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立刻就好了,睡的香得很,一夜無夢呢!”
&esp;&esp;被如此明目張膽的排擠和懷疑,翠苗臉色青青白白。
&esp;&esp;這時又有一個人擠進來,問清楚前因后果后撫掌大笑起來:“打得好打得好!這人忒得惡心,老是一副色瞇瞇的嘴臉,我們村的大姑娘小媳婦兒都被他搞得煩不勝煩,有理都沒處說去,哎呀,可算是有人能治治他了!”
&esp;&esp;翠苗轉頭一瞪,雙目噴火,扭著身子就要上去廝打,尖聲道:“你渾說什么!我當家的對我再是情深不過,你跑到這里來滿嘴噴糞,看老娘不撕爛你的嘴!”
&esp;&esp;來人半點不怵,把胸脯一挺,“我渾說?你倒是去問問他,昨兒夜里是不是去敲了村后頭寡婦的門?人家男人為保家衛國戰死沙場,你家男人倒好哩!深夜去爬人家院墻,若是這世上有鬼差,怕是第一個捉了你們這對腌臜公婆!”
&esp;&esp;翠苗撲上去就想扭打,秦元輕巧的捉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推,她就一個趔趄摔了個屁股朝天。
&esp;&esp;見打人不成,她反倒就地撒起潑打起滾來,“沒天理了啊!我們縱然是有些壞心,可這不也沒成么,怎么就被欺負成這樣了!沒天理沒王法啊!”
&esp;&esp;褚芙面色冷了下來,寒聲道:“哦?那依你的意思是,提著把刀去殺人,只有人家被你殺死了才有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