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聲剛剛打開,就聽到他的下半句——
&esp;&esp;“區區庶子。”
&esp;&esp;杜房鳴表情一僵,瞬間如被踩了尾巴的貓般奓毛了,“我娘是正室!”
&esp;&esp;“小妾扶正的罷了。”
&esp;&esp;杜房鳴被踩中了痛腳處,臉都氣紅了,恨不得跳起來打他。
&esp;&esp;“你……你不過是彈丸小國送過來的小小質子!你在胡言亂語什么?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esp;&esp;當面喊質子已是非常諷刺不客氣的表現,但凌扈渾不在意,甚至還大笑著撫掌,“誒,我還就得意了。”
&esp;&esp;說完有恃無恐,甚至還挑釁的扭過身子沖他拍了兩下屁股,“你想怎樣?打死我?”
&esp;&esp;我是質子又如何?那也不能在你們昭國的地界隨意死了啊,反正自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esp;&esp;杜房鳴咬牙切齒,沖上來用腦袋狠狠頂了他一下!
&esp;&esp;凌扈不甘示弱,一拳砸上他鼻梁骨!
&esp;&esp;褚芙“嘶”了一聲,不忍直視的身子往后倒了倒。
&esp;&esp;等哈,嘞個怕是有點痛喲~
&esp;&esp;第62章 低聲些 ! 難道光彩嗎?
&esp;&esp;奶茶店不少編外員工是太子輸送過來的,因此褚芙把今日的鬧劇完完本本告訴了太子。
&esp;&esp;太子成功接收到她的信號,于是,中書令杜寰連夜修書,不到半日,那封加急信件就送到了杜房鳴手里。
&esp;&esp;信里主旨只有一個:立刻,馬上,給老子麻溜的滾回來。
&esp;&esp;我戰戰兢兢,在京城如履薄冰苦心經營,想掙一個從龍之功,博得一個清廉美名,你倒好,在外面左一句囂張的“汝知家父否”?右一句“彈丸小國送來的小小質子”。
&esp;&esp;我多年的苦心經營全要在今夕被毀于一旦!你……你這是把我的臉面放地上踩啊!
&esp;&esp;逆子!
&esp;&esp;信末尾更是附上一句狠話:
&esp;&esp;再不回來!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esp;&esp;杜房鳴嚇得屁滾尿流,當即就想坐火車回京。
&esp;&esp;可是他已經被拉入了火車黑名單,連票都買不到了,哪里還有火車坐?
&esp;&esp;杜寰也打定主意要給他一個教訓,吩咐不準給他騎馬,讓他走回京城。
&esp;&esp;徒步走回京城?那得走到猴年馬月!
&esp;&esp;杜房鳴哪是乖乖聽話的人,登時就拐去粵城買了頭驢。
&esp;&esp;騎驢找馬,騎馬找驢,哎呀,差不多,差不多嘛!
&esp;&esp;瞧!公子我聰明著呢!
&esp;&esp;他慷慨激昂,打算騎著這頭小毛驢南上京城,臨行前,又特地跑來奶茶店和褚芙告別。
&esp;&esp;由于他的話實在太多了,啰嗦又繁贅,負重兩擔行李的驢打個響鼻,不耐的刨了兩下蹄子。
&esp;&esp;杜房鳴順勢收住話題,為了在褚芙面前彰顯自己善良仁慈,摸了摸它腦袋上的鬃毛,做作又心疼的說:“驢會疼的吧。”
&esp;&esp;真是可憐了我的驢,年紀輕輕就要背負這么多。
&esp;&esp;凌扈瞟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驢是不會疼的,就算十擔行李放在驢身上也不會疼的,因為它是頭騾子。”
&esp;&esp;“對。”店里有自小便生長在關外的商人,見狀搭了句茬,一本正經的糾正:“這確實是騾子。”
&esp;&esp;杜房鳴的笑容裂開了。
&esp;&esp;騾子?
&esp;&esp;他緊急撤回一個笑,趕忙摸上摸下的檢查。
&esp;&esp;那個牲口販子明明就告訴我這是驢!
&esp;&esp;褚芙發現老天爺這個造物主真的很奇妙,三步之內必有解藥。
&esp;&esp;就例如荔枝肉上火,但荔枝殼下火;橘子上火,橘子絡降火;榴蓮上火,榴蓮殼下火;龍眼上火,龍眼葉下火。
&esp;&esp;而杜房鳴讓人上火,凌扈就是那劑下火的解藥。
&esp;&esp;卻說杜房鳴一路輾轉,搭了別人的車駕,又蹭了一段路程,饒是如此,還是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臨近七夕才到的京城。
&esp;&esp;他傍晚才到的,看到城門時往后踉蹌了幾步,差點喜極而泣:“京城!我到了!我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