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私底下褚芙又和曲裾說:“這樣一來免不了要辛苦你,她們年齡太小,你們也不用催促她們干活,平日里多夸一夸。”
&esp;&esp;“我都省得。”曲裾笑道:“您真是菩薩心腸。”
&esp;&esp;平常那些人哪里會顧得什么年齡小不小,買回來就是主子的人,便是再臟再重的活計也要做。
&esp;&esp;褚芙連連擺手,“我可不是什么濫好心,說到底,也是為了自己的買賣罷了。”
&esp;&esp;就像那個牙婆說的,買些不知明細的人回去,還不如買年紀小一些的自己培養。
&esp;&esp;曲裾不以為意,扭頭看著后面妹妹拉著她們的手嘰嘰喳喳手舞足蹈的說話。
&esp;&esp;“甭管您怎么說,到底是做了善事,這就夠了。”
&esp;&esp;這些女孩有了這條出路,日后也不必為奴為婢的由著人作踐,未入奴籍,日后也可挺直腰桿子做人。
&esp;&esp;店長是個善心人。
&esp;&esp;親眼見了這場景,曲裾不禁又是難過,又是高興,但她覺得這情緒來得不合時宜,不免覺得自己有些矯情。
&esp;&esp;難過的是自己和妹妹小時候不曾遇到這種好事,以至于十數年孤苦飄零,飽嘗艱辛。
&esp;&esp;可眼見著別的小姑娘有大好的前程,她也就跟著高興起來。
&esp;&esp;第39章 反水
&esp;&esp;喬振業一行人連夜趕路才到了最近的粵城,卻沒想到偌大一個城竟連家像樣的客棧都沒有,委實荒涼破敗的緊。
&esp;&esp;不過自家產業遍布大昭,也不愁沒有落腳地方。
&esp;&esp;腰牌身份一出,衣衫不整的門店掌柜連靴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屁顛顛迎了出來,態度親熱又恭敬:“老爺您來怎么也不提前打聲招呼,讓小的也好為您準備一二啊!”
&esp;&esp;喬振業心想,自己也是剛剛才知道要來這里的,怎么打招呼。
&esp;&esp;“這一路舟車勞頓想必是累著了吧?快快請進。”掌柜馬屁的把他迎進去,又扯著嗓子喊:“小五,快給老爺泡壺茶,茶葉就拿那盒上好的碧螺春,再燒鍋水,讓廚房也挑好菜好肉上個七八盤……”
&esp;&esp;喬振業打斷:“罷了,大晚上的就不必去開火了,倒是多燒幾鍋水來。”
&esp;&esp;最近泥里來沙里去又出了不少汗,渾身黏膩膩的,可不得好好洗洗。
&esp;&esp;掌柜連忙“誒”了一聲,一疊聲吩咐了下去。
&esp;&esp;折騰了許久,直到月上中天時,喬振業才舒舒服服把自己收掇好了,正要躺下去好好休息時,他卻察覺到了不對。
&esp;&esp;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朝前看去,厲聲喝道:“誰?誰在那里?”
&esp;&esp;窸窣聲后,衣服架后果真走出一個人。
&esp;&esp;來人渾身裹著黑袍,贊道:“喬老板好耳力。”
&esp;&esp;嗓音低沉喑啞,聽起來似乎是個青年男子。
&esp;&esp;這人不知何時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進來,想必是跟了自己一路,而自己竟然現在才察覺出來。
&esp;&esp;喬振業眼睛快速的掃視整個屋子,記下每一個可以逃生的出口,心里也不由得更加戒備警惕:“你是何人?”
&esp;&esp;黑袍人巍然不動,嗓音低低的:“來幫助你的人。”
&esp;&esp;他狐疑又警惕:“幫我?”
&esp;&esp;“喬老板最近可是在憂心生意上的事?若你信得過我,或許我們可以攜手合作,我助你除掉有間奶茶店,到時金銀還是會如流水一樣進入你的錢袋。”
&esp;&esp;喬振業皺起了眉頭,內心升起了濃濃的提防和不信任,這人誰啊?開口閉口就是要幫自己,雖說自己生意經過那一遭后確實下滑了,可是那關他什么事?
&esp;&esp;察覺到喬振業抵觸的情緒,黑袍人頓了一下,改變了話術策略。
&esp;&esp;“依我看,喬老爺你一點都不比那勞什子奶茶店差,那家奶茶店能倚仗的,不過就是裝神弄鬼罷了,說是神仙,可喬老爺也親眼看過了,哪個神仙府邸是那樣的?”
&esp;&esp;喬振業順著他的話想到了有間奶茶店的樣子,窗戶漂亮剔透,木質地板干凈整潔,美則美矣,可是卻與世人心目中神秘難測又渾然天成的神仙洞府完全不同。
&esp;&esp;他似是在苦口婆心的勸慰,又似在語重心長的誘哄:“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