折己在旁邊斯斯文文的開口:“文臣五品以上、武官七品以上才有蔭封名額,且一戶官員家也只有一個。”
&esp;&esp;杜房鳴一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是啊,我哥用了,我自然就沒有。”
&esp;&esp;其實他當時并沒有這么灑脫,不服氣的很,每天嚷嚷著不公平,不過在被親哥揍了一頓就老實了,又說要憑自己努力上國子監以此來證明自己。
&esp;&esp;他爹知道后嘲笑了他一頓,甚至不惜放言:你要是能考上國子監,你老子我就不當這個中書侍郎了!
&esp;&esp;說到這里,他驕傲的抬起下巴,“后來我考上了國子監,我爹兌現了承諾,確實不當中書侍郎。”
&esp;&esp;——嗯,改升中書令了。
&esp;&esp;嚶。
&esp;&esp;第79章 七夕(上)
&esp;&esp;“考上了怎么還在這里?”
&esp;&esp;杜房鳴摸摸后脖頸,顧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