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褚芙看了一圈還是有些不甘心,他們特地頂著烈日出來跑一趟呢,總不能一點收獲都沒有,她忍不住問:“就沒有大一些的嗎?”
&esp;&esp;牙婆調笑道:“喲,姑娘您說笑了,小一些才好,那些年齡大的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買些不知明細的人回去,還不如買年齡小的自己培養,您說是不是?”
&esp;&esp;大一些人家府里采買的未必就肯要,她們也就刻意不去收那些大一些的姑娘,畢竟年齡大就沒市場,沒成想今天還碰到一個反其道而行的。
&esp;&esp;褚芙不語,她寧愿自己忙些累些,也不想招群小孩回去,那真成雇傭童工了。
&esp;&esp;牙婆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她似是有要走的意思,忙不迭道:“這些丫頭都是好的,個頂個的伶俐,要不是實在養不活也不會拿出來賣。”
&esp;&esp;說著,她趕忙掰開一個小姑娘的下巴,給褚芙看牙齒,“貴人您看,牙口都很好……”
&esp;&esp;這動作神情,活像是在相看牲口一樣,鷺娘和陳折己略微不適的皺起眉頭,褚芙打斷:“行了。”
&esp;&esp;看到那群衣衫襤褸小孩怯怯的神情,褚芙逼著自己硬下心腸來,同時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我又不是做慈善,我是真買回去干活的。
&esp;&esp;離開牙行回來的時候,褚芙木著臉,背后跟了一串小姑娘,手上捏著一疊賣身契。
&esp;&esp;那個牙婆笑得見牙不見眼,扶著門框不斷揮手:“貴人,下次再來呀~”
&esp;&esp;等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了,隔老遠,她就看到一排人蕭瑟的蹲在自己店門口。
&esp;&esp;?
&esp;&esp;向來荒無人煙無人問津的總店竟然來了這么多客人?
&esp;&esp;喬振業拍拍身上的沙子,直奔唯一的男人陳折己而去,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想必這就是有間奶茶店的掌柜?”
&esp;&esp;陳折己:?
&esp;&esp;眾人:??
&esp;&esp;說完,他昂起下巴,端得是一副高貴冷艷的姿態,“呵,真是叫喬某好找。”
&esp;&esp;眾人:???
&esp;&esp;這人莫不是有腦疾?
&esp;&esp;
&esp;&esp;喬振業早在門店曝光時就啟程過來了,只是差點師出未捷身先死。
&esp;&esp;沒未出城時就經歷了七八波輪番打劫,他罵罵咧咧,要不是老子帶足了人手,怕不是就要把性命留在這里了!
&esp;&esp;一行人又繼續上路,只是有些地方偏僻難行,有些地方蛇蟲毒蟻多,他們防不勝防,險些被毒死,等好不容易走上正軌,又差點迷失在黃霧中……
&esp;&esp;這一路走來,他們自己都要為自己捏一把辛酸淚,總之,歷經千辛萬苦九九八十一難后,終于到達有間奶茶店·總店。
&esp;&esp;風塵仆仆趕到了這里,看到這與京城那兩家門店相似的木質風格和落地窗后,喬振業就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
&esp;&esp;他本想直接推門而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可沒想到竟然撲了個空。
&esp;&esp;喬振業手都顫抖了:我秉承著看競爭對手的心情一路硬撐過來,可你們竟然不在家!門都鎖了!
&esp;&esp;他……他只能悲憤又幽怨的蹲在門外,等啊等,等啊等,人都要被曬成腌魚干了,還沒回來。
&esp;&esp;等到太陽都下山了,他才遠遠看到一群人往這邊走。
&esp;&esp;這個時候店里平常都打烊了,能在此刻過來的,肯定不是來買奶茶的人,而是有間奶茶店的人回來了!
&esp;&esp;他當即決定給對方一個下馬威,于是直奔人群中唯一的男人而去,畢竟“掌柜”默認都是男人,哪有女人拋頭露面出來做生意的呢。
&esp;&esp;可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側過身子,指著旁邊另一個人說:“這才是我們掌柜。”
&esp;&esp;雖然那個人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但也能看得出是個年輕的小姑娘。
&esp;&esp;擺好了pose、抖好了氣勢、認為拿捏住了他們、自我感覺良好的喬振業:他爹的,這就挺尷尬了。
&esp;&esp;褚芙開了門,進去后把燈打開,店里瞬間亮如白晝,她又一一吩咐下去:“曲裾蘇琴小鈴鐺,你們三個帶她們去洗澡。”
&esp;&esp;“今天后院菜地的水還沒澆,阿風你去澆水吧。”